杜家子弟直罵娘,天蟒的名字聽上去挺霸氣,可這就是一個噱頭,這名字就隻能吓唬吓唬人而已。
天蟒十次出場輸十次,久而久之,天蟒的身影漸漸就從鬥獸之中消失,就算偶爾出現,也絕對沒有人會把錢押在天蟒的身上。
這一局是天蟒對赤蛛,蕭啓聽蕭鳳鸾的話,押了天蟒,杜家的子弟用腳指想也是押在了赤蛛的身上。
不成想,赤珠身子一翻,肚子朝天,鬥獸場的人阻止不夠及時,天蟒竟直接絞殺了赤蛛,讓人歎爲觀止。
“哈哈,姐,我們赢了,我們赢了,這可是大冷門,大冷門啊!”
蕭啓高興得不能自己,像押對了天蟒這種大冷門,賠率比會比一般的高上許多。
可以說,這一場賭局,除了鬥獸場之外,蕭鳳鸾是唯一的赢家,大殺四方!
“啧。”之前在大街上已經見過蕭鳳鸾一面的吳蒙忍不住咋舌:“剛才看蕭啓去押了天蟒,我還道這姐弟倆人果然是頭一次來鬥獸場的新人,不把錢當錢花,是土豪。現在看來……”
他們這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還是他們被自己以往的經驗給騙了?
“湊巧吧?”薛燕不信邪地說了一句:“隻有不懂的人才會押天蟒,而偏就今天的天蟒是個大冷門。更何況鬥獸爲二物,在鬥獸場亦沒有平局的說法,所以最後隻有兩個可能。就算隻是用猜的,蕭鳳鸾也有一半赢的機會,有什麽可奇怪的。”
“薛燕,你這麽說,不太好吧。”伍婿看了吳蒙一眼,然後才帶着戲谑之色看着薛燕,看得薛燕的臉都紅了。
飄冥書院的人皆知,薛燕喜歡吳蒙,反倒是吳蒙的态度比較暧昧不清,看似與薛燕很親近,卻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麽越規之舉,與薛燕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就是吳蒙這種似是而非的态度,才鬧得所有人不明白,他到底喜不喜歡薛燕。
吳蒙态度暧昧不明,可是薛燕卻是把吳蒙看得牢牢的。
有女子要接近吳蒙,不行,吳蒙多看哪個女子幾眼,依舊不行。
哪怕現在吳蒙隻是因爲蕭鳳鸾是墨齊書院的學生,所以才對蕭鳳鸾多關注了幾分,就這樣的關注,薛燕也是不允許的。
“哼。”被伍婿看穿了心思,薛燕哼了哼沒再看伍婿,卻也沒有否認,反正她這個心思,飄冥書院還有誰不知道。
想到蕭鳳鸾那張比花還漂亮幾分的小臉,薛燕就極是不安。
“薛燕這話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靠猜還是旁的,隻要看下去,自然會有答案。”
吳蒙表示自己的耐心極好,他不急着要一個答案,他可以慢慢等答案出來,守着答案的過程,他極是享受。
因爲天蟒的獲勝,一時間,陸凝眸被不止兩個男人盯上。
阮含梅離開後,雅間之中就隻剩下祁柏然一人。
聽到蕭啓說賭赢,祁柏然的眸光一閃,很是不敢相信蕭鳳鸾竟然會在這一場賭赢了。
但蕭啓的高興,又不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