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柏然眸光斂了斂,開始把注意力從鬥場轉移到蕭鳳鸾與蕭啓所在的竹間。
“姐,接下來這一場,我們押在誰的身上?”賭了大把的銀票,蕭啓的性子自然上來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蕭鳳鸾。
“這一場,我不押,但你可以押。”
蕭鳳鸾從赢回來的那一大疊銀票之中拿出三張,大概是三千兩的樣子,交給了蕭啓,讓蕭啓自由支配這三千兩。
蕭啓初涉賭場,偏又因爲蕭鳳鸾的關系大赢了一把,必被勾出瘾來。
想要不讓蕭啓犯錯,就得趁着今天蕭啓興頭上的時候,把蕭啓的瘾完全扼殺幹淨,不留半點痕迹。
“那我自己可賭了?”
拿到賭資,蕭啓也是個膽大的,絲毫不覺得哪兒有不妥,拿出一張銀票對兩獸研究了一番之後,連下了三場的賭注。
才眨眼的功夫,蕭啓就把蕭鳳鸾給他的三千兩花得幹幹淨淨。
“姐,你等着,等我赢了大錢之後,我買珠钗給你帶,保證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蕭啓隻覺得原來銀子可以來得這麽容易,要是再被他赢個幾場,他必能赢更多的銀子,到時候,他還能重新買座山頭自己養獸來鬥,就不光隻是看别人賭獸了。
在蕭啓的眼中看到如同賭徒一般的精光,蕭鳳鸾也沒有多說,更沒有多勸,隻是由着蕭啓玩兒。
“哈哈哈,女人就是女人,這下子算是壞事了。”吳蒙笑,蕭啓眼中的那種光芒,他見得太多了。
這一次,蕭鳳鸾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竟然把自己唯一的堂弟給帶壞了。
聽說蕭家子嗣不豐,除了他今天見到的蕭鳳鸾和蕭啓之外,就隻有一個蕭何了。,
若是毀了一個蕭啓,那麽蕭家的明天,可就不妙了。
“韻堂哥,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杜家子弟隻有杜韻堂和杜藍山發現了蕭啓的改變,杜家子弟還想着接下來,他們要怎麽賭,壓哪隻獸赢呢。
“随便吧。”杜韻堂心情極好地說了一句。
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在意是輸是赢了,因爲杜家已經赢了。
少了一個蕭啓,蕭家的未來就等于是少了三分之一的機會,想到這一點,杜韻堂心中暢快無比。
杜家幾次出手,都沒能毀了蕭家,不成想,就因爲蕭啓心中的一份好奇,反倒是把他給毀了,天意,這實屬乃是天意啊。
杜藍山也笑了,蕭啓一毀,他大哥的仇也算是報了一半。
隻要蕭啓染上賭瘾,從此以後,蕭啓還有什麽資格在他的面前猖狂,看不起他,笑話他。
毀了,這次蕭啓可是徹底毀了。
正如每個上瘾的毒徒一般,蕭啓一旦開賭,就有些無法自控,更何況,身後還跟了一個移動金庫的蕭鳳鸾。
沒有蕭鳳鸾獨道的眼光,隻憑運氣,蕭啓接下來的賭,自然是十賭九輸。
不但一下子就将蕭鳳鸾給他的三千兩銀子輸得幹幹淨淨,之後,蕭啓又好幾次去問蕭鳳鸾借銀子,想要反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