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賭了。”蕭啓一邊吐,一邊朝蕭鳳鸾擺手,眼角更是濕得厲害。
“真的不賭了?”看到蕭啓都怕到吐了,蕭鳳鸾翻騰的心潮才算是平靜下來。
真心好在蕭啓的底子不錯,心性是好的,要不然,蕭鳳鸾真懷疑自己要準備個五百萬兩,才能讓蕭啓賭到怕爲止。
要真給蕭啓準備五百萬兩來賭,就等于是拿整個蕭家來賭了。
“不賭了,打死我我都不再賭了。”
蕭啓隻差沒抱着蕭鳳鸾的大腿,對蕭鳳鸾發誓他再也不賭了:“姐,你信我,我再也不賭了,我再也不好奇了,這個鬼地方,我再也不來了!”
蕭啓知道,他輸的一百二十萬兩之中,除了之前他們赢來的,其他有不少也是蕭鳳鸾才賺的。
想到自己什麽時候成了這麽一個敗家的貨,蕭啓又怕又悔又驚,恨不能時間倒流,抽一抽之前賭瘋了的自己,腦子長哪兒去了。
可怕,這個地方太可怕了。
自己平時明明不是這樣的人,可是到了這個地方之後,自己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這樣的情況讓蕭啓無所适從。
“姐,我們走吧,祖父知曉此事要打要罰,我都不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們走吧,這不是個好地方。”
蕭啓像個才三歲又迷了路的娃兒,緊緊地抓着蕭鳳鸾的衣服,全心全意的依靠着蕭鳳鸾。
他深怕自己一松手,自己身邊唯一的一盞指路明燈就不見了,他便迷失在這片黑霧之中。
“出息。”蕭啓哭得漲紅的一張臉,叫蕭鳳鸾無語,蕭鳳鸾拿出手帕,丢在了蕭啓的臉上:“自己好好擦一擦,别忘了,杜家的人也在這兒,你想讓杜藍山看你這模樣?”
一聽到杜藍山三個字,蕭啓恢複了理智,抓着手帕在自己的臉上一團糊。
“棋差一招。”許久,杜韻堂有些不甘心地歎了一句,但看向蕭鳳鸾的眼神之中滿是陰纣。
直到蕭啓哭了,怕了,吐了,杜韻堂才想明白,蕭鳳鸾砸了大把的銀子到底在耍什麽花樣。
杜韻堂完全可以想象,要是由他們杜家的人一步步将蕭啓引上賭徒之道,他們定能讓蕭啓泥足深陷,直到再也拔不出來,徹底毀滅爲止。
可是蕭鳳鸾今天這麽一做,等于是完全斷了蕭啓的劣根。
就算杜家之後再想辦法誘拐蕭啓,蕭啓的控制力絕對大大超出尋常人。
這麽好的一個可以打敗蕭家的機會,就這麽生生錯過,被蕭鳳鸾給斷了,杜韻堂怎能不生氣。
想到自己初時還在笑蕭鳳鸾到底是個女人,目光短淺,因爲對蕭啓的寵溺而害了蕭啓,杜韻堂臉上就有些火辣辣的難受。
不是蕭鳳鸾頭發長見識短,而是他竟沒有蕭鳳鸾一個小姑娘想得深,做得狠。
就蕭啓剛才賭到怕和吐的樣子,誰能想得到蕭啓變得這麽慘的人,會是蕭鳳鸾這個親堂姐,狠,太狠了。
蕭鳳鸾的這種做法,讓他懷疑蕭鳳鸾是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