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這次我真是冤枉的我燒自己的房子幹嘛?那房子是我自己的!”燒自己的房子,有點說不過去?瞿少覺得很冤,以前他是幹過一些壞事,但這次真不是他幹的
“是你自己的?那還好點”李市長的臉色好看了一點,話鋒一轉說:“我怎麽知道你燒自己的房子幹什麽終之你這次太過分了我要是不處罰你,我如何對得起你娘?她生前一直讓我要對你嚴加管教我給你兩條路,要麽坐牢,要麽我送你去美國上學,避避風頭”
“我不要坐牢,也不要去美國這次真的不是我!舅舅我要怎麽說你才肯相信我了?”瞿少很煩躁的撓撓頭,低聲吼道
“那房子是不是被手榴彈炸的?”
“是”
“那你被抓的時候,手裏是不是拿着手榴彈?”
“是,不過……”不等瞿少說完,李市長下了定論:“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那個手榴彈不是我的!是個女孩給我的!對了,是陸家的少奶奶,她砸了房子,然後給了我手榴彈”
“在廣州還有人敢惹你這個小霸王?”李市長不相信,覺得他編造的有些離譜,更何況:“怎麽會有兇手親自把物證交給被害人?不怕被打嗎?編故事,你也要用心點這次實在太離譜了,你不選,我就幫你選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整天閑着也不是事情後天就給我出國去念書學不好,就别給我回來丢人現眼”
瞿少的眼淚啊!
嘩啦一下就留下來了,他不要去國外啊!
那個女孩好卑鄙,居然用這種手段來陷害他,害他被人誤會,被生氣的舅舅扔到國外去!
簡直比他還無恥!
别讓他這輩子再看到她,否則,他有多遠躲多遠,實在是惹不起,他還躲不起麽?
話說寶珠見了瞿少後,歡歡喜喜的回到家,一進門就見昆山正在屋子裏渡來渡去,一副很憂愁的樣子
寶珠不知道上哪裏去了,他已經叫人找了好一會,還是沒有下落,真讓人好擔心!
“昆山,你幹嘛了?”
“寶珠!你終于回來了!”昆山上前幾步,拉着她的手上看下看,确定她沒有受傷後,松了一口氣,随即脾氣就上來了這丫頭太叫人操心了!
一把抱起她上樓,回房
回到房裏,把門一關,臉一闆,把寶珠往床上一放,自己在床邊坐下,有些嚴厲的問她:“你跑哪裏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寶珠覺得委屈:“我想幫你的忙!”
“我知道你想幫我,可是大方街那種地方真不是你能去的,阿龍阿虎已經回來了你胡鬧就算了,他們兩還跟着瞎胡鬧,我已經罰他們去打掃後院的茅坑,你說,我該怎麽罰你?”他帶着人趕到大方街的時候,心都快急出病了卻被告知她早已離開,回到家時,阿龍阿虎回來了,卻說把寶珠弄丢了,他這一天都快急瘋了
“昆山,我知道錯了那罰我不吃飯好不好?”寶珠伸手從背後纏上他的腰,小腦袋垂的低低的趴在他的肩頭,軟言細語道
昆山一肚子的火氣,頓時消了一大半:“算了,原諒你,不許有下次”
“那我是不是可以吃飯了?”寶珠笑着擡起頭問他
“你剛才不是說不吃的嗎?就罰你不吃飯!”看她下次還敢不敢再這麽任性!惹急了姓瞿的,可不是好玩的
“那可不可以吃點心?”她好像還有幾盒餅幹來着
“不可以,因爲晚上我們吃面”是不許她吃飯,沒說不給吃面生氣是笑,餓着媳婦是大,他不過吓唬她一下罷了
“昆山,你真好”寶珠撲過去在昆山臉上吻了一下
“我還有更好的,你要不要看看?”昆山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靈活的鑽入她的衣領,擔心受怕了一天,他想要點安慰,不過分?
寶珠的臉,噌的一下紅了,把頭埋在他的懷裏
昆山歡喜的想去脫去她身上礙事的一份,卻感覺她的衣服口袋怎麽好重?往左邊口袋一摸,是把槍:“寶珠,你怎麽會有槍?”
“木頭給的”
“充公”昆山把槍往地上随手一扔,情敵的東西,他當然要沒收,難道留給寶珠作紀念,睹物思人嗎?
親了親寶珠的小嘴,正要脫她的褲子,突然摸到她褲子口袋裏好像也有很沉重的東西,難道又是一把槍?
昆山伸手一掏,本是随意的喵了一眼,卻吓得手一滑,差點沒抓穩,好不容易穩住後,昆山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老實交代,你哪來的手榴彈?也是沐常寬給的?”
“沈大哥的,這個可好玩了!我輕輕一拉,房子馬上就沒了”
昆山頓時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你用過了?”
寶珠點頭:“恩啊!”
“炸了哪?”
“你爹的那塊地上的房子,我是不是很威風啊!”
昆山心想完蛋了,瞿少那樣的惡霸,炸了他的房子,看來得小心自家的祖墳了,但寶珠不懂事,昆山也怕吓壞她,違着心哄她:“對,我們家寶珠最威風了!”
說完,昆山把手榴彈給妥當的收了起來
要說剛才還有什麽邪念,這下是一點也沒有了,垂頭喪氣的給寶珠和自己穿戴整齊,想着她中午應該沒吃飯,早該餓了,自己也沒吃氣消了也覺得餓,拉着寶珠下樓,對沈媽道:“你讓廚房做點可口的粗糧大餅來,我和寶珠都有點餓了,記得讓配上寶珠最喜歡的泡白菜”
“是”原本看昆山一臉怒氣的拉着寶珠上樓,沈媽還有幾分擔心,想着見他們兩似乎已經沒事了,便放下心來,點點頭去廚房吩咐
兩人剛坐下,沈紀良就來了,見了寶珠好生生的便問:“我的手榴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