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道:“用了一個,昆山拿了一個”
“那還有一個了?”
“給姓瞿的了”
昆山聞言更爲着急,他原想着也許運氣好,寶珠炸房子時沒人看見,姓瞿的不知道,這事情他就裝不知道,過去就算了
眼下看來是行不通了:“你炸了他的房子,還親手把證據給他了?”
寶珠點頭
昆山和沈紀良同時對寶珠無語了,這個二貨!
這次可能闖大禍了!
沈紀良說:“昆山要不趁着警察還沒來,你們逃!”
昆山搖頭:“我這一大家子,我躲了家裏人怎麽辦?況且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寶珠姓瞿的欺人太甚,實在不行就打官司,以卵擊石也要打!我不會走,也不會看着寶珠坐牢”
聽了這話,大家的心情頓時變得沉重起來,戰戰兢兢了好幾天,連夜裏都睡不好,就怕有人來抓寶珠
結果非但一直沒有人來抓寶珠第三天,昆山還得到了一個消息,是姓瞿的被他舅舅給打發去了美國,已經上船了,應該不會有錯
第三天下午,李市長可能想着這件事鬧得太大,不處理一下,不足以平民憤,不但派了人來告訴陸老爺子,地還給他,還給了一間門面,說是給他老人家的補償
陸老爺覺得不要白不要,收下來後,私下把昆山叫到房裏:“這個門面,你看怎麽處理?”
這門面是意外之财,按道理說是寶珠幫忙追回了地,門面該給寶珠才是
但那地又是爹買給大哥的,寶珠要是收了,大哥和未來大嫂心裏可能會不痛快,他索性大方一點,反正家裏也不缺這一個兩個的門面:“給大哥!我想未來大嫂會高興些寶珠不會在乎那些的”
陸老爺想了想也是:“那就給淮甯!你那個大嫂,勢力的很,我看着就頭疼,要是給了寶珠,怕是她又要鬧騰”
“大嫂年輕,也許以後會懂事些”昆山安慰了幾句
陸老爺卻是歎了口氣:“你大哥怎麽就喜歡個那樣的?我覺得還不如寶珠的廚娘好”
“大哥可能有大哥的想法”
這件事已解決,接下來眼前最要緊的就是陸淮甯的婚事,比起當初昆山婚禮的簡單了事,陸淮甯的婚禮可以稱得上奢華繁複
寶珠對婚禮最大的感覺,就是酒席不好吃!
讓她吃的很郁悶,昆山以爲她覺得累,體貼的貼在她耳邊說:“累的話,待會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你先睡,我替大哥送送客人”
寶珠搖頭:“不好吃,我沒吃飽”
昆山也覺得不好吃,酒席本來是陸老爺要去定的,新娘子卻說她有個親戚正好是開飯店的,就給拉到這來了這酒席實在有點差強人意,昆山也不太能吃飽因爲是婚宴又不能叫廚師臨時夾菜,那樣可能會顯得他不懂禮貌好在他出來的時候,怕送客的時間太長,寶珠會又餓了,帶了幾小包小餅幹,此刻從口袋裏拿出來偷偷的在桌子下遞給她
寶珠接了,藏在口袋裏,跟做賊似得,心裏特别甜……
這日子過得好好的,突然出了一件大事,昆山非洲那邊的合作夥伴突然打來電話說,他們的國家,今年二月就開始内戰,現在國内的勢力主要一分爲二,他是政府武裝部隊的支持者,可是政府部門眼看節節敗退,可能很快他們的鑽石礦區也要變成反政府組織的範圍内,估計短時間内,無法正常開礦甚至做生意了
礦區估計會被反政府組織占領和掌控,他們的鑽石生意可能會被迫暫停
昆山聽了後,果斷做出決定,讓他放出風去,就說那兒的鑽石已經挖完,然後找人把礦區有鑽石的地方,運幾車土給埋了,等風頭過去再說
眼下也隻能這樣了,昆山和洋人的生意被迫終止,緻和堂的金店裏,一下斷了鑽石貨源,國内的鑽石開始猛漲,一個月内長了幾十倍
昆山看着報紙卻也隻能幹着急,因爲他總不能去幹涉别國的内政!
鑽石貨源沒了,緻和堂表面沒說什麽,這不是昆山的錯,可有個别人對他還是不如以前那般熱情了
昆山知道人走茶涼的道理,縱然有些郁悶卻也無計可施,正好這段時間堂裏沒什麽任務,昆山幹脆請了假,打算帶寶珠出國去玩玩
昆山的美國合作夥伴傑姆打來電話邀請他去美國走走,昆山的另一位朋友叫他去法國看看
寶珠不懂那些,去問沈紀良,沈紀良想了想說:“去美國!我以前幫你買過一個叫好時的巧克力公司的股票,你是大股東,我幫你和那邊說說,你們過去應該可以白吃白住”
寶珠很沒出息的被白吃白住四個字深深吸引住了,挂上電話對昆山道:“我們去美國”
“可以,爲什麽突然想去美國?”
“沈大哥說,可以去好時白吃白住”
“好主意!”昆山聽了,覺得自家媳婦原來也有會持家的時候,便同意了,可惜兩個孩子還太小,美國又太遠,否則可以一起帶過去
昆山帶着寶珠去美國的時候,順便把夏若蘭給帶上了,怕寶珠吃不慣美國菜阿龍阿虎是必然得帶上的,阿龍跟在昆山身邊,阿虎暫時負責保護寶珠的安全
沈媽本來也要去的,但出發前一天突然有點感冒,再加上小黃也需要人照顧,就沒去了
一行人上了昆山的飛機,随着轟轟作響的聲音,駛向了高空……
到了美國那邊,一下飛機,寶珠看着面前全都是外國人顯得有點興奮:“昆山,你看!好多洋人哦!”
昆山微笑:“待會你會看見更多”
傑姆知道他們今天會到,爲了表示友好和重視,早已叫了人過來接機,來接機的是位黑人司機,見一行人出現,立刻迎了上來,說着一口不太熟練的中國話:“你們好,是陸先生及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