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紫劍雙俠臉上快挂不住了他們已和徐正甫等人在門口等候了小半個時辰,谷内還沒有任何動靜,是迎還是直接進去總要給句話呀而旁邊的徐正甫等人卻是不急不慌,表情淡定
忽的谷中一陣的騷動,接着吹打之聲響起,谷門大開,谷主葉孤雲親自出谷迎接
江小貝與金貝貝退後幾步,讓徐正甫走在前面
“徐首座、江公子、金小姐,讓大家久等了”葉孤雲道
“葉谷主客氣了”徐正甫道
“請,快請入谷”葉孤雲說着請大家入谷
入谷後沒走幾步,徐正甫拉住葉孤雲的手臂道:“葉谷主,不知風老前輩的靈位在何處,我曾與風老谷主并肩作戰,他老人家的風采我至今難忘,可惜無緣見其最後一面,理當先在他老靈前上幾柱香”徐正甫說着,眼圈居然有些紅
葉孤雲的眼圈也被說紅了,連忙道:“先師的靈位便在其閉關之所,随我來”
剛到那座孤零零的院子門口,徐正甫便快步沖進了屋子裏,“撲通”一聲跪在風老谷主的靈位前,淚流滿面,虹光派其他弟子見狀也都跟着跪了下來
此舉大出無憂谷衆人之意料,徐正甫好歹也曾是一派之主,居然給風老谷主下跪,不論真假,這個面子算是給足了
吳天偷偷打量着屋内,地上的石座已恢複到了原位,别的卻沒有什麽變化
徐正甫在風老谷靈前拜了幾拜,然後起身對葉孤雲道:“風老谷主英雄一世,未成想卻去的不明不白,而且我派寶劍天愁也出現在現場,此中大有蹊跷若查出兇手是誰,本派上下誓爲風老谷主報仇”
葉孤雲尚未答腔,隻聽院外一哄亮聲音道:“虹光派也是名門正派,怎就有你這麽虛僞的首座風師兄明明死在你派天愁劍之下,也就是我孤雲師侄爲人謙和還等你們來現場,若是我,早率全谷人馬殺向碧雲山了”随着聲音,雷龍大步走入
“師叔”葉孤雲的臉色沉了下來
雷龍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麽,卻狠狠的盯着徐正甫
“這位是雷長老”徐正甫拱手道
雷龍卻将頭一擡,沒有還禮
“雷長老,這其中必有誤會若是我派所爲,有兩點可疑其一,以風老前輩武功我派中尚無人是他對手;其二,若是我派所爲又怎會留下半截天愁劍作爲證物呀”徐正甫道:“以上兩條我三年前已對葉谷主說過,我們此次前來,一是在風老前輩靈前拜上一拜,二是想與貴派一道查清風老谷主的死因,解除兩派的誤會”
“不論你如何狡辯,風師兄之死與你派斷脫不了幹系”雷龍道
“那是自然我派天愁斷劍出現在貴派,必定有原因也許是有人圖謀不軌,想借此挑起我們兩家的紛争好從中漁翁得利”徐正甫道:“既然已到這裏,便讓徐某仔細檢查下石室,看看有什麽線索”
雷龍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葉孤雲也想盡快解除誤會,雖然自己已在室内查看過不止十遍了,但還是希望虹光派能找出些有力的證據,找出殺死師父的真兇于是道:“好,我便在此陪同徐首座一起查看無關人等先請出去”
衆人退了出來,室中隻剩下徐正甫、葉孤雲還有雷龍
吳天出來時心中大大的懊惱這幾日不是醉酒就是因爲黃衫之事,還就是有紫劍雙俠在場,一直沒有把那日探無憂谷之事告訴徐師伯當然,也許這些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黃衫通過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吳天知道黃衫不僅是個絕頂聰明的女孩,還必定有着很大的來路若對徐師伯說出當日探谷之事,徐師伯必定會查詢黃衫的身份,黃衫若是不說或者她不是我正道中人,徐師伯會不會對她不利?
吳天正想着,忽覺有人拉他的袖子,他轉頭看去,居然是一個小丫鬟,是江府派給金貝貝的四個丫鬟之一
“你有何事?”吳天問道
小丫鬟微微一笑,在吳天耳邊輕聲叫道:“武哥,是我”
“黃……”吳天大喜,差點脫口叫出“衫妹”,他看看四周都是無憂谷之人,連忙改口道“小妹妹,你有何事?”
“吳大俠”黃衫低頭在吳天的耳邊如此這般的說了一番
“我可以嗎?”吳天轉頭問黃衫
“我們相信吳大俠”黃衫說着在吳天手臂上輕輕一捏,看有人向他們這邊看來,馬上作揖離開
吳天看着黃衫的背影,狠狠攥了下拳頭,爲了本派能與無憂派解除誤會,隻好這樣作了
吳天幹咳一聲,向室内走去
“你是何人?幹什麽?”無憂谷的于濤攔住吳天
“在下虹光派吳天,想進去幫徐首座共同查看查看”
“吳天,你便是那個中陣陣首?”于濤道
“哈哈,正是在下”
此時室内的葉孤雲也聽到了外面的說話,高聲道:“請吳少俠進來”
“是”于濤道:“吳少俠請”
吳天走入石室,給裏面的三人抱下拳,開始裝模作樣的四下看着
徐正甫看看吳天,心道他進來做什麽?倒是江小貝頭腦聰明,進來幫我才是
吳天轉了兩圈,忽然點點頭,向葉孤雲拱手道:“葉谷主,在下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請講”
屋内外的衆人聽到吳天有事要問葉孤雲,料定必是他有了重大發現,都側耳凝聽,隻有那個小丫鬟面露着微笑
“請問風老前輩遇害之時坐在什麽位置?”吳天問道
“恩師遇害之時,坐在中間的石座之上,面門背窗”葉孤雲道
“再請問葉谷主,您認爲可不可能有人從門而入,在風老前輩背後刺上一劍?”
“絕無可能”葉孤雲道:“此處爲先師閉關之所,院外全天有人看守,絕無可能從正門而入”
“好,這麽說天愁殘劍,隻可能是從一個地方飛進的屋”吳天話音未落,其他三人都看向了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