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伯,我想暫借一下天愁劍身”
“好”徐正甫取出天愁劍身,頗爲驚訝的看着吳天,心道這孩子今天怎麽突然開竅了,說的頗有章法
吳天雙手接過天愁劍身,轉身對葉孤雲和雷龍道:“請二位仔細看,這天愁劍身最寬之處有多少?”
二人仔細看看天愁劍身的寬度,又看看石窗,頓時明白吳天要說什麽了葉孤雲搶先一步跳上石床,伸手在石窗上摸着,突然他的身子一震,轉頭看着雷龍雷龍過去摸摸,點點頭
徐正甫驚訝的看着葉孤雲,“莫非……”
“正是”葉孤雲道:“天愁劍身最寬之處約六寸,而石窗高度不過六寸多一點,若是天愁劍身是從此窗而入,難免會碰到上下窗框如吳少俠所料,下框果然有道劍痕”
“啊!”徐正甫和室外之人都是一陣的驚訝
“葉谷主、雷長老,請問若是有人在室外将此殘劍擲向風老前輩,以風老前輩的武功,有幾成可能被擊中?”
“哼,以師兄神通,如天愁劍這般的仙器,近身十丈之内,必然會有感應若是被人突然襲擊,也至少能避開鋒頭”雷龍接話了
“好那麽剛才雷長老說風老前輩是被死在我派天愁劍下,可見這一劍是刺中了要害後心,也就是說風老前輩并沒有躲”吳天說完看着衆人然後接着道:“再請問風老前輩屍體旁可有大量鮮血?”
“基本沒有血”葉孤雲道
“沒有躲,有兩種情況,一是當時風老前輩無法行動,二是風老前輩當時便去世了”吳天說完語氣沉了下來“地上沒有鮮血,便是證明在天愁插入風老前輩後心之時,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了”
聞聽此言,屋内外之人紛紛點頭,恍然大悟
葉孤雲低頭含淚,雷龍擡頭流淚
就在大家一陣默然的時候,忽然一人高叫道:“莫被虹光派的花言巧語蒙蔽,好端端的他們的天愁寶劍怎會跑到風師兄的身上?”說話的是無憂谷四大長老之一的阮世海
聞聽此言,無憂谷有不少人應和
“這……”對于這個問題,黃衫沒有給吳天講如何回答,于是吳天一時語塞
“阮長老,切莫着急”江小貝道,“剛才我派吳天之言證明風老谷主中劍之前便已身亡,可見風老谷主之死與我派并無關系況且,說句不敬的話,我派與貴谷無冤無仇,而且上下對風老谷主都十分的尊敬,又何必在風老谷主死後在他的身上插上一劍呢?”
“這……”阮長老一時無言其徒新人堂堂主肖兵見到師父被江小貝問住,想了一想道:“江公子,不論你以虹光派弟子身份還是鑫瑞錢莊公子的身份,我且問你,貴派的天愁殘劍插在我風師伯身上,是否是對我風師伯大大的不敬,貴派是否也有管理失當之過?”
江小貝也被問住,此時徐正甫出屋道:“不錯,我派确有管理失當之過,在此給無憂谷、給風老前輩陪罪了”徐正甫說着,朝無憂谷衆人深深一揖
葉孤雲見此情況,便想了解此事,與虹光派化幹戈爲玉帛卻聽身後雷龍跳出來道:“徐首座,你三年之前在天下群雄面前說我谷與邪教勾結,可有此事?”
“雷長老,當時被葉谷主逼的太急,隻是打了個比方”徐正甫道
“哼,你說是比方,可是傳到江湖之上,對我谷聲譽大大的不利,再加上你們管理失當之過,你當如何?”雷龍步步緊逼
“這……”徐正甫心道此時若是用強,必定會引起兩派新的恩怨,于是道:“無憂谷有何想法,還請明說”
“這簡單,你便受我三掌,前面的恩怨一筆勾銷”雷龍道無憂谷中有不少人紛紛叫好
“不可”江小貝上前道:“徐首座此時身負重傷,豈能受你三掌還有,這無業谷中到底是誰當家,我們當聽葉谷主之言”
葉孤雲也覺着雷龍的要求有些過份,但上述事情壓下不提,似乎無憂谷也丢了面子,于是咬牙道:“雷長老所言,就是我的意思”
“好”全谷上下齊聲叫好
吳天此時心中大急,心道那雷長老功力深厚,五丈之外能震碎山雞的骨頭,即便徐師伯無傷之時也未必能幹受雷長老的三掌,況且此時徐師伯身負重傷了他想着朝金貝貝的丫鬟那裏看去,隻見黃衫扮的那個丫鬟搖搖頭,也無計可施
“徐首座,如何?”雷龍挑釁道
徐正甫現在胸口還隐隐做痛,但想到目前若不應戰,一來無法解除兩派的糾紛,二來似乎是虹光派怕了無憂谷,于是報定必死的決心上前一步
“等等”吳天看到徐正甫就要上前應戰,忽然大叫
“我徐師伯确實身受重傷,便由我來帶他受你三掌雷長老”吳天道
“吳天不可”徐正甫一陣的感動,急叫之下幹咳兩聲,居然吐出一口鮮血
“好你就是那個手刃肖斌的中陣陣首,想必你也功夫了得,那就由你受我三掌”雷龍說着,眼中卻有嘉許之色
“吳兄弟,不可我師父功力深厚,恐怕你……”曉峰十分佩服吳天,于是提醒道
吳天坦然一笑,轉頭向黃衫看看,隻見那個小丫鬟急的要流下淚來了
“徐師伯,您和司馬掌門對我栽培有加,本派危難之時,我怎能不挺身而出”吳天說着向徐正甫深深的一揖,然後轉身向雷龍走去
徐正甫眼中含淚,心道這個孩子已報定了必死之心了,可惜可惜了
“吳師叔祖,還是讓不凡受他三掌”馮不凡跳了出來道
“不凡,我知你打架不要命,隻是此時還不是你出頭的時候,我身爲中陣陣首,理應擔此責任”
“吳天,你什麽狗屁中陣陣首,你這一去必死無疑”江小貝急道
“江師叔祖,多謝你多日來的照顧,日後你與金小姐成親之日,别忘了給我留下幾杯水酒”
說完他來到了雷龍面前,道:“雷長老,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