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看黃衫走遠,他才走進了天權堂
天權堂内冷冷清清,鄭桐邊收拾東西邊落淚,已除去一半繃帶的馮不凡則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淚水流過傷口,也覺不出疼痛
看着空蕩蕩的屋子,吳天眼前浮現出當年師兄弟六人,做完早飯後在一起嬉鬧的情景,想起林強故意撒壞,把杜大寶氣的直瞪眼的情形兩次大戰,四人已逝自己雖然已是名滿江湖,但是身邊之人卻一個個的離去,包括小英子難道,這便是江湖嗎?
想到這裏吳天一陣的緊張,他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黃衫,不知爲何,吳天感覺她也會像前面的人一樣離他而去
想着不敢再想,連忙與鄭桐一起收拾着房間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破空之聲,吳天等三人連忙出門去看,隻見衆多師兄弟們或跑或飛朝搖光堂的方向走去
“師兄,發生什麽事情了?”吳天拉住一人問道
“呀,是吳陣首,聽說徐師姐要殺黃姑娘”
“哪個黃姑娘?”吳天問道
“就是和你同來的漂亮黃姑娘”那位弟子把漂亮二字說的特别重音隻是他話音未落,隻覺一道白光,一股氣流将自己拖幾尺,原來是吳天禦劍飛去
“不愧爲陣首,果然厲害”那弟子自語一句,又向搖光堂跑去
徐若琪本是虹光派第一美女,而黃衫一上山便成了大家的新焦點如今兩大美女打了起來,這個熱鬧是一定要看的所以吳天一路飛過,看見地上衆弟子紛紛向搖光堂跑去于是再提一口真氣,那些或飛或跑的弟子們隻覺一道白光從身邊掠過,有人都沒有看清楚模樣
“啊,剛才過去的是何人?”
“好像是天權堂的吳師弟,不吳陣首”有修爲高的看清楚
“那咱們更要快點了”
“爲何?”
“難道忘了,吳陣首在當初比武之時與徐師姐的暧昧表現嗎?而現在黃姑娘是吳陣首帶上山的,說不定是徐師姐和黃姑娘争風吃醋呢咱們要看看吳陣首怎麽處理”
幾名弟子正說着,忽然頭頂又一人飛過
“這又是何人?”
“好像是天樞堂的秦師兄”
“更有好戲看了快”
搖光堂前早已圍了一大群人吳天遠遠看去,隻見金蛇劍與徐若琪或持或離,一招招的刺向黃衫,空中不時的劃過五色、六色劍虹,黃衫手中并無武器隻是不停的躲閃,每一劍都十分的兇險林燕等搖光堂的師姐妹們都隻是在旁邊苦勸,卻不敢上前阻攔
“住手!”吳天在空中大叫一聲,飛落下來
“武哥救我”黃衫聽到吳天的聲音叫道
此時徐若琪一招六色劍虹擊來,黃衫連連後退吳天一見黃衫難以躲避,情急之下左手拔出血劍,同時想起了無憂谷的劍法,于是雙手齊舞,居然在情急之下同時使出了不同的兩招
“當”的一聲,徐若琪手中劍被天愁劍芒蕩開,她正要再攻,血劍已架到了她的脖子之上
“啊!”周圍的弟子齊聲的驚呼
“幾日不見,吳陣首武功又精進了居然能一招擒住徐師姐”
“誰說不是,當年他們可是打的難分高下呀”
“不過吳陣首這招似乎不是本派劍法”
“就是就是,這是什麽武功?”
幾根白發飄落,徐若琪看着頸上的黑劍,也是一愣
此時空中有**喝一聲,一道白光閃過,四顆十字劍星擊中了血劍,吳天手中血劍差點脫手,連退幾步到了黃衫跟前,秦弄玉落在徐若琪身側
吳天顧不上手臂麻木,問黃衫道:“衫妹,你可好”
“我還好”黃衫說着,胸脯劇烈的起伏着
吳天看看她,生怕她再被誰傷害,緊貼在她的身前,對徐若琪怒目道:“徐師姐,你做什麽?”
“哼,你還護着她,邪教小妖女”徐若琪說着,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扔了過來“你看這是什麽?”
吳天兩劍交一手,接住瓶子低頭一聞“啊!”他驚叫一聲道:“難道是逍遙散?”
“不是逍遙散又是何物,這便是在這小妖女皮囊裏掉出來的”徐若琪道,“快說,你是逍遙仙子什麽人?”
“逍遙仙子?你說的是聖女堂的逍遙仙子嗎?”黃衫道
“廢話!世上有幾個逍遙仙子你身上有她的獨門迷藥,必定是她至親之人,看你年齡,應該是老妖女的徒弟”徐若琪曾受逍遙散之害,所以對逍遙仙子深惡痛絕
“衫妹,這真是你的東西嗎?”吳天聲音顫抖着問他想起黃衫說是來找她師父的,而逍遙仙子自碧雲山之戰後便消失于江湖還有黃衫的獨門武器長袖,與逍遙仙子的軟鞭頗有幾分相似
“不,這不是我的東西”黃衫驚恐道,因爲她從吳天的眼裏也看出了懷疑,對她的懷疑,這是第一次
“你胡說!林師姐,你快說,這瓶東西是從她皮囊裏掉出來的嗎?”
“是……是的”林燕低頭道
聽到此言吳天的身子一震,轉臉看着黃衫,眼中有恨有怨有悲傷他想起了因爲逍遙散讓他受全派人白眼,他想起了因爲逍遙散小英子離他而去,他想起了因爲逍遙散自己面壁三年,他想起了司馬掌門和徐師伯爲他改名立号,他想起了數日前在徐師伯面前保證,誓殺魔教中人
忽的一聲劍鳴,金蛇劍刺向黃衫,黃衫眼中含淚看着吳天,一動不動
“小妖女,拿命來”
“當”的一聲,吳天又将徐若琪之劍蕩開,旁邊的秦弄玉見狀趁隙擊向黃衫,吳天身在另一側,無法阻擋,于是大喝一聲“去!”手中血劍飛出,血光一閃,“當”的一聲,秦弄玉之覺胸中氣血翻滾,連忙後退兩步,怒目瞪着吳天
“你!”
吳天怕再有人偷襲,連忙護在黃衫身前,“有我在,你們誰也不能傷害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