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黃衫在吳天的身後苦笑兩聲道:“武哥,雖然你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但是有你這句話,我便知你對我的情義了我死也無憾了”
“柱子”徐若琪氣急中叫起了原來的名字,“難道你忘了是什麽把咱們害成這樣的嗎?”
“我沒有忘,來日我一定手刃逍遙仙子”吳天說完,小聲對身後的黃衫道:“衫妹,趁師叔師伯們沒有到,你快逃,我來墊後”
此時秦弄玉四下一看,中陣七人居然已都到齊,大叫一聲:“别讓她逃了,擺中陣”
另外五人雖有猶豫,但得知眼前的是邪教之人,看上去吳天也不否定,便紛紛拔劍,劍上分映七色,眼見就是中陣的架式
黃衫曾見過中陣的厲害,連曉月都隻有逃命的份,此時若是交手,吳天必然吃虧,況且如此一來,吳天還必然會落得名譽掃地她眼珠一轉,記上心來
“武哥,你不用護着我了,我有辦法逃生”
“真的?”吳天大喜因爲他知道單憑自己,能在中陣中挺過兩三招便是奇迹
“你不是一直都相信我嗎?”黃衫笑道
“這……”這是吳天一直對黃衫說的話,以前
“哈哈哈”黃衫一把推開吳天大笑道:“既然已被你們識破,隐瞞也沒有用了武哥,我的師傅便西域聖教聖女堂主逍遙仙子”
吳天本來還抱着一絲希望,可是這話從黃衫口中親自說出來,他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他想起當日黃衫答應讓他一同去找她師父時,囑咐他不可對外人亂說,原來她的師父便是逍遙仙子,那個魔女
中陣七人齊向前了一步,吳天想也沒想,雙手持劍仍然護在黃衫身前
“我說過,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衫妹”
黃衫眼中一熱,小聲在吳天耳邊說了兩句什麽
“吳天,你讓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秦弄玉道
“哼”吳天将雙劍收起,挺胸道:“中陣七人聽令”
七人猶豫一下,這才想起吳天乃中陣陣首騰飛、張名玉、薛不才紛紛拱手聽令,李玦猶豫了一下,也拱手聽令
“秦弄玉、徐若琪,我可是掌門親封的中陣之首,有我在,中陣行事需聽我指令”
“哼我便聽你說些什麽,你若是想放走這妖女想也休想”徐若琪說罷,和秦弄玉也拱手聽令
“好”吳天轉身掃視衆人,對林燕道:“林師姐,你暫且将衫……黃衫押下,待禀告掌門師叔再做定奪”
林燕剛要說是,忽聽有人高聲道:“不用禀了,我們都到了”随着話音,司馬空與五位首座從天而降
未等司馬空說話,徐正甫搶先道:“弄玉、若琪,你們二人太過魯莽此等大事不禀明掌門,怎可擅自行動還有你們”徐若甫對中陣七人道,“若不是你們吳陣首,險些釀成大錯”
“是”秦弄玉等人低頭道
“爹爹”徐若琪不服道:“她都自己承認是逍遙妖女之徒,還有逍遙散爲證,沒什麽好說的”
“黃姑娘,若琪說得可是實情?”司馬空問道
黃衫此時又恢複了平日的風采,微笑道:“司馬掌門,逍遙仙子确是我恩師”
“什麽恩師,妖女”徐若琪罵道
黃衫臉上突然變色,長袖一卷,從發呆的吳天手中搶過逍遙散,厲聲道:“徐姐姐,你再對我師父無理,我便讓你嘗嘗逍遙散的味道”
“你!”聽到逍遙散徐若琪大怒,但有父親和掌門在場,又壓了下去心中卻想起了當日自己與吳天中了逍遙散的情形,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黃姑娘,看來若琪說的是真的了”司馬空臉色一變道
“不錯,是真的”黃衫笑道
旁邊的吳天心中着急,衫妹呀衫妹,你說有逃生之計,爲何我看不出來呀于是上前拱手道:“掌門師叔,吳天有話說”
“講”司馬空心中已猜出了八九
“是消除本派與無憂谷的誤會、解天龍幫要挾之圍,雖是弟子親爲,但卻是衫……黃衫爲弟子出謀劃策而且若不是黃衫與我等并肩死戰,恐怕我等早已死在天龍幫與邪教連手之下所以看在黃衫姑娘對本派有恩的情況下,肯請放過她一馬”吳天說着跪了下來
此時從人群外擠進一個半身是繃帶之人,也不顧傷口,“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腿上的傷口破裂,鮮血滲了出來原來馮不凡受傷未愈,在鄭桐的攙扶之下,剛剛到場
“你們……”黃衫眼中淚花又是一閃,又馬上恢複了笑容,“你們所謂正派與我們沒有什麽區别,什麽恩呀義呀,哼還請司馬掌門給我一個痛快”黃衫說着走到了司馬空的面前,直視着他
司馬空與她對視片刻,終于收回了目光轉頭看看徐正甫,徐正甫點點頭
“也罷,今日看在你對本派有恩的情況下,便放過你一馬黃姑娘,請你馬上離開”司馬空說着轉過了身
“那小女子就謝過了”黃衫說着,掃了衆人一眼,慢慢走開,伸出長袖,就要禦空飛去
吳天看着她的背影,眼睛模糊了心中苦道,她走了嗎
“黃姑娘”徐正甫突然叫道
“徐首座,莫非你們改變主意了?”黃衫轉頭笑道
“非也老夫隻是想提醒黃姑娘一句,本派與你教正邪不兩立,今日之後,本派弟子若與你再相見,必會毫不留情取你性命的”
“這個自然,我也是”黃衫說完莞爾一笑,轉身離開心道此話并非說給我聽,而是說給吳天聽的她說完之後,終于禦袖飛去,很快便看不見了
“你們起來”司馬空叫起地上的吳天和馮不凡,然後對着全派的弟子道:“此事就此過去,以後不準再提此人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