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起名之人必定希望先生飽讀詩書,有朝一日入到翰林院”
“呵呵,夫人見笑了”
“什麽是翰林院呀?”黃衣小姑娘問道
“就是有學問人待的地方”夫人笑道
“那裏有糖吃嗎?”
“學問好就有糖吃”夫人道
“那我好好學習,曹先生,師父,您就教我”小姑娘拉着曹翰林的手道
“我女兒想找一位識字先生,不知曹先生可有意?”夫人道
曹翰林眼中一亮,面對佳人,什麽幫派、天愁劍、翰林院都去一邊“承蒙不棄,在下意願”
黃衣小姑娘聽了拍手直跳
夫人又道:“先生莫急,隻是我所住之地并非中原,先生一去,恐怕三年兩年回不了家”
“無妨無妨,我并無牽挂”曹翰林笑道
“如此甚好,咱們下午便出發”夫人笑道
“是,夫人”
“師父,你先教我一首罵人的詩”小姑娘纏道
“你要罵什麽人呀?”
“我要罵我父親,他整日的修練,不理我娘和我,有時還打娘”
“哦?”曹翰林擡頭看看夫人,夫人卻是臉色一變,罵道:“小孩子别亂說話再亂說不給你糖吃”
黃衣小姑娘“哇”的一聲哭了,臉上梨花帶雨道:“本來就是,爹爹整夜不回來,娘經常一個人念詩到天亮”
“你還說”夫人說着擡手要打小女孩
曹翰林連忙把小女孩抱起,在她耳邊道,“師父教你一首詩,你回去念給你爹聽,他便經常回來了”
“真的呀,你快說”小姑娘轉眼間破涕爲笑
“你記好了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頭,吳山點點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
小姑娘相當聰明,又讓曹翰林念了一遍就記下了,然後高興的從他懷中跳下,拱手道:“黃衫謝過師師父”
“原來你叫黃衫”曹翰林笑着卻向夫人看去隻見她妙目凝住,似乎在回味剛才的詩句
曹翰林回房後便安排儲志宏直接回虹光派,就說自己有事,請掌門另派人手去尋天愁劍儲志宏心道,我回去若照實說來,必有損師父聲譽,若不照實說,又無法向掌門交代于是道:“師父待我恩重如山,師父到哪裏我便到哪裏”
曹翰林拍拍儲志宏的肩頭道:“如此也好,隻是爲了避免麻煩,咱們從今便要隐藏虹光派的身份了我這把龍門劍太過于顯眼,你便将此劍藏于海州城外的巨涯之上你的劍倒是無妨,隻需你以後在用虹光劍法時收去劍虹,一般人也看不出來路”
下午時分那個小丫頭來請,于是曹翰林跟随衆人到了海邊那裏停着一艘巨船,曹翰林與儲志宏上船之後,夫人命小丫頭端來兩碗茶水
夫人笑道,“我們的去處不便爲外人知曉,還請兩位喝下這杯茶睡上一覺一覺醒來,便到了”
曹翰林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儲志宏佯裝喝下,将茶含在了口中夫人微微一笑,袖子一甩,一道白光閃過,儲志宏隻覺胸口一緊,“咕咚”一聲喝了下去儲志宏大驚,這美麗的夫人居然神通廣大
儲志宏醒來之時,已睡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師父曹翰林站在窗前,遙望着遠方
“師父”儲志宏起身,看見窗外便是無邊的大海,一輪紅日照耀得海水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咱們這是到了哪裏?”
“東海升龍島”曹翰林道
“啊!升龍島?”儲志宏驚道
“不錯,傳說中的龍升之島,升龍島”曹翰林道
“這是早晨還是傍晚?”
“已是早晨,從咱們上船,已過去七個時辰,看來離岸并不遠”
“師父,您怎知道有七個時辰的路程?莫非您沒有喝茶?”儲志宏問道
“非也茶是真喝了,覺也真睡了隻是睡着前我分輕重點了左臂八處大穴,按我的力道應該一個時辰自行解開一處,醒來之時尚有一處穴道未解,身上濕氣未散,故而我說約莫有七個時辰”
二人正說着,一個小丫環在門外道:“曹先生,島主和夫人有請兩位”
“好”曹翰林和儲志宏跟随小丫環到了一座雄偉的建築前,隻見前面的十二根石柱三人都未必能合力摟住,大門竟然高到七八丈
“請”小丫環向裏指了一下,并沒有進屋
曹翰林和儲志宏走了進去,裏面大的出奇,巨大的柱子上雕刻着一條條的巨龍,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大廳的盡頭是一石台,台上有一把巨大的石椅,上面裝金鑲玉,琳琅滿目石椅上坐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約莫50來歲,眉宇間十分的豪邁男子懷中抱着一個小女孩,正是黃衫,他的左手不遠處便是那位美豔不可方物的夫人
“曹先生是嗎?”男子聲若洪鍾,說着站了起來
曹翰林和儲志宏連忙緊跑幾步,拱手道:“正是在下”曹翰林說着,眼光卻忍不住向夫人看去那男子看到眼裏卻并不生氣,反而得意洋洋,仿佛别人在用驚豔的目光欣賞着自己的絕世寶劍
台上的夫人微微低了一下頭,然後介紹道:“這位便是升龍島黃島主,衫兒的父親”
如此一說都明白了,原來夫人是島主的夫人,黃衫是島主的女兒曹翰林和儲志宏連忙再次施禮,“參見黃島主,參見夫人”
“罷了罷了”黃島主笑道,“聽内子說曹先生博學多聞,以後衫兒讀書識字就交給你了”
“承蒙島主和夫人擡愛,在下必傾力而爲隻是小姐這般聰明,恐怕不出兩三年,在下便江郎才盡了”曹翰林道
“哈哈哈”黃島主一陣的大笑,“先生客氣了能被夫人賞識之人,必是高人衫兒,還不過去拜見師父”
“是”年幼的黃衫說着跳了下來,朝着曹翰林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曹翰林連忙将她扶起,看着她稚氣的臉上,已有幾分夫人的樣子,來日必是一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