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感覺到黃衫在看着自己,于是轉頭,見黃衫臉上表情怪異,心中大驚心道以衫妹的聰明,難道已發現我與逍遙仙子之間的事情?這……這該如何是好?于是下意識的問道:“衫妹,你想什麽呢?”
黃衫見吳天看看自己,神情更加緊張,心中的猜想又肯定了幾分,但是苦于沒有直接的證據,隻是自己的猜想,于是笑道:“武哥,我在想那賣蛋老人到底是誰?他又和逍遙仙子是什麽樣的關系呢?”
聽了此言吳天心中稍定,于是勉強笑笑道:“咱們聽下去”
此時色仙與賣蛋老人鬥上了氣他本是色膽包天,更加聽聞逍遙仙子乃一絕世美女,如今一見果不其然雖然她已是身懷六甲,但是皮膚雪白、媚态不減剛才大怒之時臉上一紅,更是攝人心魄色仙已打定主意,要趁機占些便宜了其他三仙自然知道色仙的想法,如今見他已犯起了牛脾氣于是紛紛幫腔因爲他們在各自的愛好上何嘗不是這樣,食仙見了美食、酒仙遇到佳釀、賭仙看到賭坊否則以他們四兄弟的資質,法力何至于此,早應不輸江湖四大門派的掌門長老們
“此乃我教之事,你非本教之人,無權插手”食仙對賣蛋老人道
賣蛋老人略一遲疑,看了一眼身旁的逍遙仙子,突然大笑道:“你四人可别忘了爲何到此,如今降龍幫之事未定,你們卻在此生事回頭白眉教主知曉,有你們好瞧”
一提白眉,四人有些忌憚旁邊一直插不上話的周強此時又勸道:“四位大仙,還是以大局爲重你們教内之事,可以先禀明白眉教主仙子畢竟乃貴教堂主,如今聖女堂未曾另立堂主,可見教主對逍遙仙子還是有期望的”
逍遙仙子聞聽此言突然長歎一聲,“教主對我知遇之恩,逍遙必當舍命相報”
此時食、酒、賭三仙已收起了招式,隻有色仙依然不死心
“三弟呀”食仙道:“說起來我們還是外來人呀”食仙說着也歎了口氣,想起在教中曉月禅師和赤發老祖,平時對他們呼來喝去,頗爲不屑的樣子,隻是人在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頭若不是爲了貪圖邪教的富貴,否則怎會甘心受他們之氣
賣蛋老人見色仙也收住了招式,轉身對逍遙仙子道:“你與他便住在這裏嗎?”
“他……”逍遙仙子慘然一笑道,“隻我一人住在這裏”
“呀!”賣蛋老人驚訝一聲,“那……”他說着指指逍遙仙子的肚子
逍遙仙子輕撫幾下滾圓的肚子,苦笑道:“此事不需你管”說着拉起死鹿,轉身便走
賣蛋老人看着她的背影,伸了伸手,卻不知該說什麽
周強見逍遙仙子離開,于是對賣蛋老人道:“我看那兩人不會來了,咱們還是按計劃行事”
賣蛋老人聽之一驚,突然先前一跳,追上了沒走多遠的逍遙仙子
“你想做什麽?”逍遙仙子冷冷道
“無事……我隻想提醒你一下,此處有虹光派和升龍島的兩個高手,你要小心”
“虹光派!”逍遙仙子突然大驚,“虹光派的什麽人來了?”
“是他們中陣陣首吳天,此人法力極高,你現在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逍遙仙子點點頭,突然問道:“虹光派有個二代弟子叫柱子,近來可曾在江湖上嶄露頭角?”
賣蛋老人搖搖頭道:“近幾年虹光派廣招弟子,其中陣七人個個身手不凡而風頭正盛的,卻是他們的陣首吳天你說的那個柱子,未聽說過”
“哦”逍遙仙子笑笑,臉色有些蒼白
看着逍遙仙子的一笑,賣蛋老人突然有些心酸因爲他看到了她的眼角,居然有兩道魚尾紋想想她今年也有三十八九歲了,畢竟歲月不饒人呀
“我剛才說的那個柱子,你日後碰到了還需遠遠躲開”逍遙仙子輕聲道
“爲何?”賣蛋老人奇道
“他……不是凡人”逍遙仙子說着,想起那日在輔洞中之事,眼中露出恐懼之色,臉色變的更白了她看了賣蛋老人一眼,匆匆地離開了
看着逍遙仙子的背影,賣蛋老人心中一暖,心道她還是心裏有我,隻是,那個柱子是誰?
“柱子”黃衫突然對吳天叫道
吳天的身子一震,想起當年在碧雲山上,徐若琪曾當着黃衫的面叫過自己的,難道衫妹還記得?
“武哥,你們派有叫柱子的人嗎?”黃衫問道
聽到“武哥”,吳天放心了許多,他想起當年徐正甫和司馬空,爲給自己洗白過去頗費周折,自己怎能辜負了他們的苦心,當年的柱子已死去,如今隻有中陣陣首吳天了想到這裏吳天正色道:“好像有這麽個人,隻是三年前邪教攻山之時不幸戰死
黃衫看着吳天一臉的嚴肅,心道武哥從不說謊,今天如此正色其中必有非常之事,武哥的爲人我還是應該信的過的,他不說必定有難言之隐隻是“柱子”這個名字,當年似乎在碧雲山上聽過
此時逍遙仙子已走遠,周強、賣蛋老人和流水四仙也各奔東西
“咱們如何?”吳天看看黃衫
黃衫示意吳天不要說話,繼續等待許久之後,隻見一棵樹上跳下一人,正是那賣蛋老人,他朝逍遙仙子所在也方向看看,歎口氣,起身躍走了
終于,四下都安靜了下來吳天卻若有所思,于是黃衫反問道:“武哥,依你之見,咱們去何處?”
“這……”吳天略一猶豫,顯然是心有所想
黃衫心中自然知道他所想,看吳天如此爲難于是道:“你是想找逍遙仙子報仇嗎?”
吳天心中一陣的感動,于是道:“正是”
“那咱們便去”黃衫說着,拉住吳天的手
“好”吳天反握住黃衫的手,兩人躍下樹冠,朝逍遙仙子所在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