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剛剛走遠,一個身影飛到了二人曾藏身的樹下,居然是那位賣蛋老人他一陣的冷笑,自語道:“他們果然在這裏,幸虧我方才沒有露出馬腳,否則便暴露了身份”賣蛋老人看看吳、黃二人所去的方向,心中一驚,莫非他們要去找逍遙?不好
想到這裏,賣蛋老人立即追上
吳黃二人行不多時,看見前面有座草屋,升出渺渺炊煙,透窗看去,逍遙仙子正将鹿肉切下放到鍋裏
吳天握緊血劍,準備潛身而上卻見逍遙仙子突然輕叫了一聲,雙手捂着肚子,臉上居然一臉愛憐的笑她輕撫着肚皮道:“寶寶别動了,媽媽正在做飯”此時若是不知情之人經過,隻會以爲是看到了一位即将臨盆的婦人,一臉母愛的安撫着腹中搗亂的胎兒,絕對想不到這是當年叱咤武林的逍遙仙子
看到這些吳天的腳步也停了下來,逍遙仙子的表現,讓他突然覺着有些下不了手
“武哥,你真要殺她嗎?”黃衫看着逍遙仙子的表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母親
“我……我與她仇深似海,而且她乃邪教堂主,我殺她理所當然”吳天道
“可是你若殺了她,她腹中的胎兒也活不成呀”
吳天一愣衫妹說的不錯,雖然逍遙仙子多行不義,可是她腹中的胎兒卻是無辜之人但是此次機會難得,如若離去,恐怕不知何時再有機會于是吳天咬牙道:“衫妹說的不錯,不過以逍遙仙子的爲人,她的姘頭也必是奸邪之人,那孩子出生長大以後,也未必是什麽好人”
黃衫詫異的看看吳天,難于相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的武哥與逍遙仙子,還有那徐若琪之間必定發生過非比尋常之事,才讓武哥如此痛恨逍遙仙子可是到底是什麽事情呢?莫非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屋外之人還請進來”逍遙仙子突然道
吳天一愣,心道剛才隻知着急了,竟然被她發現了行蹤于是身形一閃,已到了屋中
逍遙仙子不愧大家,将最後一塊鹿肉扔到鍋中之後,又加了幾塊柴木,同時問道:“你便是那虹光派的中陣陣首嗎?”她說着轉過了頭
屋外天色已晚,屋内尚未點燈隻有爐竈中的火光,映在逍遙仙子臉上,一閃一閃的
吳天緩緩的舉起了血劍……
此時逍遙仙子正直視着吳天,一臉的媚态
吳天連忙轉開眼神,不敢看她的眼睛
逍遙仙子看見血劍心中一驚,再借着火光在吳天臉上打量打量三年已過,雖然吳天已長成了英俊的男人,但是臉上依稀還有以前的模樣逍遙仙子後退幾步,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盆,卻沒有在意
“是你?”逍遙仙子靠到了牆,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
“不錯,是我”吳天狠狠道,“你當初把我害的好慘”
聽到此言逍遙仙子怅然一笑,“我把你害的好慘嗎?”
此時黃衫也到了屋中,看着逍遙仙子
逍遙仙子看看黃衫,臉上又恢複了媚笑,“不錯,你小子豔福不淺,當年有我們三個美女陪你,如今這個更是美豔絕倫”
“少說廢話,拿命來”吳天說着,一劍刺出,一道六色劍虹直刺逍遙仙子
逍遙仙子既不躲閃也不格擋,居然挺起肚子迎劍而去此招出乎吳天的意料,情急之下連忙收劍,劍鋒在逍遙仙子肚皮五寸之處停下
就在大家一愣的瞬間,突然逍遙仙子腹中一陣的轉動,血劍居然閃出了血光,這還不算,吳天懷中的魔彩珠也亮了起來
吳天大驚,心道此種情況從未發生過,于是凝神收氣,逍遙仙子腹中的胎兒停止了胎動,那兩件寶貝才也安靜了下來
逍遙仙子拍拍肚皮,微笑道:“寶寶,你最近動的越來越多了,你是不是想出來了?”
面對此景,吳天再次舉劍,卻下不去手
忽然窗外頗空之聲,一道劍氣直取吳天吳天後退兩步,舉劍相迎
一道六色劍虹閃過,“當”的一聲,吳天被震的後退數步,飛出了屋外,那人也被震的飛出窗外
“什麽人?”黃衫大叫一聲,内法一吸,從竈中吸出幾支着火的木棍,内法一甩,插到了屋外的地上,然後躍到了吳天身旁
剛才偷襲之人遠遠的站着,并未做聲
吳天持血劍凝神而立,心中卻在思考,方才那招,應是無憂谷的招法,而對面之人法力深厚,雖有隐藏但仍将自己震退幾步,若是全力而發,自己未必能接下這一劍隻是,有如此法力之人,隻能是無憂谷中長老堂主級别的,那對面之人到底是誰?
此時逍遙仙子挺着大肚子從屋中走出,略帶幽怨的對那人道:“你怎又回來了?”
“強敵在側,我怎放的下心”
那人一出聲,吳天和黃衫聽出居然是那賣蛋老人
“你到底是何人?居然勾結邪教”吳天怒道
“呸!你也好意思說什麽邪教正道你們兩人聯手對付這身懷六甲之人,可曾講過道義?逍遙腹中胎兒是正是邪?”
吳天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逍遙仙子突然一陣的大笑,她高聲道:“來來,你一劍刺來這孩子死你到你手裏,也算是死得其所”她說着,居然朝吳天走去
“不可”賣蛋老人言罷擋在逍遙仙子身前,“你怎能去送死?”
“你是有情有義之人,隻是此事已超出了你的想象,你還是快走”逍遙仙子眼中含淚道
“什麽超乎我的想象?”賣蛋老人道
逍遙仙子搖搖頭,用哀求的聲音道:“此事真的不用你管,你還是快走等他們看出了你的身份,恐怕你性命難保呀”逍遙仙子後面的話聲音壓的很低
賣蛋老人見逍遙仙子如此說來,自己再不走似乎有些臉皮厚了,于是低聲道:“你一切小心,我還會來看你的”說着瞪了吳天和黃衫一眼,三躍兩跳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