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她怪誰?”
“我剛才問了她幾個問題,如今分析一下,其實是黃姑娘的計策”
“什麽?衫妹?”
“不錯”江小貝背手道:“你遇到逍遙仙子之事,隻有我們幾個知道,而幾位首座城府極深,應沒有給座下弟子們說過此事試想徐若琪是如何得知的?”
“她怎麽知道的?”吳天問道
“是黃姑娘告訴她的”
“衫妹?不會的衫妹對她印象不好,不會跟她說話的”吳天搖頭道
“并不用直接說,隻需将這消息說給别人,自然會傳到徐若琪的耳中而徐若琪對逍遙仙子恨之入骨,勢必會找你或者找黃姑娘問逍遙仙子的事情”江小貝說完看着吳天
吳天沒有說話,心道衫妹聰慧過人,她能想出此計實屬正常但是她爲何要這樣做呢?
“看來黃姑娘已猜出你有事瞞她,所有才出此下策”
“啊!”吳天驚叫一聲,後退幾步沮喪道:“是我不對,這些事情不該瞞着她的特别是我們都快成親了”吳天說着看看江小貝,“江師叔祖,我該怎麽辦呢?”
江小貝也無計可施,他看看旁邊一直沒有做聲的儲志宏
儲志宏道:“吳師弟,據我看來,黃衫雖貴爲升龍島小姐,卻是豁達之人從她認可咱們師父和她母親之事便可看出我看你要把所有的事情,給她老老實實的說一遍,然後求她原諒無論如何都要求她原諒你,她爲你做的太多了”
吳天點點頭,并沒有聽出儲志宏話裏有話
此時林燕走了出來,看看吳天道:“你進去,我幫你勸了勸她”
“多謝林師姐”吳天朝林燕抱了下拳,走了進去
黃衫此時坐在床上,見吳天進來并沒有作聲,看上去反而有些羞澀
“衫妹”吳天叫了一聲坐在床邊,伸手拉她的手黃衫躲開,吳天再次拉住她的手,她扯了幾下,吳天抓得很緊,沒有掙脫
“衫妹,是我不對,我不該瞞着你其實我是怕你不理我,我才不敢告訴你的另外我也是想徹底的忘記過去,好好的做吳天”吳天拉着黃衫的手,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說完之時,窗外天色已黑
聽完吳天的記述,黃衫并沒有啃聲,不知在想着什麽
吳天有些着急,他見黃衫沒有反應,于是指天發誓道:“衫妹,這次我都說了,我若有半點隐瞞,不得好死”
話剛說到一半,黃衫突然掩住了他的嘴,輕聲道:“誰讓你發誓了你若記不住少說了一兩句怎麽辦?”
吳天大喜,“衫妹,你不生氣了?太好了,你不生氣了”吳天高興着,把黃衫攬在了懷裏
“誰說我不生氣了”黃衫道,“我氣的要死,可是氣有什麽用呢,我都已經……”黃衫說着輕撫着自己的肚子
可惜傻吳天隻顧高興,根本沒有看清楚黃衫的動作,竟然接嘴道:“不錯,你都已經答應嫁給我了,你可不能反悔呀”說着把黃衫摟的更緊
忽然懷中的黃衫咳嗽兩聲,身上突然變的冰涼吳天覺出不适,連忙讓她躺倒
“衫妹,你今日受了地坑靈氣的侵害,已然受了内傷我雖然用魔彩珠給你療傷,但你仍需休養幾日”
黃衫點點頭,居然合眼睡着了
吳天摸摸她的額頭,身體的溫度正常了起來,于是輕輕的退出了房間
“怎麽樣了?”門口的江小貝問道
吳天擡頭看時,徐若琪居然也守在門口吳天想想自己剛才朝她發火,于是笑笑道:“徐師姐,剛才是我不對”
徐若琪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快說呀,說通了沒有?”江小貝又問
“說通了”吳天傻笑道
“這便好,不然掌門也該爲難了”江小貝道
“爲何?”
“我剛才見你對徐若琪發火,我本是想把她支看,才說讓她将此事禀報掌門,沒想到她也是實在人,居然真的禀報了掌門掌門本欲過來看看,可是走到了一半又折了回去你們小兩口生氣,他老人家可是不方便插嘴的”江小貝說着笑了起來,旁邊的徐若琪居然臉紅了
“你現在快将此事禀報掌門”江小貝對徐若琪道
徐若琪聽了一愣,不知這回是真是假
“這次是真的,别讓掌門操心了”江小貝說完笑了起來
旁邊的林燕卻沒有笑,心道看來黃姑娘并沒有把她已身懷有孕之事告訴吳天,否則他必不是如此平靜我去玄真子師伯那裏給黃姑娘取藥時,偶然中聽到師伯說黃姑娘可能是有身孕了,方才見她情緒激動才告訴了她,此招果然有效可是她卻沒有告訴吳天或者……林燕看着傻笑的吳天心道,或者她沒有明說,可是吳天沒有看明白
她想着瞪了吳天一眼,走進了屋内
吳天、江小貝、儲志宏在門外聊了兩句,正準備離開,忽聽屋内傳來林燕的叫聲,“黃姑娘,你怎麽了?黃姑娘……”
接着聽到“咚”的一聲,屋内一道粉光閃過,接着林燕發出一聲慘叫
吳天等人沖進屋内,但見林燕倒在地上,口吐鮮血,而黃衫已不在屋中
“林師妹,發生什麽事情了?”儲志宏摸下林燕的脈門問道
“黃……黃姑娘”林燕指指窗外,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吳天朝窗外看去,借着明亮的月光,看到一個黃色的身影疾馳而去,那應是黃衫
吳天身上并未帶着血劍,于是道“師兄,借劍一用”
“給”儲志宏将自己的佩劍扔了過去,吳天禦劍追去
儲志宏這把劍雖然不錯,但無法與血劍相比,故而吳天飛行起來慢了好多而前面的黃衫用的則是龍筋,雖然吳天劍禦之術占優,卻不能馬上追上飛了不久,忽然由下飛上一人,原來是徐若琪正要向掌門司馬空彙報相關事情,走到半路聽到空中有風聲,擡頭看去正聽到吳天在後面高叫着“衫妹”她不知發生何事,于是禦金蛇劍也飛了起來,正好遇到到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