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師弟,發生什麽事情了?”徐若琪道
“好像是衫妹将林師姐打傷了”吳天道
“什麽!”徐若琪驚叫一聲,心道莫非是因爲當年逍遙散之事?不對呀林燕師妹已照顧了黃衫半個多月,爲何單會在今日發生此事?
吳天的心思都在黃衫身上,沒有理會徐若琪,隻顧催動内法,緊追而上徐若琪也連忙跟上
飛了一陣子,已離開碧雲山的地界,前面的黃衫落了下來
吳天連忙跟着落下,叫道:“衫妹”
前面的黃衫突然轉過身來,吳天看見她的臉,吓了一跳隻見黃衫的臉上發出紛色的光芒,雙目在粉光的反襯之下變成了灰色,十分的恐怖
“衫妹,你怎麽了?”吳天停下腳步問道
“武哥,我對你不薄,你卻如此對我”黃衫獰笑道
“衫妹,是我不對不過咱們不都說好了嗎?”吳天道
“我雖已妥協,但心中仍咽不下這口氣”黃衫說着,面上粉光閃動
此時徐若琪剛剛趕到,落地時看到了黃衫的樣子,驚的叫出了聲
黃衫一見徐若琪,眉毛一挑,“你帶她來做什麽?”
“我……是她自己跟來的”吳天看看徐若琪道
“黃姑娘,林燕可是你打傷的?”徐若琪問道
“不錯,她本該受到懲罰”黃衫獰笑道
吳天聽此言大驚,看黃衫的樣子似乎神志不太清楚,心中正思考此是爲何?
“林師妹全心照顧你,你卻忘恩負義,如此對她”徐若琪怒道
“那是她罪有應得還有你”黃衫說着,口中念動真言,小指一彈,一條粉龍直擊向徐若琪
徐若琪冷笑一聲,一道六色劍虹閃過,“轟”的一聲巨響,徐若琪被震退兩丈,而黃衫面不改色,小指再彈,三條粉龍飛舞而出
吳天看出此擊的厲害,即便徐若琪運足十成功力,也可能受傷,況且此時已來不及聚氣
“衫妹住手”吳天說着,手中寶劍一揮,一道七色劍虹閃過,“咚”的一聲,黃衫被震退三步,臉色突變
“武哥,你怎幫着她?”
“衫妹,你莫動手,咱們有話好好說”吳天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黃衫冷笑道,“你原本便是風流成性、朝秦暮楚之人,可憐,可憐”黃衫說着輕撫自己的肚子
“我不是那樣的人”吳天急道
“你怎不是整個虹光派都知這徐若琪爲了你,與青梅竹馬的秦弄玉分手;那個叫英子的,本與你相好,但爲了她之事已嫁做人婦;還有逍遙仙子,也是因爲你隐世三年多如今你又來害我”
“啊,衫妹,你怎這樣想?”吳天大急,就要上前忽然黃衫小指又是一彈,一條粉龍擊出,吳天劍氣擋去,卻是一虛招吳天不及收劍,另一條粉龍已迎面攻來,吳天情急之下,隻揮出一道五色劍虹,眼見與粉龍相撞,吳天心道不好,此次着了衫妹的道,必受輕傷
此時旁邊飛來六點十字劍星,“轟”的一聲,五色劍虹、六顆十字劍星撞上粉龍,黃衫再次被震退三步,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氣血不穩
“好好,你們聯手欺負我”她說着,居然強行施展幻龍術,數十條小粉龍憑空而出,擊向吳天和徐若琪二人左擋又封,終于将粉龍全部擊散二人穩下身形之時,黃衫卻不見了蹤影
“啊!她走了”徐若琪驚道
吳天沒有應聲,心中卻在思考一個問題:幻龍術原本幻出白色的龍,而黃衫此時卻幻出了粉龍而通過剛才接下黃衫的幾招,感覺她所發出的粉龍身上,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像是散着異彩的魔彩珠,所散發出的能量
“呀!”吳天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心道衫妹說過,在我入魔之時,她曾屢次受到魔彩珠的異彩照射,會不會她也被邪氣侵體?
徐若琪見吳天臉上表情不定,于是問道:“吳師弟,你想到什麽了?”
“徐師姐,這裏我可以應付,你還是回去”吳天感覺徐若琪在此反而容易引起黃衫的誤解
徐若琪看看吳天,不知爲何,心中有些酸楚“吳師弟,今日之事說來也算因我而起而且黃姑娘對你我之事有些誤會,我想有些事情還是當着咱們三人之面解釋清楚爲好”
吳天心中很亂,覺着她說的也有道理
“況且如今天色已晚,想找黃衫姑娘更加的困難,多一個人,便是多一分機會”徐若琪又道
吳天終于點點頭,“那多謝徐師姐,你功力不及衫妹,要多加小心”
“好”徐若琪聽了吳天此言,心中突然有些感動
茫茫大山之中,找一個人如大海撈針二人尋了一夜,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清晨之時,吳天和徐若琪在一座小山頭稍作休息二人正在打座,突然聽到有人高呼吳天的名字
“吳天,吳師弟”
是儲志宏的聲音吳天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儲志宏找到了他們,同來的還有馮不凡、鄭桐等天權堂的弟子
“儲師兄,你們怎麽來了?”吳他問道
“你們昨日走後,江師叔祖便将所發生之事禀告了掌門由于當時天黑,而黃姑娘武功又極高,且狀況不明,所有才讓我們天亮後才出來的”儲志宏說着,看了看徐若琪
“多謝儲師兄”吳天道
“吳師弟客氣了你們昨晚可曾追上黃姑娘?”儲志宏道
“追上了,隻是她的性情似乎有些不妥”吳天見眼前人多,并沒有多說
儲志宏看出吳天有所保留,于是對大家道:“咱們趕了一早晨的路,現在就地休息一下”說完拉着吳天離開衆人
吳天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道:“我看衫妹似乎與我當年相似,中了魔彩珠的邪氣儲師兄,你見過我當初入魔的情況,我到底是什麽樣子?”
“你當時左目發出紅光,性情極不穩定,時而平靜如常,時而發狂,而且……”
“而且什麽?”吳天問道
“吳師弟,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對你說你每當瘋狂之時,便要和黃姑娘……和她做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