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鷹的注意力都在巨岩身上,他見巨岩臉色有變,心道他聽了我之言已然動心,于是繼續道:“巨岩,我勸你現在還是趕快收功,找個安靜之處好生的休養,不要随意的使用法力或許三兩年後,你的法力能恢複到原來的水平”
巨岩的手停了一下,想到剛才霜鹞的話,心道即便真如霜鷹所說,我此刻也要先将其拿下,那樣北山各族,便沒有了我們師徒的對手到那時再去靜奍,也爲時不晚想着手上又加了勁兒,巨石源源不斷的飛出
霜鷹雖然有萬年冰錐之利,可是自己被囚禁若幹日子,身體狀況已大損剛才隻是一怒出手,如今巨岩改變了戰術,不下重手,卻是連續的攻擊,使其頓感有些支持不住了
霜鹞見巨岩占了上風,心下大喜,此時已悄悄的轉到了霜鷹的身後巨岩一擊而下,霜鷹接連躲開兩擊,後退數丈霜鹞見狀大喜,手藍光一閃,向霜鷹後背擊傷出
一聲的龍吟,四條白龍突然出現,直擊霜鹞的後心
霜鹞臉色它變,顧不上攻擊霜鷹,連忙回身反擊
“轟”的一聲,原本有傷的霜鹞被震飛數丈,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師父”巨岩連出兩招,轉身扶起了霜鹞
“幻龍術!黃衫也在這裏,黑風也不會太遠,咱們快走”霜鹞道,不顧傷痛,轉身便跑
“休走”
突然黑風大喝一聲,與霜鷹、黃衫同時出手
一道藍光、四條白龍、一隻黑鳥飛騰而出巨岩臉上紅光一閃,雙手一揮,一座小山擋住三人的攻擊
“轟”的一聲巨響,霜鷹等三人被震的連退數丈,待面前的煙霧散去之時,早已沒有霜鹞和巨岩的影子
黑風咳嗽兩聲,又坐到了地上霜鷹雖然挺胸而立,但也可以看出他臉色有些不穩,顯然是在硬挺着
黃衫見狀歎了口氣,“兩位前輩,我看咱們還是找個地方養好了傷,再作打算”
那兩人點點頭,霜鷹道:“也好,相信那霜鹞受了重傷,最近不敢露面了待我養好了傷,再去收拾他們父子賢侄女,我那寶貝女兒現在何處,你帶我去找她”
“這是應該隻是黑風大巫師曾擺出流石陣,傷了虹光派許多人,而我那夫君此時恐怕已和千雪妹妹彙合你們相見,恐怕有些不便”黃衫道
“說得不錯”黑風道:“雖然我圍困虹光派之人之時,是各爲其主不過讓他們死傷那麽多人,也算是有了恩怨,那麽我便不去了”
霜鷹搖了搖頭道:“非也有道是此一時、彼一時當**們爲了震山酋長想一統北山,所以擺出了奇陣,使北山半年不下雪,以制約我梭羅族、放出玄武,然後進軍中原如今震山已死,我看黑風大巫師已無進軍中原之心,況且現在還有那劍魔出世,他才是我們目前的敵人有他在,北山雖大,卻會有許多部族遭殃,而虹光派則與那劍魔有血海深仇不若大家同心協力,先聯手除去了劍魔者另作打算”
黑風沒有說話,而是轉臉看看黃衫
黃衫心道,那劍魔本是徐正甫,若說聯手對付且不說是不是對手,隻是吳天都未必答應倒是剛才聽霜鷹說,二十多年前,劍魔曾在北山出現,他因遇到一女子後,便消失不見眼下之計,若能找到那個女子,或者找到那個方法,或許可以如二十年前一樣使劍魔恢複平靜于是黃衫道:“伯父說的極是,我也覺着咱們應該聯手,先除去了劍魔再說隻是大巫師身上衣物已有些破碎,我剛才在洞内見到幾件十分華美的衣物,不妨換過之後,再見武哥,那樣還不至于引起沖突”
黑風得知巨岩成了酋長之後,已知現在無處可去她的想法不是劍魔,而是殺死巨岩爲震山報仇,于是道;“那樣也好,就依黃姑娘所言”她說完,随着黃衫回到洞内,挑了件女裝換上
能被收藏在摩天族珍寶庫的衣服,自然都不是一般之物,況且黑風也是一個絕色美女黑風換過衣服之後,黃衫都有些看呆了現在黑風的這身打扮出現在衆人面前,大家都以爲她是哪家的貴婦呢雖然失去了一臂,但是那空空的袖子,反而爲她增添了幾分飄飄之色
“黑風大巫師,你太美了”黃衫贊道
黑風居然被說的臉上一紅,她也打量下自己,歎氣道:“已經二十多年沒有穿過女裝了”她說着,仿佛想到了自己年輕時事情
黃衫四下打量一遍,從那堆藥材裏拿起了那幾支千年雪參,然後走了出來
霜鷹看着換了女裝的黑風也是微微的發愣,看得黑風有些不好意思,黃衫則抿嘴一笑聽到黃衫的笑聲,霜鷹連忙收回了目光,幹咳了一聲道:“賢侄女,話已說明,你現在可以說我千雪那丫頭和吳天陣首在何處了?”
“好他們躲在紅土坡東南,六十裏處的一間木屋裏”黃衫道
“什麽?”黑風突然大驚道:“他每居然躲到了那裏,難道沒有遇到那裏面的神秘女子嗎?”
“裏面有人居住嗎?”黃衫奇道
“當然了隻是那裏居住之人,脾氣十分的古怪凡是無故靠近之人,都被刺瞎了雙眼于是震山酋長便吩咐摩天族的不可靠近”黑風道
“呀!”霜鷹聽了一驚,連忙道:“賢侄女,快帶路,咱們快些去”
又是一陣的地動,卻再沒有多少的建築倒下因爲連日的地震,那些不太結實的建築已倒塌的差不多了殘存下來的,都是一些相當堅固的建築比如,紅土坡上的那些建築似乎在建築之初就考慮到了地震的問題,所以修建的十分奇特,即便在強烈的地震中,也不會倒塌
巨岩拉着霜鹞飛回到了酋長的房子内,門口許多人早已等候,其中包括各族的族長
大家看了幾眼旁邊用霜鹞,有些人認出了他有些人不認識,隻是看他與巨岩的關系不一般,所以沒人細問
“酋長,你回來了?”其中一人上前道
巨岩“嗯”了一聲,扶首霜鹞走了進去,那些人跟了進來
“你們還有何事?”巨岩問道
“禀酋長,石香族已經撤兵五十裏,并派人支會他們此行的目的隻是震山酋長和火石公子既然此二人已亡,便要撤兵回族了”那人說着,臉上有些興奮
巨岩想了一下道,“如此也好花缤夫人在我族死的不明不白,才逼走了玄石小姐卻找外公回來報仇的此時大仇得報,而我族與石香族關系向來不錯,就此罷兵,也是好事”
聽了巨岩之言,剛才說話之人臉上露出了喜色畢竟打仗,誰都不願意
“另外還有煩勞族長走一遭”
“請酋長吩咐”那人道
“你帶上些禮品,送到石香族營中,以示友好另外方便的話,把玄石小姐接回來”
“是”那人一臉的高興,因爲此去是個美差都知道那石香族極盡享樂之能,自己以休戰使者身份過去,必定會受到熱情的招待
那個族長離開之後,另有一人上前他也是一位族長,可是臉上沒有剛才那位族長的喜色,而是一臉的擔憂
“酋長,早晨剛剛得到消息,遠征在外的二公子、三公子得知震山酋長和大個子的死訊之後,已起程向紅土坡趕來”
巨岩皺了一下眉道:“父亡子孝,本是應當”
“不過兩位公子并非支身回來,而是帶足了兵馬”那族長擔心道
巨岩看看旁邊霜鹞,霜鹞搖了搖頭于是巨岩道:“兩位公子必定是帶兵馬回來助咱們抵禦虹光派和石香族的待他們回來,我自然會辭去酋長之位,讓于兩位公子中的一人”
衆人聞之一陣的贊歎,顯然都是希望那兩位公子其一做酋長巨岩自然看得出來,眼中閃過一絲的殺氣“若無他事,你們便先退下”
“是”衆人紛紛離開
等衆人離開後,巨岩突然轉臉問霜鹞:“師父,剛才那霜鷹所言,可是事實?”
“他說得雖然嚴重了一些,可基本上就是那樣”霜鹞道
巨岩聞之身子一震,看看自己的手心,又轉眼瞪着霜鹞,滿面憤恨之色
霜鹞并不逃避,而是坦然的與巨岩對視“巨岩,自我将盜取的摩天族法經傳于你後,你便對我以師父相稱我在整個北山衆叛親離,并無可信任之人,除了你若不是你幾次三番要求想要将禦石術再提高一格,我也不會冒險對你用上刺穴之術”
巨岩聽了冷笑一聲道:“難怪北山各族都對你避而遠之,說你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你果然爲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霜鹞的眼中突然流下了淚水,“既然連你也這麽說,我便不再解釋了此時我已是重傷在身,你的刺穴術正當發揮,便一掌結果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