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岩身上紅光閃起,緩緩的擡起了手,愣了刻,又放下了手,身上紅光消失
“你爲何不提前将刺穴術的後果告之于我?”
“這刺穴術,在每個人身上隻能用上三次頭次使用,隻是感覺體泛力虛,休息一段時間之後,自會恢複二次使用之後,法力大減,精神不振,需要休息兩三年才能恢複三次之後,運氣差的,法力全失,暴血而亡運氣好些的,也許能保住性命,但是往往神志不清楚,變的暴虐嗜殺我當時算來,你隻需用上一次,便是在赤風谷之上,便可掃除了障礙,一舉拿下摩天族和虹光派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劍魔,破壞了咱們的計劃而剛才不得以,才用了第二次若非如此,恐怕你早已死在了赤風谷虹光派中陣之手,亦或者剛才霜鷹老賊的萬年冰錐之下”
巨岩終于歎了一口氣,抱拳道:“徒兒錯怪師父了,還望師父海涵”
“無妨無妨”霜鹞道,“此時你即已受了第二次刺穴之術,此術的效力可以支持兩三天,這兩三天你隻學需将該作的事情都做了,便可高枕無憂,然後按霜鷹老匹夫之言,休養生息”
“是我此刻便起程,去往那二公子三公子回來的路上,将此二人斬盡殺絕,回來再收拾這坡上的老家夥嗎”巨岩狠狠道
“好我稍作休息之後,也當馬上趕回極北之地,趕到霜鷹之前,與千冰彙和如此看來,咱們實力已孤,隻有放出玄武,攪得天下大亂,咱們才有機會”霜鹞說着,從懷中取出一瓶雪參丹,取出兩粒放入了口中
“師父,那劍魔呢?”巨岩問道
“劍魔與虹光派有血海深仇,又與黑風有斷臂之恨,他們自會找辦法對付劍魔而咱們,隻是希望不要遇到劍魔才好”
北山懶懶的太陽終于爬上了樹梢,一縷陽光照到吳天的臉上時,他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睜開了眼經過小半夜調息打坐,吳天的法力基本恢複,精神飽滿起來
說起來他原本就是一個恢複很快的人當年天權堂還負責做飯的時候,他便是每天睡的最晚、起的最早,可是每到中午之後,師兄們打起嗑睡的時候,他依舊精神飽滿
吳天伸手摸摸身旁的天愁劍,劍身上閃過一道白光當年它還是半截的樣子,自己曾拿着他切過不知多少的菜品,還曾切傷過手
木屋内還沒有動靜,看來千雪也是個喜歡睡懶覺的丫頭吳天想着朝紅土坡的方向看看,那裏的天空依然是一片的平靜,根本沒有黃衫的影子衫妹爲何還沒回來?不過也好,正好千雪要多睡一會兒的,我也不妨多等一下吳天拿起劍,站到雪地之上,最近用的最多的是翔龍拳,虹光派的劍法不知還能不能練全
吳天手掐劍訣,身随意動天愁劍放着寒光,随着吳天的劍訣左右飛舞吳天向一處一指,天愁劍化成一道四色彩虹飛出
“轟”的一聲巨響,那裏的雪以及下面的巨石被擊的粉碎
吳天微微一驚,自己明明剛才隻是内法微吐,應當隻是祭出一色彩虹,沒成想起祭出了四色彩虹本派的劍術,用這天愁劍使出,果然威力大增吳天想到這裏輕扶着天愁劍,心道若是以此劍用出那一招怒劍式,不知威力幾何?
剛才那麽大的動靜,千雪應當被驚醒了可是屋内依然沒有動靜,這丫頭睡的真死吳天想着便向屋内走去,天色不早了即便衫妹沒有回來,也該去解救她的父親,事不宜遲呀
剛走到屋門口,吳天手中的天愁劍突然一顫,吳天也感覺到了什麽附近必定有一法力極高之人或者靈氣極強的法寶,否則天愁劍不會發出異動
果然,北方空中出現了三個黑點,那是幾人飛來漸漸得近了,隻聽有一人高叫道:“武哥,是我”
吳天大喜,原來是衫妹回來了刹那間黃衫等三人已落下,吳天快走幾步迎了上去,抓住黃衫的雙臂,上下打量着
“衫妹,你可受傷嗎?聽巨岩說你從他那裏逃走了”吳天問道
“自然沒有”黃衫笑道,“你可好?”
“差點送了命”吳天道
“啊!”黃衫臉色突變
吳天見黃衫變了臉色,連忙笑道:“不過因禍得福,天愁殘劍在熔岩之中經過錘煉,重獲新生”吳天說着祭起了天愁劍,天愁劍發出一道光芒,黃衫被晃的睜不開眼睛隻是天愁劍尖突然一轉,對準了旁邊的霜鷹
吳天看見旁邊還有兩人,連忙放開黃衫,于是問道:“衫妹,這兩位是?”
“這位便是真正的梭羅族酋長霜鷹,咱們認爲那個,乃是其弟霜鹞”黃衫道,“這位便是我的夫君,虹光派中陣之首吳天”
吳天驚訝之中連忙行禮
霜鷹抱了下拳,“哈哈”大笑道:“吳陣首,你這寶劍爲何對我有些敵意呀?”
吳天連忙從空中拿下天愁劍,背到了背後道:“必定是前輩法力高強,所以天愁劍才有感應的,再或者……”吳天說到這裏,想起了千雪曾說過,那萬年冰錐或許是被黃衫拿走了,于是連忙問黃衫:“衫妹,那萬年冰錐可是到了你處?”
黃衫微微一笑道,“此時已還給了霜鷹伯父”
霜鷹又是一笑,從懷中取出了萬年冰錐“此物自剛才也是不停的異動,看來是遇到了寶物,産生了共鳴應當便是吳陣首背上的天愁神劍了”
吳天笑笑,終于明白天愁劍異常的原因了
黃衫指指旁邊的黑風笑道:“此人武哥可曾認得?”
吳天看看旁邊這位風韻猶存的婦人,本來以爲是霜鷹的夫人,可是看到那隻飄蕩的衣袖,還有臉上不時閃過的黑氣,吳天驚訝道:“難道她是……”
“武哥猜得不假,她正是黑風大巫師”黃衫笑道
“黑風!”吳天聽了後退幾步,天愁劍從背後飛出,在他身邊放着白光“你的流石陣,殘害我同門,我今日便要爲他們報仇”
黑風臉色一變,身上的黑氣也濃了起來
“武哥,不可沖動”黃衫說着站到了吳天的身前,輕按下他的手道,“如今黑風巫師已和巨岩鬧翻,而且答應同我們一起對付霜鹞、巨岩**和劍魔”
吳天看了黃衫一眼,黃衫朝他點點頭,吳天收起了劍,那邊黑風也收起了黑氣,臉色蒼白,顯然是剛才運法過度了
“多有得罪”吳天朝黑風抱拳道
黑風點點頭
“哈哈哈”,霜鷹大笑道:“如此甚好,大家的是自己人了吳陣首,聽我賢侄女說我那淘氣的丫頭也在這裏,快帶我去見她”
“千雪妹妹還在屋中睡覺”吳天道:“不過按說她聽到您的聲音,也該出來了”
“此處便是那神秘女人的住處”黑風說着,四下的打量
“什麽!”霜鷹大急,他想起黑風說過,這裏的那個神秘女人,喜歡把靠近她房子的人刺成瞎子想着他身形一閃,沖進了屋内,大聲的叫着:“千雪,千雪,爹爹來了,你快出來”
吳天等人也跳了進去,隻有黑風沒有進屋,而是繞着房子轉了幾圈
吳天再次進屋之時,發現裏面已被翻了一遍,看樣子顯然是昨晚千雪幹的好事
三人在屋内轉了一圈,根本沒有發現千雪的影子,霜鷹的臉沉了下來,“吳陣首,小女從何時離開你的視線的?”
“自昨晚擊退令弟霜鹞和巨岩之後,千雪妹妹便進屋睡覺,我在門口打坐,沒有進去,直到現在”吳天道
黃衫聽了微微的點頭,心道武哥爲防止做出錯事,才沒有進屋的,看來是十分的在意我,才這樣作的黃衫想着微微的欣喜,她早看出那千雪對武哥頗有好感的
“那昨晚還有其他人來過嗎?”霜鷹又問
“似乎沒有”吳天說着,突然想起什麽,“天亮之前,我感到了有些異狀,似乎空中閃過了一道五色的霞彩”
“那五色的霞彩,便是那神秘女人”黑風走了進來道
“如此說來,小女一定是被那女人抓走了”霜鷹急道
“我坐在屋門口,居然什麽也沒有覺查,那人便将千雪妹妹抓走,如此說來,那個女人法力極高”吳天道
黃衫四下掃了一眼,指着一扇打開的窗戶道:“你看那裏,或許她們是朝那個方向去了”
“好,咱們這便追去”霜鷹說着,便要追出
“伯父且慢”黃衫道:“你重傷未愈,我看此事還是讓我和武哥去”
“我乃千雪的父親,自然應當我去的”霜鷹道
“若是咱們猜測的有錯,千雪妹妹隻是出門小解了,過一會兒她回來便能見到你”黃衫笑道
霜鷹想了一下,自己确實重傷未愈,于是點頭道:“那多謝兩位了”
吳天和黃衫抱拳,離開了木屋二人沒飛多久,黃衫拉吳天突然落下
“你發現什麽了衫妹?”吳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