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很奇特,但是可以看得出是一件信物,李岩有點奇怪,難道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遺物嗎?
“這是我這些年給你創建的勢力,一直都沒有交給你,還有這個是進入師門的令牌,你的師公,早就想見見你了。”赤鸠笑着說道。
這些年他無時無刻不在努力,就是爲了給李岩創建一個勢力,一個能夠自強的基礎。
如果李岩醒來了,這些就是他的,如果李岩醒不來,那就随他死去吧。
但是,他死之前一定會下達最可怕的命令,那就是針對王室,讓他們永遠與王室作對,刺殺也好,颠覆王國也好。
誰讓王室虧欠倌兒呢?他自然是爲她報仇,倌兒要怪他就等天堂見面再說吧。
李岩呆呆的看着赤鸠,醉玲珑?他好像在什麽地方聽說過。
“赤鸠,我還是叫你叔叔吧,要不然你做我義父?”李岩不确定的說道。
赤鸠爲了他做的事情,叫一聲義父也不爲過,他想,如果不是爲了保護他,赤鸠不會活到現在的吧?
赤鸠也沒想到李岩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好,好。”
“義父。”連跪在地上,給赤鸠行了一個大禮。
“義父。”雪初晴也跟着叫了一聲。
赤鸠連忙将兩人給扶起來:“這件事我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在别人面前,還是跟以前一樣吧呀。”
“好。”
“岩兒什麽時候帶着小晴跟我一起回去看你師公。”赤鸠想到師傅的吩咐,十分無奈的說道。
“好。”
蕭離皺着眉頭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看到赤鸠他們的時候,沉默了好長的時間。
“聽到了?”
“嗯呢,聽到了,難怪你會在我出師之後,就讓我來這裏。”蕭離神色複雜的說道。
赤鸠看了蕭離一眼,輕歎一聲:“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不,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讓我認識了他跟子翔。”蕭離并不覺得這中間有什麽錯誤的,反而十分的開心,因爲認識了自己最好的幾個朋友。
李岩看着赤鸠,有些意外:“蕭離他?”
“他是我收養的孤兒,一直在你師公那裏學醫,他的任務就是照顧你。”赤鸠随意的說道。
李岩在這一刻才知道,赤鸠爲他做的事情,其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的多。
“李岩人又來了,你自己出去看看。”雪子翔的聲音從外面傳了出來。
赤鸠伸手将********給戴在了臉上,跟在李岩的身邊:“走吧,我們出去看看那人,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
幾人一起出去,燕乾坤在看到赤鸠的時候,瞪大了雙眼:“赤鸠?”
“呵,燕乾坤真是别來無恙,沒想到你還活着啊。”赤鸠諷刺的開口說道。
雪初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個義父實在是太彪悍了,這樣的話都能夠随便說。
燕乾坤死死的看着赤鸠,當初他以爲赤鸠已經死了,畢竟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可能活下來,隻是沒想到人不但活下來了,模樣還沒有什麽變化,反觀他,在赤鸠的面前好像老了很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