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初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總是覺得畫風不太對,爲什麽她有種兩人下一刻就會打起來的感覺?這難道是她錯覺嗎?
雪初晴看了看邊上的兩人,十分小聲的跟李岩說道:“你說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打起來,我們隻要看戲就好。”李岩很是冷淡的說道。
其實他還從來不知道赤鸠的武功到底有多麽的好呢,如果能夠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的看看,他其實是不會介意的,一點兒也不。
而且對于燕乾坤的實力他也是挺想知道了,看看是不是真的跟他想的那樣。
雪初晴用一種十分詭異的眼神看着邊上的人,心中有些驚訝的問道:“你這是在想什麽?”
“其實我什麽也沒想,隻是想看看他們各自的實力而已,晴晴你說他們誰會比較厲害?”李岩轉頭看着身邊的雪初晴,十分好奇的問道。
兩人的聲音并沒有刻意的去壓低,邊上對峙着的兩人,自然是把他們的聲音給聽進去的。
“少爺想看戲你可以明明白白的說,不用這樣藏着掖着的,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樣。”赤鸠很是無奈的開口。
燕乾坤聽到赤鸠跟李岩之間的關系竟然那麽好,心中十分的詭異,也十分的不舒服。
“你一直跟在他的身邊?”
“這跟你好像沒關系,你自己保護不了他,還不允許别人保護了嗎?懦夫。”赤鸠薄唇輕啓,吐出了那麽兩句話。
燕乾坤的臉色一變,懦夫?這是在說他嗎?說的好像也沒有什麽點不對的,他其實也就真的就是一個懦夫,看看對面的人,在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燕乾坤覺得,他似乎在辭舊的買去年都有些擡不起頭來了。
“呵,他是我兒子,不是你的。”燕乾坤突然開口說道。
赤鸠看了燕乾坤一眼,眯眼說道:“這你還真是或錯了,他或許是你的兒子沒錯,隻是他的身體裏面已經沒有留着你的血了。”
“你是什麽意思?”燕乾坤冷冷的看着赤鸠問道。
赤鸠勾唇一笑,諷刺的開口說道:“什麽意思?這不是很簡單明白的事情嗎?怎麽還需要我來跟你解釋?”
在李岩還在很小的時候,因爲毒發太過嚴重,爲了保住他的性命,師傅就給他換血了,比人都不知道,唯有他跟師傅二人才知道,現在的李岩,是他們的孩子,也不是他們的孩子。
燕乾坤滿眼怒火的看着赤鸠:“你憑什麽那麽做?”
“憑什麽?就憑他毒發差兒沒救,不要在這個時候來顯擺你是他的父親,别人都有資格說什麽,就你沒有資格。”赤鸠冷冷的說道。
燕乾坤怎麽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他擡頭看着邊上的李岩:“你是不是恨我?”
“恨你?我又不認識你,我爲什麽要恨你?你對我而言,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對他來說隻要燕乾坤不會招惹他,他就暫時不會怎麽樣,至于以後會不會做什麽,那就要看有的人乖不乖了。
自己的兒子,用這種陌生的眼神跟語氣跟自己說話,燕乾坤真覺得自己十分的失敗:“沒想到我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