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來了?”百福驚訝地看着張楊和獵人,淩浩與绮剛是約好要來的。可這兩人的到來确實讓百福吃了一驚。
“呃……”張楊和獵人對視一眼後,還是張楊開了口:“我們在家沒事幹,所以出來喝喝酒。”
看着張楊神神秘秘的模樣,百福知道事情一定沒這麽簡單。但這裏人多事多,也不好多問,百福瞪了兩個嘻皮笑臉的家夥一眼,隻得暫時忍了下去。
現在的狀況有些複雜,人來得很全,卻各懷心事。當然,心情最複雜的就是绮剛了。看到百福的暗示,绮剛明白此刻坐在對面玩弄着高腳杯,挂着似笑非笑迷人笑容的正是绮麗,雖然他根本看不出這就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而绮麗的眼睛卻在若有所思地望着淩浩,淩浩也是毫不示弱的回望着她。
百福不自在地深吸一口氣,拿起了放在桌面上的銅鏡。銅鏡的鏡面剛好照在绮麗的臉上,而百福也從裏面看到了一張美豔至極,卻也陌生至極的臉。這張臉真是媚得入骨,妖得惑人,難怪周圍這麽多男人都是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
見百福盯着鏡子發呆绮剛和張楊獵人也一起向銅鏡望來,與百福不同的是,他們所看到的正是绮麗原先的模樣。
幾人同一時間感覺汗毛一根根挺立起來,雞皮疙瘩也起滿了全身,連頭皮都在這瞬間麻木了。幾人原先的目光也從一開始的微微迷惑變成了警惕,至于绮剛更多的則是擔憂和焦急。
“你把我妹妹怎麽樣了?”绮剛冷冰冰地開口問道,這樣面無表情的绮剛連淩浩也沒有見過。
在淩浩的心中,他永遠是那樣嘻嘻哈哈沒點正經。看來绮剛真的生氣了,從小到大,他最疼的就是妹妹绮麗。绮麗的壞脾氣也多多少少和他有關。現在绮麗被徹底占據了身體,绮剛不發瘋才怪。
霸占绮麗身體的明環誘人地一笑,有些鄙視地斜了绮剛一眼,慢悠悠地說道:“别以爲有她給你撐腰就有什麽了不起,我才不怕。”
話音剛落,台面上的煙灰缸居然就自動飛起向绮剛的頭上砸了過去!
速度太快绮剛根本來不及反應,他正準備硬生生挨下這個痛擊時,煙灰缸卻穩穩地停在了绮剛的額頭前,然後慢慢落回了台面。
百福從銅鏡裏看到了這一幕的真相:就在煙灰缸以飛快的速度砸向绮剛時,一雙白嬾嬾的小手緩緩伸了出來,穩穩接住了那來勢兇猛的煙灰缸,接着又把煙灰缸放回了台面上。
易道發現了這邊的不尋常,時不時向這邊張望着,紀顔卻仍是自斟自飲,看都不曾看淩浩一眼。
獵人作爲一個法師當然也是格外警覺,他偷偷凝神提氣試探了一番,然後不解地皺了皺眉頭,悄悄對百福耳語道:“這兩隻鬼有些不太對啊,絕對不是一般的鬼魂。有點……像是咒魂啊。”
百福不停的點着頭,回應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不會吧?怎麽會有兩隻咒魂。”
“呃……”百福尴尬地沉吟了一下,硬着頭皮答道,“上次缪離受了些傷,體力和法力都受了影響,所以一不小心放了兩隻咒魂出來。”
獵人怔了怔,有些擔心起百福的安慰來。百福輕輕按了一下他的手,“放心,我已經通知缪離了,他應該很快會到。”
原來,百福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輕輕搖動了缪離送她的鈴铛。以缪離的驚人速度來說,應該很快就會到酒吧門口了。
绮剛看到自己如此奇妙地化險爲夷,當然也清楚一定是有人在暗他。他向身後看了半晌,卻什麽都看不到。
淩浩擔心绮剛再有什麽危險,連忙坐到了他的身邊。同時淩浩帶着點邪氣地笑容溫和地說道:“你想怎麽樣可以講,不必這樣動不動就傷人。别以爲就真的沒人有能力對付你,倘若你再傷到我的朋友,我就算不惜任何代價也會讓你得到報應。所以下次出手之前,你最好先考慮清楚。”
這句話看似平淡,淩浩也好似冷靜,但口氣裏卻有種無可辯駁的堅定。百福偷偷望了淩浩一眼,心裏突然無比失落,不禁有些小小的妒嫉起绮剛來。被人如此維護的感覺應該會很好吧?
收到百福的心靈信号,淩浩偷偷瞟了百福一眼,嘴角不自覺地浮出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