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昊聽到許盈聲音焦急,又帶着哭腔,急忙打車直奔于洪區醫院而去。等到了醫院就看到許盈正一臉沮喪的站在走廊裏,她身邊站着一個四十左右歲的男子,好像防賊一樣的看着她,不過眼神裏怎麽看都帶着色色的味道。
見華文昊走過來,許盈眼晴就是一紅。
華文昊問道:“許盈姐,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許盈身後的那個男人看到華文昊直奔許盈走來,還跟她說話,連忙靠過來:“小子,是不是你撞的我媽,媽的,撞了人還跑”
伸手就去抓華文昊的脖領。華文昊并不認識他,見他嘴裏不幹不淨,一上來就要抓他的脖領,心裏就厭惡了幾分,又哪裏又會讓他抓到。
身子一側,伸出右手就把那名男子的手腕抓到,用力一掰,就聽到那名男子“哎呦”一聲,他的一條胳膊就被華文昊掰得倒背了過去。華文昊用力一推,就把他推到了一邊。
那名中年男子捂着手腕,剛才讓華文昊一扭一掰,他這條胳膊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華文昊對人體骨骼的熟悉程度,就像熟悉自己一樣,别說把他胳膊掰過去,就算把他的兩個胳膊卸下來,也不過瞬間的事。
中年男子,就不敢在上前,可嘴裏卻不依不饒,“小子,你撞了人,還想跑,今兒這事沒玩!”
華文昊心裏就是一陣不舒服,這家夥怎麽像有病的似的,一上來就說他撞了人。也懶得理他,對許盈說道:“許盈姐,怎麽回事?”
原來許盈到保險公司上班後,這段時間走街竄巷的推銷保險。今天上午來到于洪區,就在這片兒宣傳保險,從一戶人家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捌角處一陣緊急刹車聲,然後就是一聲慘叫。
許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跑過去,原來是一個老太太讓車給撞了,撞人的司機見周圍沒人開車跑掉了。
許盈看到老太太躺在血泊中,急忙上前扶起老人,可惜老人還沒把家門報清楚就暈了過去。許盈連忙打120急救,然後把老太太送到醫院。醫生在老太太身上翻到了身份證,然後與派出所聯系找到了她的家人。
沒曾想,老太太的一對兒女一口咬定是許盈撞了人,非要她陪醫藥費,就是不放她走。尤其是老太太的兒子,嘴裏還不三不四的,把許盈氣得直想哭。她身上又沒帶錢,囡囡老師又給她打了電話說囡囡下午休息,讓她去接孩子,可老太太的家屬不讓她走人,許盈好話說了三千遍,人家就是不信,她要把身份證和電話留下來,等老太太醒了在辯認,可是老太太的兒子也不同意,這馬上就要中午了,許盈實在是沒辦法了,這才給華文昊打了電話。
華文昊聽完許盈的述說,也是一肚子氣,現在這人都是怎麽了。好人也做不得了嗎,做了好事,救了人,還要被人訛詐,什麽時候世道就變成這樣子了。
“沒事,許盈姐,你别着急,咱們先回去,囡囡這也快放學了,别讓孩子等急了!”
中年男人一看華文昊與許盈要走,急忙沖過來攔住他們兩人。
“你們不能走,媽的,你們撞了人還想走!”
中年男人聲音很大,很多人都看了過來。剛才華文昊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個男的眼神一直盯在許盈身上,那眼神可不敢恭維,就對他沒什麽好印像。
“我們救了你母親,你不感謝我們,還誣陷我們撞了人,你良心讓狗吃了!”華文昊也不跟他客氣,這種人實在是沒什麽可說的。
中年男人就立起眼晴:“小子,你他媽說話幹淨點,撞了人還想走,天下可沒這個理,警察還沒到,你們倆想走,門都沒有!”
華文昊皺着眉頭,“人不是我們撞的,這是我的電話号碼,現在沒時間跟你在這耗,等老太太醒了,給我打電話就是。”
中年男子沒接華文昊的電話号。攔在華文昊和許盈身前,“那可不行,你們倆不能走,給個電話有個屁用,電話号碼一換,我上哪找你們去,在說人就是你們撞的,你們想跑,門都沒有!”
中年男子這回可沒敢動手,剛才讓華文昊一扭一推,知道這年輕人有勁,要是硬走他可攔不住。
“妹妹,就是他們倆撞了咱媽,這會兒還想跑!”
中年男子沖門口走進來的一個女人喊起來,他看華文昊和許盈要走,連忙叫起幫手。
中年男子的妹妹一聽是華文昊撞的人,立刻就沖了過來,一邊喊,一邊罵:“你個王八蛋,路那麽寬,你眼晴瞎了,往我媽身上撞!”就要上來撓華文昊。
華文昊就皺起眉頭,怎麽什麽人都有。許盈一看這女人架勢,急忙上前去攔她,生怕她撓到華文昊。
“大姐,人跟本就不是我們撞的,是我看到老人被撞,所以才送她到醫院,你們你們怎麽能這麽誣賴好人!”
“誣陷你,我呸,現在哪來那麽好的人,還誣陷你,你個臭婊子,撞了人就想跑,門都沒有!”
那女人一邊罵,揚起手就想打許盈。
可是手剛舉起來,就感覺到手腕被人抓住,想往下落,就落不下去了,原來手腕被華文昊抓住了。
華文昊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這子妹倆真是絕配。
“有完沒完,告訴你了,人不是我們撞的!”
那女人讓華文昊的語氣吓了一跳,立刻就使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手段,“唉呀,撞了人就想跑,攔他還打人,這還有王法沒有!”那女人就又喊又叫起來。
許佳也是氣得臉煞白:“你這人怎麽能這樣,都說過了,人不是我們撞的,我救老人家時,她還醒着,等老人醒來,你一問不就什麽都知道了嗎?怎麽能這麽冤枉人!”
“說得輕巧,我媽那麽大年紀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醒呢,想這麽就跑了,門都沒有。”
醫院的醫生早看到這邊吵着呢,“警察來了,你們也别吵了!”就看到幾名片警向這邊走過來。
這女的還有中年男人好像找到了靠山,上前哭訴,指着華文昊與許盈,說他們倆撞了人還要跑。
華文昊看着對面的警察就笑了起來,來的不是别人,卻是金叔。
金叔一邊聽一邊笑,對他們倆說道:“這事你們可能誤會了,這小夥子我認識,咱們天南市設的見義勇爲獎你們知道吧!”
這兩人就點着頭,天南市見義勇爲獎金,可是開全國先例,就是爲鼓勵見義勇爲行爲設定的、“這小夥子獲得過兩次見義勇爲獎金,你們說這樣的人能撞了人不管跑掉嗎?你們倆這麽做,今兒後誰還管閑事”
金警官加重了語氣,他剛才一進門就看到這子妹倆在那刁難華文昊與許盈,所以就加重語氣教訓起來他們子妹。
社會風氣的好壞,完全取決于人們曰常行爲準則,就這子妹倆這樣,估計誰下次也不敢在做好事,尤其是見義勇爲的事,動不動就讓人訛詐上了,誰受得了這個,所以金警官一點都沒客氣,連損帶批。
這子妹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想到這警官與華文昊認識。等金警官批評完了,中年男子才說道:“警官,我媽還沒醒來呢,您這麽說是不是結論下得太早!”
金警官就是一陣氣結,看着華文昊,意思是:“你看,你都碰上了什麽人!”
“老太太在搶救室?”
華文昊一看這架式,要是不把老太太弄醒,這兩人怎麽不會放他和許盈走啊,就問旁邊的醫生。
“已經送監護室了,人已經沒事了,就是年紀大,需要靜養,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華文昊把随身的人民醫院的醫生證拿了出來,“我去看看!”
那名醫生一看,原來是同行,而且是人民醫院出來的,連忙在前面帶路,這麽年輕就在人民醫院做醫生,這小夥子挺厲害呀!
“金叔,你怎麽跟110過來了!”華文昊一邊走,一邊問身邊的金警官。
金警官就歎了口氣:“别提了,最近出了一件案子,這段時間可把我們忙壞了!”
“什麽案子,把你們忙成這樣?”
“别提了,一個月前,咱們市人大副主任的孫女讓人給劫走了,事情也怪,劫人的匪徒不敲詐,不勒索,把那姑娘關在一個比較隐秘的地方,然後用一塊白布把姑娘那裏,那裏知道吧,把那裏裹住。等那姑娘例假來了,把那白布弄得通紅,然後又把那姑娘放了,别的還沒做啥!你說這綁匪有沒有意思!”
“那姑娘被解救回來之後,說那綁匪手裏還有三四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姑娘,隻不過放了她之後,又挪了地方,這幾天市局忙成一團就爲這案子。我這也是,這段時間也沒撈着閑,就被調到110先幫幾天忙。”
華文昊聽金警官說完也是一楞,然後問道:“綁匪抓的女孩子是不是都是小女孩子,她們都是沒來過例假的小女孩,也就是她們被抓期間就是她們要來第一次例假的時間段!”
金警察就奇怪的看着華文昊,“你怎麽知道,那綁匪你認識?”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