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昊就是一楞,金叔可真能搞笑。金秀文看到華文昊吃憋的的表情,忍不住笑了,“金叔逗你呢!怎麽回事,你怎麽知道綁匪要這麽對待那些還未成年的女孩?”
女子的初潮又叫紅鉛,在古籍裏被列爲陰中至陽的藥物。華文昊從紫檀盒的夾層裏發現的那張單方裏面,女子的紅鉛就名列其中,被列爲十大奇藥之一。這丹方裏面還有還有當年徐福爲秦始皇配治長生不老藥的丹方,女子紅鉛也赫然名列其中,可見女子紅鉛的珍貴之處。
這名綁匪抓的女孩子都是十二三歲,處在初潮階段的女孩子,他一聽金叔講綁匪如何對待這些女孩子就明白過來,這人是要取女孩子的初潮。
女孩子的初潮量很少,而且很難斷定第一次初潮的時間,古人取女孩子初潮,都是以白布裹身,等初潮來時把白布染紅。然後在以黃酒浸泡,等到把白布上的紅色浸泡淨了,這紅鉛也就取來了,青囊經上就有煉制紅鉛的秘法。
可紅鉛這種東西來自未經人事的少女,這就局限了這種東西不可能大批量的生産,所以也造成它的珍貴。就算知道這種藥物寶貴,家有女孩的人家也不會這樣做。所以在古代但凡有條件煉制女子紅鉛的,也多出自帝王将相之家。
這名綁匪分明是一個熟悉這方面知識的行家,而且他還會煉制紅鉛,否則取來何用。
華文昊把他所知道的告訴了金叔。金叔拍了拍華文昊肩膀。
“好小子,你懂的可不少,這條線索太珍貴了,這樣就可以把嫌疑人員的身份又縮小了一大圈,你可幫了大忙,這幾天他們刑偵組分析來分析去,把嫌疑犯鎖定在了心裏變态這類人群身上了,敢情根本不是那麽回事。”
金警官雷利風行,立刻就抓起電話打過去:“老李,我金秀文,是這麽回事”
放下電話,金叔說道:“老李是我戰友,負責這個案子,中午有時間嗎,老李要請你吃飯,然後聊聊這個案子,你提供的這個線索太關健了!”
“中午可不行,跟朋友約好了一起吃飯!”
金警官就朝後面的許盈孥孥嘴,“那姑娘嗎?你女朋友,很漂亮,比我妻侄女漂亮多了,你小子”
華文昊就鬧了個大紅臉,金警官的妻侄女他可實在不敢恭維,不過許盈可不是他女朋友,可不能讓金警官誤會了,連忙解釋,金警官哪會信,許盈容顔豔麗,他到沒責怪華文昊,許盈這樣的女孩子可不是他侄女能比了的,不是一個檔次的。
看來回去得勸勸自己老伴了,前幾天還撺掇着讓他把華文昊請家裏,在給牽牽線,現在看來,還牽什麽線,就妻子她侄女那模樣,好瘋勁,連金警官都覺得配不上華文昊,還牽得什麽勁,得,回去勸勸老伴,死了這條心吧!
被撞的那個老太太還沒醒來,不過已經沒有事了,腿骨斷了,頭部受了點輕傷,所以才會昏迷,按照她現在這個狀态晚上就能醒過來。
金警官陪華文昊過來,坐在床頭的一個豔妝濃抹的女子就站起來,這名女子就是老太太的兒媳婦,她身邊站着一個**歲的小男孩,應該是她兒子。
“他們誰啊?”老太太的兒媳就問他當家的。
“人應該是他撞的!”老太太的兒子手指着華文昊,臉上滿是獻媚之意,這位看起來,平時就是妻管嚴。
“什麽!”那女人聲音猛的拔高。同病房還有幾個病人,有幾個家屬就不滿的看過來。
那女人可不管這些:“是你把老太太撞到的,那可好了。這好好的一個人讓你給撞的不死不活的,讓我們怎麽辦。正好警察也在這,咱把話說明白了。醫藥費、夥食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護理費你一樣都别想少拿。我們這天天上班,哪來時間照顧老人,你先雇個陪護,我們可沒時間在這陪着,可别想着推卸責任。”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門,這兒媳和姑娘、兒子一樣的不講理啊!華文昊都懶得搭理她了。
金警官說道:“現在老人還沒醒,究竟是誰撞的還沒定姓,這小夥子和這姑娘現在還是老太太的救命恩人,你們可别瞎說!”
“我們瞎說!”
老太太的姑娘就不幹了,“我們瞎說什麽了,他們會好心送我媽上醫院,誰會這麽好心啊,碰上這種事躲還來不及,分明是做賊心虛!”
金警官就皺着眉,以前處理民事案子的時候也碰到過這種人,可是像他們家這樣的極品還是頭一次見到。
許盈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華文昊拍了拍她的手:“别生氣,不值得,一會老太太醒來就好了!”
華文昊走過去,看了看老太太,然後伸手握住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的女兒就不讓了,“你這是幹嗎?”
金警官就說道:“喊什麽,小夥子也是大夫,就握握手,你擔心個什麽!”
老太太的女兒、兒子知道這小夥子和金警官熟悉,也就沒太吱聲,要是把警官得罪了,到時偏袒這小子可就麻煩了。
華文昊按着老太太手上的幾個穴位,然後又抓起别外一隻手,細細的按起穴位,幾個人不知道華文昊做什麽,看上去就像給老人按摩一樣,就聽到老太太忽然喘了一聲粗氣,人就醒了過來。
站在旁邊的醫生就詫異的看着華文昊,這小夥子有兩子啊!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這名醫生早就看出來,華文昊是給老太太做的穴位按摩,這樣就能把病人弄醒過來,一會得跟這小夥子交流一下。
老太太一醒過來,她兒媳婦就皺着眉頭說道:“媽,你怎麽搞的,出去買個菜也能讓車給撞了,不知道我們倆平時上班,這哪有時間照顧你,你看看,是不是他撞的你?”
老太太兒媳婦的口氣可不善。老人被撞,這才剛剛醒來,她不噓寒問暖,而是責備老太太,看得病房裏的人都直搖頭。
老太太的姑娘就有些不願意。“嫂子,媽剛醒來,你怎麽能這麽說話?”
“我這麽說話怎麽了,我說得不對啊,現在生活節奏多快啊,誰有時間在家照顧她!”
“你”老太太的姑娘氣得說不出話來,剛才在華文昊面前伶牙利齒的一個人,這會被她嫂子氣得話也說不出來了。
“大娘,你還記得我嗎?”
許盈湊過來,心裏也有些忐忑,要是老太太說不認識,她這有理也說不清了。
老太太勉強說道:“認認識,是你救了我!”
“對對對,大娘,是我把你送醫院來的,你跟你兒子、女兒說清楚,是我救的你,不是我撞的你,他們誤會我撞了你,不放我走!”
老太太睜開渾濁的眼晴看着兒子,然後說道:“撞我的不是她,是一個騎摩托的!”
“什麽?”
老太太的兒媳婦好像被人踩到了尾巴,跳過來。
“你瞎說什麽,不是她撞的是誰撞的。你這是被撞糊塗了吧,不是她撞的,她送你上醫院幹什麽,您以爲誰都我這麽好心,天天侍候你,好吃好喝供着您,您一句話就把人給放了,醫藥費誰出,誰每天在家侍候你,你在仔細看看,到底是不是她撞的!還有他。”
老太太的兒媳婦尖酸刻薄,嘴裏跟連珠炮,她那意思誰還不明白,屋子裏的人都皺起眉頭,這什麽啊!人家救了老太太,可她這轉身就給人訛上了,哪有這樣的人。
金警官皺着眉頭:“你怎麽說話呢,老太太剛醒來,你不想着安慰安慰老人,還說這麽不要臉的話,你還有點良心嗎?要不是這位姑娘,老太太現在說不上怎麽樣呢?”
“喲,這位警官,您管破案就成了,還管我們家怎麽處理家務啊,我男人在這裏,用您顯擺啊!”
金警官就是一陣語塞,這女人嘴也太刁鑽了。
華文昊看着老太太的兒子,這會話也不說了,就站在門口,好像屋裏說什麽與他無關似的。男人做到這份也真是做到頭了。
華文昊就笑呵呵的沖小男孩招了招手。小男孩不認識華文昊,但也不認生,就走了過來。華文扶着小男孩的肩,一隻手輕輕的揉着小男孩肩膀上的穴位。
小男孩就覺得這位叔叔的按的可真舒服,開始還有些認生,這會就不願意離開華文昊身邊了。
華文昊就問道:“你媽媽平時在家是不是什麽也不做?都是奶奶做飯、洗衣、送你上學、然後媽媽還經常罵奶奶?”
華文昊突兀的一問,屋裏的人都看向這邊。
小男孩也就**歲的樣子,這會讓華文昊按得渾身飄飄欲仙。加上小孩子年紀小,跟本還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高興的回答道:“是啊,奶奶可好了,每天給我做好吃的,送我上學,媽媽說奶奶壞話,奶奶也不反駁!”
“奶奶是不是經常哭啊!”
“奶奶經常摟着我哭!”
屋裏的人一聽這話,哪還不明白小孩子說的是什麽意思,敢情這老太太在家也是個老保姆,這兒媳婦跟本不把老人當人看啊!要不然老太太哭什麽。
“奶奶真好,等你長大了,也讓你媽媽給你和媳婦做飯、洗衣、送孩子,什麽活累就讓她做什麽,省下來的錢買好吃的好不好!”
“好啊!我昨天還想買變形金剛,媽媽不給買,以後不找保姆,讓媽媽當保姆,省下錢買玩具”
“真是個聽話的孩子!”
華文昊用手摸着小男孩的頭。
屋裏的人聽得忍俊不止,這小夥子誰啊,這也太損了,不過像這樣的人就得這麽治她。
老太太的兒媳婦臉都聽綠了,這小子太不是人了,哪有這麽教育孩子的。
“你你怎麽能這麽教孩子!小虎,過來!”
華文昊笑呵呵的說道:“不是我教孩子,是你在教孩子,你這言傳身教要比我隻說這麽幾句起的作用大多了吧!”
這女人氣得幹瞪眼。
然後華文昊又對老太太的女兒說道:“看到沒,你媽平時在家受的什麽待遇,你這做姑娘的就能忍了?”
老太太的姑娘早就聽明白了,臉氣得通紅:“你你平時就是這麽對我媽的,怪不得我媽說不愛在家呆,有你這麽對老人嗎?”
“怎麽着,我怎麽對她了,我供她吃,供她喝,我還有錯了不成”
兩個女人就這樣對吵了起來。華文昊看到老太太的兒子讪讪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就說道:“你還是不是男人,這麽多人看着,連個媳婦都管不了,不知道老人家傷還沒好,就在這裏跟小姑子吵,别丢咱們男人份成不成。”
看熱鬧的人都忍着笑,這小夥子也太損了,幾句話就挑得人家打起來,這會又鼓動人家倆口打架。不過這招真高,什麽樣的人就得什麽樣的對待法,就這樣的,就得這麽對待,外人還能勸得了,都什麽人啊!
華文昊小聲跟金警官說道:“金叔,認識記者不,這事反應的面兒多廣,不孝敬老人,助人爲樂的人又被冤枉,多好的賣點!”
金警官就反應過來,指着華文昊,小聲說道:“你小子蔫壞!”出去打電話去了。
老太太的兒子臉就有點沒地放了,拉着他老婆說道:“别在這丢人現眼了,吵什麽吵,媽還病着!”
“怎麽着,嫌我給你丢人了,我又給你養兒子又給你們家侍候老人,我又沒偷男人給你戴綠帽子,你他媽還嫌我丢人了,你良心讓狗吃了”
那女人可不饒人,對着她男人張嘴就罵。可到好,小姑子三個人罵做一團。老太太兒媳婦可不是善茬,那可真是指桑罵槐,哭三喊六。老太太的兒子實在是受不了,周圍的人都看熱鬧呢!
就聽見“啪”的一個大嘴巴,哭聲頓時就停了。老太太的兒子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手,怎麽剛才就敢打媳婦嘴巴了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