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你們倆就這麽睡了一晚上,拜托,還行不行啊!”
蘇蒙蒙一大早就大了驚小怪的叫起來,用不可思議的看着正在床上熟睡的華文昊與顧美妮兩個人。
華文昊被她的叫聲驚醒,他昨晚實在是太疲倦了,連怎麽睡着的都不知道,聽到蘇蒙蒙的話這才醒過來。
他就這麽靠在床頭睡着了,顧美妮躺在他的身邊,一條美腿搭在他的身上,他醒來的時候顧美妮還沒醒來呢,身子一蜷,又向他身上靠了靠。
看到蘇蒙蒙驚訝得仿佛要掉了下巴的模樣,華文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昨晚在顧美妮的房間睡着了。
“美妮,起來了呀!”
蘇蒙蒙叫道,顧美妮這才睜開眼晴,發現一條大腿不雅的壓在華文昊身上,某種異常堅硬的東西頂在她的腿上。
她‘啊’的一聲,就算是神經再大條,她也要叫起來。
昨晚她和華文昊隻說了幾句話,華文昊就睡着了,她坐在他的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要不是蘇蒙蒙一大早的攪擾她的美夢,她現在還在睡着。
她的班次排在10點,不到九點她是不會起床的,這是她們這些都市女孩習慣性的生活,不睡到日上高杆絕不起床。
蘇蒙蒙一副被打敗的樣子。
“你們倆可真行,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楞是沒發生點什麽,叫小女子佩服萬分。”
顧美妮臉上一紅,随後就恢複過來。“該死的蒙蒙都是你害的,你是盼我出事是吧!”
兩個女孩子根本不避諱華文昊,當着他的面就打鬧起來。
華文昊尴尬的笑了笑,房間裏滿是顧美妮的體香。兩個女孩子穿着又是如此的養眼,華文昊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看向哪裏。
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早上五點多了,他六點還要出診,連忙起身。
蘇蒙蒙走到華文昊身邊。上下打量着他。
“喂,我說文昊,你...沒病吧!”
“我身體很好啊,沒有病!”
“真沒病!”蘇蒙蒙表示懷疑,眼神不善的從上看到下,然後盯到他那個地方。
華文昊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這些都市女孩的思想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捉摸,難道一男一女呆在一起就非得發生點什麽才正常,否則就是生理有毛病嗎。
華文昊被蘇蒙蒙的瞧得渾身不自在。這一晚上都沒有上過廁所,再加上男人早上都會有晨勃的現像。何況她們兩個穿着打扮實在太過詎眼。他現在可是撐着帳篷呢。
蘇蒙蒙笑眯眯的說道:“你的确沒病。文昊,沒想到你還挺有料的嗎?”說完蘇蒙蒙不懷好意的舔了一下嘴唇,紅通通的小舌頭水懶膩滑,華文昊看得心驚肉跳。尴尬異常。
如果再不走,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走出這間屋子。
“我得走了,那個,你們再休息一會!”華文昊望了顧美妮一眼,然後狼狽不堪的走了。
蘇蒙蒙笑得彎了腰,她抱着顧美妮笑道:“美妮,你看他!”
顧美妮無奈的白了蘇蒙蒙一眼:“你太色了,是個男人都要被你吓死!”
“哪有啊,你根本不懂。男人都喜歡我這樣的,你沒看到,剛才我勾引他的時候,他下面一下子就挺起來了,他好大喔!美妮。把你家男人借我用幾天好不好,我就喜歡大号的。”
“去死吧你,蘇蒙蒙,再在我面前污言穢語,我就把你拔光了,然後到外面叫一群男人進來!”
“美妮,你好狠啊,怎麽能這麽對我!”
顧美妮是無可奈何:“大姐,我求你了,讓我再睡會吧,别再折磨我了,都要長皺紋了!”
“就知道睡,昨晚都想嗎了,你們兩個真的什麽都沒做,還是假裝騙我?”
“色女,你就不能用正常思維思考問題嗎,你能不能不用下半身來思考,我怎麽交了你這樣的大色女,上帝啊,求求你把這個蕩婦收回去吧,别讓她擾我美夢!”
“啊,顧美妮,你太過份了,我苦心爲你創造與帥哥親密接觸的機會,你竟然咒我,我要好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我到要看看你們倆昨晚到底都做了什麽?”
“啊,别亂摸我!”
“顧美妮,你騙我,小褲褲都濕了......”
“你這個瘋婆子!”
華文昊來到世紀廣場的時候吓了一跳。
沒想到諾大個世紀廣場竟然人山人海,要知道這才是早上六早鍾,對于很多香港人來講還不到起床的時間,可是這裏卻已經人滿爲患。
工作人員将華文昊迎過去,向他解釋着。
“華先生,昨天的診病直播播出後,香港市民反應非常強烈,尤其是今早各大報紙争相登載了您的報道,從淩晨開始就繼續有人開始排隊等待您的診治,現在現場已經聚集了三四仟人......”
不用工作人員報道人數,華文昊也能看出有多少人來。
華文昊絕不是怕人多,人越多說明他的影響力就越大,就會有更多的人認識中醫,更多的人因爲中醫受益。
華文昊并沒有因昨天診治病人勞累而懈怠,他穿上工作人員送來的醫生服,然後走到現場,立刻就有人叫起來:“華醫生,華醫生......”
華文昊露出了笑容,他的努力已經開始獲得了回報。
工作人員早就開始忙碌起來,華文昊的診病的時間隻有三天,昨天還好,可是今天一下子就來了這麽多人,就算是華文昊二十四小時不休息,不間斷的爲病人診治他也忙不過來。
所以工作人員在請示了馬金浮後,馬先生吩咐工作人員立刻趕制了數百份的小票,同時打印上了号碼,然後按照時間前後的順序發了下去。
這麽多人就算是華文昊有三頭六臂也看不完,因爲診病的時間還剩下兩天,所以隻印制了六百張,每天三百人。
即便是這樣也超過了絕大多數醫生診病的人數,就算是在國内的大醫院,因爲患者衆多。一個教授級别的醫生每天最多也就發出診号60人,甚至更少。
工作人員開始按照先後順序爲在場的人發放小票,同時有人向現場的市民宣傳,隻有前六百名才能看上,餘下的人可以自行離開了。
聽到工作人員的話後,那些無法得到小票的人立刻就喧嘩起來。
“什麽?隻有前六百人才能看上,可是我們四點鍾就來了,不能就這麽讓我們回去吧!”
“能不能讓華先生多看些人,我父親的病已經很多年了,可是沒人能治得了。能不能讓華醫生給他看一下......”
現場的人七嘴八舌的說着。對工作人員的安排相當不滿。
無論工作人員怎麽解釋。那些無法得到票的人都不肯離去。
不過這也給那些得到小票的人一個掙錢的機會,有些人并沒有什麽病,隻是湊熱鬧的,因爲華文昊隻需一搭脈就能看出人得了什麽病。這些人是報着好奇的心思來的。
現在現場還有那麽多人沒有得到小票,這些人立刻就打起了主意,已經有幾個年青人揮舞着手中的小票,問有沒有人要買。
立刻就有不少人跑過來要求購買他們手中的小票,現場工作人員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立刻去阻止。
這不僅讓賣票的人不滿,也讓那些真正想看病的人不滿,工作人員根本無法勸阻,而且加入這一購票行列的人越來越多。全都向這個幾要賣票的年青人身邊擠來。
現場變得亂哄哄的!
華文昊剛剛爲一名病人診完,就聽到那邊亂哄哄的嚷着,還有人喊着價錢,現場有些噪雜,還有人跑到排隊的人群裏問他們手中的小票賣不賣。
工作人員根本無法阻止。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現場的人越來越多。
今早的各大報紙全都用頭版報道了華文昊在世紀廣場義診的事,前幾天華文昊剛剛上了頭條,所以這條新聞立刻就起到了哄動作用,尤其是昨天無線電視現場直播了華文昊的診病過程,讓很多人歎爲觀止。
王柏清老先生更是不吝贊美之言,華文昊已然在香港市民心裏成爲神醫一樣的人物,這樣的機會太難得了,所以很多病人都在看到報道後向世紀廣場而來。
香港本就是人口密集的地方,這樣一來通往世紀廣場的道路交通立刻受到了沖擊。
蔡卓妍接到命令後帶領着全隊的警員到世紀廣場維持秩序,她沒想到現場亂成一團,大量的人正多不同的方向向這裏湧來。
蔡卓妍皺着眉頭。
心裏暗罵不已,這不是沒事找事嗎,這個華文昊太能折騰了,這段時間她所轄的警局事故一件接着一件,可把她害苦了,想到那天華文昊‘流氓’一樣的舉動就讓蔡卓妍憤恨不已。
今天又爲了他的義診全隊出動,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他的!
蘇蒙蒙一邊畫着妝,一邊說道:“美妮,我一會出去逛街去,老頭子剛給我打了電話,我得狠狠的宰他,讓他多出些血,這樣才能彌補我受傷的心靈,好不容易來趟香港,他們家黃臉婆還跟着過來了,真是氣死我了,他跟他家黃臉婆撒了一個慌,一個我們倆出去,你幾點的班機,别睡了,晚了怎麽辦!
還有啊,晚上記得把文昊約來,别跟個木頭似的,咱們女人的青春就那麽幾年,趁現在年輕,相中了就牢牢把人把握住。
那個文昊還真是不錯,他昨晚守着你這麽大個的美女都能保持君子風度,這樣的男人幾乎絕種了,你呀,抓緊下手吧!不和你說了,我得走了。”
顧美妮頭埋在被子裏,向外面擺着手:“走吧,走吧,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把你自個的事處理好就行了,别到時賠了夫人又折兵,記得把電視給我關了!”
“你就見不得我好!”
“我那是關心你好不好,小三永遠都是小三,你又轉不了正,趁早斷了吧!”
“知道了。等我把錢弄到手,店開起來就跟老家夥分道揚镳!”
蘇蒙蒙挎起手包,站在鏡子前左照右照,待滿意了,這才起身,看到客廳裏的電視還響着,小跑幾步。
電視裏正播放着實時新聞,鏡頭對準着世紀廣場,那裏人山人海,鏡頭裏華文昊正在一臉鎮定的爲病人把脈。
蘇蒙蒙手剛剛碰到電源。就驚訝的叫起來:“美妮。這不是文昊嗎?他怎麽上了電視。你快來,快過來!”
“什麽啊,你還讓人睡不睡了!”
“起來啊,是文昊。他上電視了,說什麽在世紀廣場義診......”
蘇蒙蒙跑去将顧美妮拉起來,可是等她們倆過來的時候,那條新聞已經過去了!
顧美妮一臉無奈,甩開蘇蒙蒙拉着她的手,推她出去:“快走吧,你是見到帥哥就邁不動步了,今晚讓他陪你睡,好好滿足你!”
“真的。美妮,真的是文昊,他真的上電視了,我看得很清楚......”
“快走吧,我的大色女!”顧美妮把蘇蒙蒙推了出去。一頭倒在床上。
“文昊,文昊,我該怎麽辦,你這個壞家夥......”
馬金浮也沒想到他想出來的辦法竟會變成這個樣子,幸好他及時與香港警方聯系,世紀廣場增派了大量的警察維護秩序。
在工作人員,還有警方的配合下,湧來的市民情緒漸漸平靜下來。
爲了平複現場人員的情緒,工作人員索要了那些沒有排上隊的市民電話号,以電腦搖号的方式增加了二百個名額,這才讓這些人平定下來。
大家也都知道,這麽多人讓華文昊逐個給看也不現實,隻能聽天由命,看能不能抽到他們。
華文昊也沒想到香港市民這樣湧躍,他對自己所選擇的這條路更加有信心了!
天南醫科大學!
小花将當天的報紙放到莫離離的書桌上。
莫離離把它推到一邊,無精打彩的說道:“都說了,我不想看這些娛樂八卦,太沒意思了,小花,要不下節課陪我出去逛街去吧!”
小花說道:“你還是先看看報紙吧,那上面有華老師的消息!”
“什麽?”
莫離離一下子就坐起來,眼晴盯着報紙:“在哪呢,哪裏?”
報紙上面登載着:“鬼谷十三針傳人華文昊,在港掀起中醫熱潮!”莫離離目不轉晴的盯着上面的那張照片。
華文昊神情淡定的爲一位中年婦女把着脈,在她身後黑壓壓的排着大隊人群。
莫離離鼻子就是一酸。
這些天華文昊赴港,港台的報紙撲天蓋地報道他與季家大小姐的新聞,莫離離一直都在關注,這讓她非常傷心。
她心目中最愛的華老師竟然爲了一個女人遠赴香港,爲愛情不顧一切,可是她怎麽辦,莫離離一想到這裏就覺得委屈,難道她的付出就得不到一丁點的回報嗎?
她幾次想打電話給華文昊,可是都忍住了,她想聽到他打來的電話,可是盼着望着,她一個華文昊的電話都沒有接到,這讓她傷心極了。
罵了他多少次,恨了他多少遍,可是無論怎樣,她都沒辦法将華文昊驅逐出去。
原本都想好了,再也不會關注他的消息,等這學期結束後就離開這所大學,再也不要見他。
可是小花拿來的報紙,她隻看了一眼,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念。
思念就像是關在牢籠裏的猛虎,你隻能關住它的身體,卻永遠關不住它呼嘯山林的心。
她就是猛虎,華文昊就是山林!
“小花,我想去香港找他!”
“你病了啊!”張小花用手摸着莫離離的頭,“沒發燒吧,腦子壞掉了,你去幹嗎?獻身,哭訴,告訴他你有多喜歡他?有用嗎?離離,我覺得你和華老師有些不現實。”
“可我真的喜歡他!”
莫離離的鼻子發酸。
“我真的喜歡他,我忘不了他,我知道我隻是單相思,可無論我怎樣想方設法忘掉他,都會失敗,無論下多大的決心,可是一想到他我就會義無返顧的撲向他,小花你告訴我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張小花跟着歎了口氣:“離離,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可是你這樣子總不是辦法,你要是實在想得到他我到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快告訴我!”莫離離睜大了眼晴。
“我去找我哥哥幫忙,我讓他手下的兵把華老師給綁架了,然後你們倆把生米煮成熟飯,你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他就再也跑不掉了!”
莫離離用手點着張小花的頭:“什麽破主意,你以爲生孩子是母雞下蛋呢,說生就生,我想得到他的心,不是他的**,我要他的**幹嗎,那是無知的女人才那麽想。
得到一個人的心才能得到一切,如果隻是**那就太沒意思了,我要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莫離離揮動着她那雙好看的纖手!
張小花托着下巴:“那太難了,我認爲得到一個人的**要比得到一個人的心更容易得多!”
莫離離驚訝的望着張小花:“小花,我覺得你的話好有深度呀,你不會是戀愛了吧!”
張小花說道:“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爲零,醒醒吧,戀愛的是你!”
莫離離歎了口氣,也許是吧,愛一個人好難,也好累,可是隻有愛了,才更能體會到愛的價值,愛的可貴。
人因爲有愛,會愛,才活得更加生動,更加逼真,就怕有一天老了,連愛一個人都沒有力氣了,連想一個人都沒有精力了,那麽活着還不如死了。
趁生命可以相戀,趁思念可以長久,去愛一個人吧,即便苦着、累着、無望着,也要把這份愛繼續下去。
因爲有愛,生命才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