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義診在港媒狂轟亂炸的報道下完滿結束。.這三天經過華文昊診治的病人超過一仟多人次。這是一個無人能打破的數字。至少在港的各大醫院,沒有任何一名醫生在三天的時間内爲這麽多人看過病。
因爲這不僅僅是速度問題,還是醫術問題。
當然,最重要的并不是數字,就算你一天能看兩仟人,可是什麽也看不出來,什麽也不能治,那麽就算你能看再多的病人又有什麽有呢。
問題的重點是,凡是經過華文昊診治的病人全都被他診中病因,這才是關系,也是港媒花大力氣報道的根本原因。
三天時間診治的一仟多名病人全部診治正确,這是一個奇迹。
誰都知道,任何一個醫生在他行醫的過程中都不可能不出現誤診的情況,沒有錯誤的人是聖人,可華文昊在三天診治的過程中無一例錯誤,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迹。
報紙、電視、網絡,各種傳媒渠道都争相報道了華文昊,真正意義上的在香港亂起了一股中醫風。
這幾天在港的各個中醫診所也因爲華文昊亂起的這股中醫旋風而變得火爆起來,充斥了大量的病人。
馬金浮這幾天是最高興的人之一,華文昊的義診是由他組織的,這幾天的火爆程度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慈甯醫院的中醫部也是人滿爲患。
“文昊啊,這幾天把你累壞了!”
“還好。香港市民這麽積極的參于這讓我感覺到欣慰,希望這幾天的義診活動讓他們對中醫能有一個全新的認識,這樣我的目地也就達到了。”
“可惜時間有些短了,持繼一周是最完美的,你打算今晚就離開香港嗎?爲什麽這麽急?”
站在馬金浮身邊的賀綿榮也關切的說道:“是啊,文昊,你怎麽這麽着急,這幾天的義診取得的效果非常好,你應該參加幾個電視台舉辦的節目鞏固一下成果,讓這股熱潮持續下去。”
華文昊笑道:“本來是有這個打算。可是我一位朋友的母親身體抱恙。她是我非常尊重的一位長輩,我必須回去爲她診病,不能因爲私心而加重她的病情!”
“是這樣啊!”
馬金浮也覺得有些惋惜。“如果是這樣,我就不強留你了。可爲什麽這麽急。今晚一定要走嗎?”
“正好那位朋友過來。我們今晚直接轉回廣州,搭乘明早的飛機回天京!”
“那樣也好,等你回去後我們再聯系。你要籌備‘華佗中醫藥大學’的事,我們幾個老家夥打算出資,你回去之後準備一下,近期我們會把相應的資金轉過去,爲中醫的發展做些貢獻,我們幾個老家夥看好你!”
華文昊有些感動,馬金浮對中醫的支持不僅是停留在語言上,更是身體力行,有這樣的人在,又何愁中醫不振興呢?
賀綿榮也說道:“文昊,我也決定投資你的中醫院了!”
華文昊連忙說了聲謝謝,他看了一眼坐在賀綿榮身邊的藍可兒,笑着說道:“馬夫人,我見你氣色不是很好,我爲你診下脈!”
藍可兒微笑着點了點頭,神思之間有些複雜難明的東西,賀綿榮連忙請華文昊爲藍可兒診治。
藍可兒現在是賀綿榮的掌心寶,生怕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華文昊爲藍可兒診了一下脈,然後開了一個藥方遞給賀綿榮:“夫人的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這是一個調養的方子,吃上幾副就沒事了!”
華文昊起身又對馬金浮說道:“馬先生,我還要去船王那裏,爲他老人家再詳細的診治一下,然後連夜離港了,馬先生保重!”
離開馬金浮的别墅,華文昊上了自己的車。獵人啓動汽車,緩緩的駛出馬府。
“看出來問題了嗎?”獵人問道。
華文昊神情凝重的說道:“上次我和她接觸的時候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适,可是這次,我隐隐的感覺到了和她之間好像若有若無有着一絲難以言明的聯系,我不敢肯定,但是又無法否定!”
獵人說道:“經我們調查,藍可兒的父親的确是一名商人,她對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們從中找不出一點可疑之處,但是,從我們調查來的資料顯示來看,她的身份有幾處可疑之處。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她父親去逝之後,關于她父親的所有資料全部被銷毀,我們找不到任何的有效資料證明什麽,而她母親是誰更是沒人知道。”
“所以你們就懷疑上了她?”
獵人點了點頭。
“利劍所有的情報網是由我負責的,國安的内部資料我權限調度,這段時間國内外各大勢力将觸角投到華夏,港澳台地區的國安網絡被破壞殆盡,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是針對我們的一次集體行動。
隻是我們沒有想到,會有東洋人參于到其中,如果不是因爲你遇襲,我們還不知道東洋的s級忍者進入了香港,這是一個很明确的信号!”
華文昊說道:“東洋忍者是爲我來的,他們想從我這裏得到《青囊經》。”
獵人搖了搖頭:“從你的角度來看,或許他們是爲了你的經書,可他們爲什麽要得到《青囊經》?”
華文昊就是一楞,不錯,他們爲什麽要得到《青囊經》,難道也是爲了像他一樣振興中醫,鑽研醫學嗎,結論是否定的,他們決不可能這麽做!
人所處的立場不同,看問題的角度就會不同,獵人的話非常有道理,華文昊陷入了沉思。
從利劍的内部資料來看,東洋忍者修行除了體力還結合了佛教密宗,陰陽學,咒語,藥物學等。他們把華夏的文華精髓結合到了他們的忍術當中,形成了一個完整的體系,用以間諜活動。
他們對自已産生興趣,那麽,他們是想将《青囊經》中獨特的醫術,咒術等等一些東西結合到忍術裏,進而完善他們的忍術......
華文昊想到這裏不由得冒出了一身冷汗,東洋人的心很大啊!
“她會上當嗎?”
“如果藍可兒就是隐藏在背後的主使者,那麽今晚她就一定會行動。因爲一但讓你離開香港,她的機會就更小了,這就是古風爲什麽千方百計的要在你離港前下手!”
華文昊點了點頭,他希望利劍的調查是正确的,他的懷疑也是正确的,不然與一個隐藏在暗地裏的敵人争,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你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就會像毒蛇一樣咬上你一口!
車子在獵人的開動不緊不慢的向前駛去。
這個夜晚,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他們來了!”獵人說道。
華文昊從後座坐起來,神情疑重的望向窗外。
獵人說道:“從後望鏡看,後面那輛曰系車就是!”
華文昊透過後望鏡,果然看到一輛車跟在他們的車後。
獵人嘴角邊露出冷酷的笑容。
“坐穩了!”
獵人說完之後,猛然間加速,然後踩住刹車,打輪,車子發出尖銳的咆哮聲,以一個漂亮的漂移,整個回轉過來。
然後一個加速,呼嘯着向身後的那輛車迎頭撞去。
華文昊緊緊的抓住扶手,這太瘋狂了!
兩輛車‘砰’的撞在一起。
華文昊被安全帶緊緊的‘抓住’,身子被巨大的慣姓向前抛出之後又拉了回來。待他解開安全帶跳下車之後,獵人已經站在那輛被他撞翻的曰系車前。
那輛曰系車被獵人撞得面目全非,車子翻扣在地上,冒着濃煙。
車門被推開,兩名東洋忍者從裏面鑽了出來,全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正是那晚襲擊華文昊的忍者,因爲他們的裝束一模一樣,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臉,可華文昊還是認出了他們。
兩人的衣服都有些破損,其中一名頭上還流着血。
看到他們的慘樣,華文昊下定決心,以後買車絕不買曰系車,這質量實在是不敢恭維,雖然姓能不錯,可曰系車爲了節能而節省材料,根本經不住這麽強大的沖撞,反觀他們的車,隻是保險杠和前臉有了一些破損。
這也是獵人的駕駛技術過硬,兩車相撞,勇者勝,這和兩軍交戰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兩名忍者怨毒的盯着獵人與華文昊,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對方已經完全洞悉了他們的行動,從一開始,對方就在設計他們。
雷神、美杜莎還有和尚、飛鷹、從不遠外的兩輛車上下來,他們從不同的方向向這裏圍了過來。
雷神眼神清亮,吩咐道:“活捉他們!”
利劍爲了這次行動,在港人員幾乎全部出動。
兩名忍者看到圍過來的人,眼裏露出絕決的神情。
他們兩人暴喝一聲,抽出手裏劍閃電一般的向獵人攻了過去。
獵人臉色平靜,迅速無比的抽槍,烏黑的槍口對準了首先攻來的忍者。
那名忍者面色無懼,卻也不敢硬撼火器。
忽然間,他的身體爆發出金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好像活過來一樣,排成一排,以他爲中心向兩邊竄去,與些同時,另外一名忍者身體好像炸開了一樣,濃密的煙霧從他身體散出來。
這是忍術中的火忍:火遁之術。利用火光,煙霧彈一類的東西暫時迷惑敵人然後逃跑。
兩名忍者選擇了逃跑!
利劍一出,誰與争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