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又在醫院裏呆了五天了。這五天她一直躺在床上,身邊的男人無微不至的照顧着她。噓寒問暖,體貼到不行。
可是,南夏總覺得他們之間,有着一個橫溝是跨越不了的,無論莊易殇對她怎樣噓寒問暖,柔情蜜意,她就是感覺到特别的陌生。
一開始她覺得可能是因爲自己突然失去了記憶,所以,把他當陌生人了,但是幾天下來。她就發覺不是這樣的,她對于他的碰觸,對于他的一切一切,都感覺到異常的反感。
這很不正常,她是失憶,又不是傻了。
正常的邏輯還是有的。
早早的,莊易殇就來接人了。醫生說南夏可以回去休養。對于身體更有好處。
莊易殇對于這事也沒有反對,安排好了之後就來接人了。
莊易殇住的是一個古堡。把南夏安排進來之後,他就因爲一通電話而出去了。
南夏倒是沒有什麽不适應的,隻是覺得這個古堡自己陌生得很。對于莊易殇說過的,自己在這裏住了一年這個問題。她心裏十分的疑惑。
南夏已經第三次問坐在身邊的女孩子了!
暖意看着南夏,一臉的認真:“是的,夫人,你真的什麽都忘記了嗎?”
南夏沒有說話,這裏所有的傭人都說她在這裏住過,甚至可以說出她之前在這裏做過的事情,但是,她自己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這很讓人無所适從。
“夫人,你和先生已經結婚一年了。”
南夏的手輕輕的撫在自己的肚子上,唯有這個孩子讓她覺得心安。
“夫人,你看那裏,你記得那片草地嗎?”暖意指着假山石旁邊的那一片綠地。“之前你一直喜歡在哪裏擺上一塊坐墊,然後坐在那裏看書。”
南夏看着暖意所指的方向,眼裏隻有一片茫然,即便是暖意說得多麽的形象,形象到她錯覺的以爲真的是有那麽一回事,但是,她卻知道自己看書從來不愛到大太陽底下。因爲那樣傷眼睛……
難道自己不失憶之前,沒有那種意識?反而是失憶之後才有這樣的意識?南夏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失去記憶真的很可怕!
看着南夏失神,暖意的眸光閃了一下,說道:“夫人,不要在這裏做太久,先生說了你的身體不好,回屋裏面休息吧。”
南夏确實有些累。由着暖意扶着她回到大廳。她現在雖然說是出院,但是,身體還很虛,加上懷孕的關系,需要調養。也隻能每天到外面呆上半個小時。
一走進客廳,南夏總感覺少了什麽。但是,她沒有說話,由着暖意扶着她一路回到房間。
“夫人,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湯好了沒有。”
“嗯。去吧。”南夏點了點頭躺到了床上去。她的眸光看了房間一眼,看到牆壁上的一副畫。突然就知道自己覺得少了什麽了。
婚紗照。
他們沒有拍照。那算是什麽結婚?
她用手摸了摸自己凸起來的肚子。結婚!爲什麽她一點感覺也沒有呢。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确實有一個戒指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