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上面确實有一個戒指留下的痕迹,但是,她的手上已經沒有戒指了。眉頭蹙了蹙,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了。
“先生您回來了。”暖意從廚房裏出來,看到莊易殇立即就打了招呼。
“夫人呢?”
“夫人在樓下,我給夫人送湯上去。”
莊易殇不發一語,整個臉色都是冷漠。
暖意看着莊易殇上樓的背影,眉頭緊擰。也不知道他爲什麽非要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住進來,而且還要體貼的照顧那個女人,更是要編許多的故事來騙那個傻女人。
暖意垂眸看着手上的湯。隐去了眸中那一抹異常。
“夫人,湯好了。”暖意進到房間裏,并沒有看到莊易殇,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一些。
“先放下吧。”南夏隻感覺到十分的郁悶,并不想喝。
“這湯涼了就不好喝了。”暖意說話的時候已經走到了南夏的身邊了。
南夏擡了擡頭,根本就沒胃口。随意的問了一句:“先生回來了嗎?”
“先生回來了。”暖意點了點頭。對于南夏突然問起莊易殇,眼裏閃過一絲的訝然。
“哦。先放下,你出去吧。”南夏的聲音帶着濃濃的疲憊。
“可是,夫人,先生讓我看着你把湯喝了,要不然。”
“暖意,我現在喝不下,等一下我自己來喝。先生不會怪你的。”南夏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堵着一口氣,她失憶了,莊易殇雖然給她溫柔體貼好好先生的感覺,但是她總覺得他們之間少了些什麽,甚至于剛剛聽到暖意說他已經回來了,但是他回來的第一時間不是來看她們母子,可想而知,她母子在他的心目中是一個什麽樣的位置。
即便是自己失憶了,但是作爲一個孩子的父親,如果這麽不在意自己和孩子,那麽他們之間有什麽意義呢?
暖意看了南夏一會兒,最後退出了房間,她出來的時候剛好就看到莊易殇打開了書房的門,她朝着他微點了下頭,然後抿着唇,眸光中帶着些委屈。
莊易殇走了過來,伸手扒開了她垂在額前的秀發,說道:“她怎麽樣了?”
暖意的眸緊緊的看着莊易殇,緩了一下才說道:“她在裏面睡覺。”
“先下去吧!”莊易殇說了這麽一句,收回了手就推開了他和南夏的房門。
暖意以爲莊易殇剛剛的動作,是要跟她說他在說些體己的話,可是他僅僅是這麽一個動作,之後收回了眼神,就這樣不再看她了!她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莊易殇做事一向來都是有目的的。她不以爲一個憑空冒出來的女人能輕易進入莊易殇的心裏,所以在莊易殇在古堡這邊吩咐下來的時候,她依然堅決的留下來,然後按照他的吩咐,每天背誦着他給她們下達的指示,編造的故事講給南夏聽。
讓南夏以爲這裏是她的家,以爲她是這裏的女主人,而她甘願放棄大小姐的身份,在一邊伺候着南夏,原因隻有一個,她隻是想要讓莊易殇關注到她,看到她可是,即便是她做了這麽多的努力,莊易殇看到的依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