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愛妃是屬狗的(3)
宗政博延将她放到床上,傾身壓上去,随口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個屁啊,慕筠溪在心裏想。腰間突然多出一雙大手,目标直指自己的腰帶,慕筠溪忙伸手護住自己的小蠻腰,暴躁地怒吼,“想打架嗎?”
“妖精打架?”宗政博延挑眉輕笑。
慕筠溪再次被他的笑容閃了一下,内心的小人兒淚流滿面。尼瑪,不知道什麽時候,宗政博延這個面癱男笑起來越來越熟練了,連最初肌肉僵硬的狀況都沒有了,笑容那叫一個閃瞎狗眼。
自己也是沒出息,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可還是每次都忍不住被迷得暈頭轉向。
等回過神來,腰帶已經淪落敵手。
“等一下。”慕筠溪連忙大叫,雙手抓着宗政博延的肩膀道:“有些事必須先說清楚。”
宗政博延停下手,挑了挑眉,示意她說。心想,隻要說什麽都行,隻要不再不搭理自己就行了。
嗯,童修這個主意果然不錯,就算他将功抵過了吧。
慕筠溪并不知道宗政博延在想什麽,隻是他雖然停止了動作,但是他健碩的身軀整個籠罩在她的上方,依然讓她十分有壓迫感。
她隻能努力擺出正經嚴肅的表情看着宗政博延,“我們今天要讨論關于信任的問題。無論你做什麽事,我都對你抱有最大的信任,可你卻不信任我的能力,我很不高興。”
“并非是不信任。”宗政博延俯身在她的唇上輕輕地吻了一下,低聲道:“隻是太在乎,容不得你受到半點的傷害。傷在你身上,比傷在我自己身上更痛千百倍。”
宗政博延将慕筠溪緊緊抱在懷裏,他從未如此在意一個人,在意到甚至超過了自身。
慕筠溪曾經兩次在他面前受傷,第一次,他接到侍衛的通報焦急地趕到自家後花園看到渾身是血的慕筠溪時,便有一瞬間仿若窒息。
隻是,那時的他卻并不是很明白那種感情。
而第二次,在刺客的圍攻下看着慕筠溪身上一道道綻放的血花,他心痛的幾欲發狂。
從昏迷中醒來,他便發誓,這輩子,隻要有他在,便再也不會讓懷裏的這個人受到半點傷害。
慕筠溪清晰地感覺到了宗政博延身上傳來的濃烈感情,心底那點小小的不舒服頓時煙消雲散,嘴上卻依舊道:“我自己心裏有數,沒把握的事情我才不會去做呢。我還要和你白頭到老呢,怎麽會不珍惜自己的小命,這麽帥的老公,我可不想便宜了别的小妖精。”
宗政博延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他知道慕筠溪不會輕易拿自己的性命冒險,可是卻并不會在乎受傷,他卻是連她受一點傷都是不願的。
慕筠溪揪着他的衣領質問道:“你哼是什麽意思啊?難不成,你已經背着我在外面勾搭了小妖精?”
自己的意思被曲解成這樣,宗政博延不由哭笑不得,低頭咬了慕筠溪挺翹的鼻尖一口,才道:“我連你一個都還沒搞定呢,哪還有精力去找别人啊。”
慕筠溪揪着宗政博延衣領的手慢慢下滑,眯着眼睛道:“我看你倒是精神的很呢。”
宗政博延不由急喘了兩聲,哼笑道:“媳婦就在懷裏,要是沒反應,還是個男人嗎?到時候你就該着急了。”
“呸,臭不要臉。”慕筠溪佯怒地橫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風情無限。
宗政博延被她的眼神一撩,呼吸頓時又急促了兩分,眼神隐隐有些發紅,咬着牙道:“你這是在勾引我?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慕筠溪妩媚一笑,仰頭吻上宗政博延的唇,含含糊糊地道:“忍了這麽久,憋壞了吧?”
她想着,宗政博延十八歲的年紀,初嘗情欲滋味,正是火氣旺盛的時候,一直憋着肯定挺難受。
可是自己不同意,這人雖然數次撩撥,卻到底是忍着沒有碰自己。這樣情深意重,自己也該投桃報李一番才是。況且,爲了日後的幸福生活,也不能讓老公真的憋壞了啊。
一句話,頓時讓宗政博延化身爲狼。
初嘗情欲就憋了近兩個月的威力是巨大的,這一夜被翻紅浪,一直持續到天色微明。
最後,慕筠溪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宗政博延将她抱進浴桶裏洗幹淨,又抱回床上,便立刻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再醒來時,已是下午。宗政博延竟不在身邊,慕筠溪詫異地挑了挑眉,起身穿上衣服,走出房間。耳邊隐隐傳來的喊殺聲讓她不由神色一凜,想也沒想便疾步向外走去。
剛走到小院門口,就撞上了剛好回來的宗政博延。
“醒了?”
“北蠻進攻了?”
宗政博延點了下頭道:“嗯,隻是試探性的進攻,不必擔心。剛醒來就往外跑,吃飯了嗎?”
“沒有。”慕筠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還真是有些餓了。
宗政博延叫了下人,吩咐了人去拿飯,又牽着慕筠溪往房間走。
“外面真的不需要注意嗎?”慕筠溪還是忍不住有些擔憂,昨天她也去鎮北軍的軍營看過,五年的閑置,當初威名赫赫的十萬虎狼之師已經被養成了沒了爪牙的病貓,十萬人說不準還打不過他們帶來的兩萬精兵。
北蠻在關外的軍隊,可是号稱三十萬,靠這樣一群兵守着真的不會有問題?
宗政博延卻是信心十足,“當年梓君侯能将鎮北軍訓練成虎狼之師,今日同樣可以。況且,現在軍中這些士兵基本還是五年前的那些人,隻不過是閑置時間久了,讓他們有些生疏罷了。上了戰場,磨練兩回,找回感覺,很快便能回複到原先的狀态。”
慕筠溪卻覺得他有些太過樂觀,懈怠了五年,不說别的,身體素質肯定有所下滑。就算戰鬥意識回來了,身體跟不上,那也是白搭。
若是再給他們一個月,将這些人好好訓練一番,說不準真能恢複到原先的狀态。可是北蠻人來的太快了,根本沒有給他們時間。
而且,北蠻人進攻的時機也太巧了,司徒俊德一死,他們就發動進攻了。可是,司徒俊德的死訊他們明明并未公布出去,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