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連弩的制造法(1)
慕筠溪聽到這個數字,差點驚掉了下巴,這爲北蠻王的精子存活能力也太強大了。他就算十五歲開始生,也不過是二十七年,平均一年兩個半啊。不對,六十八個隻是皇子啊,還沒算公主呢。
宗政博延見慕筠溪的注意力都被容天澤吸引過去了,不爽地打斷他的話,道:“天下誰不知道這位北蠻王的風流,不過是些人盡皆知的消息罷了,值得你在這兒賣弄。”
說罷他轉頭對慕筠溪道:“你想知道,我也可以給你講。北蠻王這六十八個兒子全部都是出自不同的嫔妃,而且北蠻王一直是管生不管教,所以這些兒子除了母家比較強大的幾個,其他都是些不成器的。偏偏這些人還都一脈相承了北蠻王的狂妄和野心。塔利是這些人裏面武力值最高的,母家勢力也不小,太子之位做的還算穩當。現在塔利死了,那些被他壓制下去的兄弟們就要活躍起來了。過些時日,北蠻必然内亂。”
容天澤聽完宗政博延的話,卻是幸災樂禍道:“在真正亂起來之前,他們必然是要先來找你的麻煩的。爲了争取塔利的母家和舊部的支持,這些人也會全力以赴的。雖說都是些不入流的東西,但有句俗話說得好,蟻多咬死象啊。”
宗政博延幹脆懶得開口,隻回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容天澤話一出口也是後悔,這番話顯得自己太沒見識了。烏合之衆聚在一起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衆,若是衆志成城說不定還能夠給宗政博延帶來點麻煩。可這群烏合之衆偏偏還各存心思,不相互拖後腿就不錯了,根本沒有合作的可能。
如果宗政博延連這麽幾個東西都對付不了,他肯定早就把筠溪給搶過來了。
不過,容天澤絕不承認自己比不上宗政博延,他不過是晚了而已。如果是他先遇到筠溪,筠溪現在肯定是他的妻子。
“嗯?說完了?”慕筠溪掃了兩人一眼,擡了擡眸,沉聲道。
兩個同樣出色的人聚在一起會互相看不順眼她理解,平日裏她也樂得看兩人針鋒相對的模樣,惜字如金的宗政博延會變得毒舌且刻薄,向來嘴角含笑溫文爾雅的容天澤則會變得傲嬌炸毛,不同尋常的反應特别有趣。
但是,前提是沒有正事的時候。
宗政博延和容天澤臉上的表情不由一滞,紛紛意識到慕筠溪生氣了。
宗政博延伸手攬住慕筠溪,道:“罷了,愛妃别生氣,本王不和蠢貨一般計較。”
“你……”容天澤條件反射地要罵回去,看到慕筠溪陰沉沉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不甘不願地哼了一聲道:“我還有話沒說完。”
慕筠溪面無表情地把視線轉移到他身上,宗政博延伸手想要把慕筠溪的腦袋轉過去對着自己,被慕筠溪一巴掌拍了下去。
容天澤眼中閃過一抹幸災樂禍,卻是不敢再廢話,規規矩矩地把自己探查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說也奇怪,這北蠻王兒子雖然多,可這麽多年,卻隻生了一個女兒。相對于那些被扔在一邊自生自滅的王子,這個唯一的公主可是備受北蠻王寵愛。這位公主表面上表現的刁蠻任性,可據我的人探查到的消息,這位公主可是深藏不漏。”
“怎麽說?”慕筠溪對此并不奇怪,在她生活的年代,男女平等,女人也能頂起半邊天。便是古代,也曾出過女皇武則天。這說明女人的能力不比男人差,隻不過這個時代的一些教條限制了女人的發展。甚至多部分女人從小被洗腦,隻知三從四德相夫教子。
而這位北蠻公主既然備受北蠻王寵愛,所接受到的教育自然與别的女子不同,有些本事也不足爲奇。
“雖然我還沒有拿到實質的證據,但據我的手下收集到的蛛絲馬迹分析,我有八成把握肯定塔利背後有這位公主的影子。”容天澤緩緩吐出一口氣。
說實話,分析出這個結果的時候他真是有些心驚。他倒不是看不起女人,他很清楚女人的潛力,小看女人的人早晚有一天會付出代價。隻是像北蠻公主這樣竟然妄圖掌控一國太子甚至一國之君,成爲一個國家背後真正的掌權人的女人,還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慕筠溪淡淡一笑,對此并不驚訝,或者說早有預料。能力滋生野心,男女皆不例外。
況且北蠻王幾乎将這位公主沖上了天,享受過高高在上的滋味,她又怎麽能夠接受哪一天她的兄弟登上王位後,自己将墜落塵埃的結果呢。
換做是她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宗政博延冷冷地掃了容天澤一眼道:“你可以走了。”
“你……”容天澤瞪大了眼睛,氣得渾身顫抖。
宗政博延冷哼道:“怎麽,你難道還想沒皮沒臉地賴在本王院子裏不成?”
容天澤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做出溫柔的表情對慕筠溪道:“我先走了,改日再來看你。”
慕筠溪胡亂地點了點頭,眼神微微躲閃,容天澤頂着一張豬頭臉做出溫柔的表情實在太過慘不忍睹了。
想着,她忍不住嗔怒地斜了宗政博延一眼,打人不打臉,這家夥居然把那麽一張如玉的帥臉給糟蹋成這樣,簡直是暴殄天物。
宗政博延接收到慕筠溪的眼神,心中冷笑,容天澤這小白臉居然還敢勾引他媳婦,看來自己給他的教訓還是不夠深刻,下次幹脆毀了那張礙眼的小白臉得了。
容天澤并不知道這兩夫妻心裏的想法,隻是在宗政博延腹诽的時候沒來由的感覺背後一涼,有種發毛的感覺。
沒有多加思考,容天澤便條件反射地朝宗政博延陰狠一笑道:“咱們走着瞧。”
言罷,甩袖離去。
走出門,才捂着臉呲牙咧嘴地在心裏咒罵起宗政博延。這混蛋下手太狠了,笑一下都要疼死了。
等他回到自己的住處,從鏡子裏看到自己的尊榮,頓時如遭雷劈,良久才哀嚎出聲,“宗政博延,我和你勢不兩立。”
天呐,他竟然頂着這樣一副尊榮出現在筠溪的面前,他的形象全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