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連弩的制造法(2)
容天澤一走,宗政博延就立刻抱住慕筠溪,悶聲道:“我不喜歡你太關注容天澤。其他男人也不行,你隻看我一個人就夠了。”
“亂吃飛醋。”慕筠溪不以爲意地笑道:“容天澤隻是我的合作夥伴,最多算是關系還算不錯的朋友罷了。他當然沒有你重要,但是既然要合作,起碼應該給人家足夠的尊重才是。”
可是那個小子對你不懷好意,宗政博延心裏想着,卻并沒有說出來。他不知道媳婦有沒有發現容天澤的心思,但他是絕對不會主動戳破這一點的。
萬一媳婦什麽都不知道,自己主動說出來,媳婦肯定不會回應容天澤,但心裏必定會留下些痕迹。他怎麽可能夠讓别的男人在媳婦心裏留下痕迹呢?
嗯,媳婦的嘴巴真好看。心動不如行動,低頭,親。
“唔……”突然被吻住,慕筠溪愣了一下,就伸手攬上宗政博延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起來。
在這個時代,宗政博延這樣的男人也算是奇葩了吧。畢竟,大環境下,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應當,女人若是三心兩意那就是水性楊花,必然遭受所有人的譴責。
宗政博延的身份又是皇子,說起來,該是她這個女人沒有安全感才是。現在的情況卻好像完全反了過來。
直視宗政博延從内到外一直都是冷漠而堅硬的,此時難得的表現出柔軟的一面,讓她完全無法拒絕。
可是,她才剛剛從床上起來,一點都不想重新躺回去。
慕筠溪一把推開宗政博延,羞惱地低吼道:“大白天就發情,你吃藥了嗎?”這個男人到底是哪裏來的這麽多精力啊,明明昨天和塔利一番争鬥廢了不少的力氣,别以爲她不知道,昨天這男人把自己抱回來的時候,她感覺到這男人的手臂都在顫抖,根本也是強弩之末了。
不過睡了一覺,居然一大早起來就能跟容天澤決鬥一場不說,下半身也那麽精神。
宗政博延眼中閃過一抹遺憾,面色絲毫未變,一本正經地道:“男人早上本來就特别容易沖動,和自己媳婦親這麽久還沒反應,簡直就是禽獸不如了。”
真是好有道理啊,慕筠溪無言以對。但她是女人,女人就有任性的權力。
慕筠溪橫了宗政博延一眼,轉身就走。
宗政博延默默地跟上去,一言未發,卻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感。走在軍營中,将士們紛紛給兩人行禮,也引來了不少注目禮。
好想揍他一頓怎麽辦?慕筠溪握緊雙拳又松開,手好癢。早知道就不出門了,作爲一個好妻子,在外面她是很維護老公的面子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她很不好出手啊。
迎面突然跑來一個小士兵,對兩人行了一禮後,開口道:“元帥請王爺和王妃前去大帳議事。”
“知道了。”兩人點頭應了一聲,便向大帳的方向走去。
慕筠溪讀過孫子兵法以及不少現在軍士書籍,但說白了,不過是紙上談兵,真正到了戰場上排兵布陣她還缺了不少的火候。
但是,直覺告訴她,反攻的時候到了。
果然,一見面,梓君侯就提出了反攻的意向。
“此時北蠻士兵雖然依舊兩倍與我軍,但其失了統帥,正是群龍無首的時候,此時不發動反攻,機會稍縱即逝。”
大多數将領開始摩拳擦掌,隻有少數仍在沉吟。半晌,武定伯開口道:“此時敵軍确實群龍無首,但兵法同樣有雲,哀兵必勝。塔利在軍中的威信很高,我們殺了塔利,敵軍的士兵必然十分憤慨,若是此時有人稍加煽動,極可能激起他們更加強大的士氣。而我們這邊,說實話屬下并不看好現在這些士兵的戰力。”
此話一出,頓時得到不少附和之聲。
梓君侯點了點頭,未做點評,而是轉頭看向宗政博延問道:“不知王爺有何看法?”
“本王對行兵作戰之事所知終究隻是紙上得來,如今的形勢,确實是反擊的好時機。但敵軍的數量仍舊超過我軍兩倍,戰力也不可同日而語。昨日北蠻軍之所以潰敗的如此之快,不過是塔利的死對他們的震撼太大,才一時幾乎失了心智。且昨日塔利的副将隻死了一個,還有一個活着,若這人有些本事,此時已經已經将士兵安撫住了。我軍若是在此時發動全面反攻,勝率不到三成。本王認爲,反攻可行,但要有策略。”
梓君侯撫掌道:“王爺與臣不謀而合啊,今日本侯召集大家前來,就是要商議一下接下來的戰略。”
慕筠溪微微一笑,道:“本宮倒是有些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敵強我弱,而且敵軍群龍無首,很可能死守營盤,不出來應戰。慕筠溪根據自己上輩子看過的兵書甚至各種小說故事提出了數十種陰損的法子。
等她說完,隻看到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壯漢。
慕筠溪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問道:“怎麽了?不可行嗎?”
壯漢們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接觸到慕筠溪的目光條件反射地扯出一個最和善的笑容。
梓君侯眼神複雜地看了慕筠溪一眼,點頭道:“王妃的這些想法都很好。”
真是人不可貌相,王妃明明長着一副嬌小柔弱的身闆,小臉兒看着稚氣又單純,可是實際上卻是蠻力驚人就算了,肚子裏竟然也這麽黑。
他打了這麽多年的仗,從來都是不拘一格,自以爲已經足夠陰險狡詐了,沒想到碰上秦王妃卻隻能自歎不如。
真是爲那些北蠻子默哀啊,打誰的主意不好,居然打秦王妃的主意。
陰不死你們哦。
梓君侯不愧是戰場老手,根據慕筠溪的提議,很快便整理出了一套行動方案。
“必須在敵人援軍到來之前,至少打掉他們三分之一的兵力。”梓君侯站起身環視全場。
其他将領亦紛紛站起,沉聲道:“是。”
一股沖天戰意,在營帳中彌漫。
慕筠溪側頭和宗政博延相視一笑,戰争中最怕的就是将士失去戰意和銳氣。有這股戰意撐着,便是他們的綜合戰力比北蠻弱了不止一點半點,他們取勝的機會也可以大大增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