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們一到場就被世家公子們給圍住了,貴女們想要靠近,卻是放不下矜持,隻能盡量占據有利地勢,一個個紅着臉,時不時飄一個眼神兒過去。
慕筠溪和舒玉真很快就被擠到了後方不起眼兒的角落。
舒玉真也不惱,拽着慕筠溪一個個給她介紹,“那個穿杏黃色繡四爪金龍衣服的就是太子了。”
慕筠溪腦中迅速閃過便宜老爹給她的關于太子的資料,先皇後所生第二子,年二十九。先皇後長子夭折,未列入皇子序齒,太子爲唯一嫡子,周歲即被封太子,皇子序齒排行第二。
性格被皇帝寵的有些蠻橫,奢靡無度,性喜女色。長了一張好面皮,可是腳步發虛,眼底泛青,身子明顯虧損的厲害。
“那個年紀稍大一些,身體魁梧,長相粗犷的就是大皇子了。”
大皇子,惠妃所出,年三十一,按理應該行五,隻是前面四個哥哥都未滿周歲便夭折了,是以是現在年齡最長的皇子,序齒排行爲一。
性格驕傲自大,沖動易怒。看他看向太子時眼中那不怎麽隐秘的嫉妒,就知道這人心胸不怎麽寬廣,野心不小,城府卻不夠深。
“那個穿白色衣服,大冷天拿把扇子的就是四皇子了。”
四皇子,賢妃所出,年二十六,性喜讀書,以文人自居。一雙桃花眼顧盼神飛,一看就是個風流種子。
舒玉真平平淡淡的語氣突然變得興奮了起來,帶着點小激動地說道:“那個穿雅青色衣服的就是五皇子了。我覺得五皇子是幾位皇子裏長得最好看的了,可惜他整天冷着一張臉,要是笑一笑肯定更加俊美。”
慕筠溪無語,這丫頭還真是花癡。不過,這五皇子長得确實是比其他皇子帥些。隻是這位皇子的身世相比其他皇子卻也同樣可憐。
五皇子生母爲德妃,隻是德妃生下他的時候,位分還隻是貴人,并沒有資格撫養自己的孩子。加上當時宸貴妃進宮已久,卻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便将五皇子給抱養了過去。
可惜,宸貴妃紅顔薄命,在五皇子九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而德妃已經晉了妃位,皇帝就又将五皇子換給了德妃。可,此時德妃已經又生下了一個兒子。
相比一個已經長到九歲,自小沒有養在自己身邊,和自己完全不親的兒子,當然是養在自己身邊的更親。德妃理所當然地冷落了五皇子,甚至慕筠溪猜測,德妃内心裏說不定是憎恨五皇子的。
皇宮裏的女人是不能以常理揣度的,通常她們都會有一定程度的心理扭曲。德妃恨宸貴妃搶走自己的兒子,順便遷怒到無辜的親生兒子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否則,五皇子也不會養成如今這副沉默寡言且冷淡疏離的性子。
不過,這個五皇子給她的感覺有點奇怪啊。慕筠溪還沒琢磨出個所以然,又被舒玉真介紹其他皇子的聲音給打斷了。
“那個,那個穿寶藍色衣服的就是七皇子了,跟他站在一起,穿煙紫色衣服的是九皇子。穿淡綠色衣服,和五皇子站在一起的是十一皇子,十一皇子雖然帥氣不足,但是很可愛啊。”
七皇子,生母婉昭容,可以說是七位成年皇子中生母位份最低的一個。但是這位皇子天性樂觀開朗,倒是并沒有什麽怨怼之心。
隻是,看起來和九皇子頗爲親近。周圍九皇子卻不是省油的燈,驕傲外露,太過自負,這樣的人通常十分有野心,且以自我爲中心。相比起一母同胞的五皇子,九皇子顯得稚嫩了太多。
真是不明白,七皇子這種豪氣單純的性子,怎麽會和九皇子處得來的。
十一皇子隻比九皇子小幾個月,看起來卻像是小了兩三歲,臉上還帶着嬰兒肥。一雙大眼睛咕噜噜的轉着,特别靈動,一看就是屬于活潑好動型的。可是他卻一直黏在冷冰冰的五皇子身邊,看起來很是親近的模樣,真不知兩人如此南轅北轍的性子是怎麽玩兒到一起的。
兩人如此肆無忌憚的注視,男子天團們很快就發覺了……
四皇子笑眯眯地用扇子戳了五皇子兩下,戲谑地說道:“五弟,那邊兩位小娘子在看你呢,瞧那眼睛都快發光了。”
宗政博延皺眉,一本正經地道:“四皇兄不要妄言,壞了人家小姐的清譽可如何是好。”
他轉頭看去,視線正與慕筠溪對上。
慕筠溪微微一愣,心底湧上一股熟悉的感覺。腦海中迅速模拟,蒙上面紗,光線調暗,隻剩下那雙眼睛。
男老鼠!
宗政博延微微挑眉,眼中笑意一閃而過,發現了嗎?
“嗤。”四皇子嗤笑了一聲道:“那你就幹脆把人娶回家呗,那邊有一個可是定國公的嫡親孫女呢,娶了她你可不吃虧。”
九皇子湊過來道:“怎麽五哥也看上舒小姐了嗎?”
“也?”太子插言道:“難不成九弟看上舒小姐了?”
九皇子臉色紅了紅,沒有說話,意思确實很明顯了。
太子的眼神微微暗沉了幾分,轉頭問宗政博延道:“五弟呢?可是也看上了?你們兩個可不愧是同胞兄弟,這眼光都出奇的相似。”
眼界這麽高,是存了什麽心思?開國八公活着的就隻剩下定國公了,且其他公府後人多不争氣,獨定國公和魏國公府後繼有人。定國公卻還有老國公在,地位無形中又高了一層。
可惜當年他成婚的時候,定國公府并無适齡的女兒,隻能退而求其次選了魏國公家的女兒。如今他的弟弟竟然想娶定國公家的孫女,這是想要壓他這個太子一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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