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奴婢來。”女子恭敬道。心想,這位未來秦王妃氣勢可真強啊,就是惠貴妃娘娘都沒有這樣一身氣勢。不過和秦王殿下還真是般配呢,都是那般強勢冷清的人,若是站在一起,想必是一對神仙眷侶的模樣。
老天爺肯定是不會忍心看着這樣一對有情人天人永隔的,她忍不住在心裏默默爲宗政博延祈禱,祈禱他能夠安然無恙。
鼎元帝聽到慕筠溪在外求見,禁不住有些意外。他可是聽太醫說了,這未來兒媳婦身上的傷勢可真是不輕,一般人至少得在床上躺半個月不能動。
這兒媳婦卻制糖了一天就起了床,當真是不一般。
由此,鼎元帝也不覺得慕筠溪貿然求見冒犯了他了,和顔悅色地讓人把慕筠溪請了進來。
慕筠溪一進門,便果斷地跪了下去,開口道:“請皇上允許臣女立刻出宮,秦王殿下至今蹤迹杳然,臣女要去尋他。”
“你這女娃,膽子可真是不小。”鼎元帝微微一愣,不由笑出了聲。
慕筠溪低聲道:“臣女膽子不大,可是如果秦王殿下有什麽三長兩短,臣女活着也沒什麽意思了。”
鼎元帝微微有些動容,歎了口氣道:“朕不是不允你出宮,隻是你的身體撐得住嗎?萬一再暈倒了怎麽辦?”
“臣女撐得住。”慕筠溪斬釘截鐵道。
“怎麽就這麽倔。”鼎元帝有些無奈,“行了,朕允了,想去就去吧。”
“是,臣女謝皇上。”慕筠溪興高采烈地站起來就往外沖。自始至終連皇上長什麽樣都沒看清,要是平時她肯定是要好奇地看上兩眼的,現在卻全然沒有那些心思。
另一邊,宗政博延也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一個簡陋的屋頂,茅草東一根西一根的支棱着,一看就不怎麽牢固。
這是哪裏?宗政博延心中疑惑。
很快邊有人進來爲他解答了這個問題,單薄的木門吱呀一聲被熱從外面打開,一個一身淡綠色粗布衣服的女孩兒走了進來。看到他醒了過來,大大的眼睛頓時盈滿驚喜。
“你醒了?怎麽樣,身上的傷還疼嗎?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在這裏?”宗政博延并沒有搭理她自來熟的問話,皺着眉頭冷聲道。
他記得自己終于從殺手的包圍圈沖出來,卻不是往京城的方向,若是再返回去,卻是必死無疑,隻有向前走,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身後的殺手緊追不舍,自己小心翼翼地掩藏行蹤,奔跑了一整天,卻終于因爲失血過多撐不住暈了過去。
現在自己還活着,說明應該沒有被那些殺手找到。可是自己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
這個女孩兒對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惡意,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對待陌生人,他不能不警惕。
女孩兒卻似乎并未因他的态度生氣,依舊笑得很是甜美,“這裏是我家,你是我去森林裏采藥的時候撿回來的。當時你渾身是血,又暈了過去,我隻好将你帶回家來了。”
“你家裏隻有你一個人?”宗政博延問道。
“是啊。”女孩兒沒有絲毫猶豫地道。
宗政博延心中冷笑,一個單身居住的女孩兒,會随随便便将一個渾身是血不知是好是壞的男人帶回家嗎?這女孩兒除非是傻子,要不然肯定是另有所圖。
但是此時自己虎落平陽,在不知這女孩兒的目的之前,還是不要表現出來爲好。
宗政博延微微垂眸,掩下了眼中的戒備懷疑。
十一皇子看到慕筠溪去而複返頓時大驚,“五嫂您怎麽又來了?”
五嫂戲曲血污,看着比那天晚上見到的還美啊,五哥真是有福氣,十一皇子心想。
不過,怎麽感覺五嫂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呢?
慕筠溪沒有糾正他的稱呼,直接道:“有線索沒有?”
“有。”十一皇子道:“我們找到了一個地方,看起來似乎曾有人在這裏躺過,還留下了一些血迹。我猜想五哥當時應該是昏了過去,不過那些殺手還在尋找,說明人不是他們帶走的,應該是被别的什麽人救了。”
“如果是被普通人救了的話,總會留下蹤迹,怎麽現在還沒找到?”慕筠溪皺眉道。
十一皇子歎氣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那人好像故意清掃了痕迹,找了很久,隻發現了幾個小巧的腳印,推測應該是女子的。”
說完,他有些擔心地看着慕筠溪,五哥被一個女人救走了,而且還相處了這麽多天,五嫂不會吃醋吧。
“普通女子要扛着一個昏迷的男人肯定走不遠,他們必然再這附近,向四方擴大範圍,仔細尋找。”慕筠溪果斷道。
至于吃醋,那得等找到人再說。
十一皇子心中感歎,五嫂還真有巾帼将軍的架勢,瞧這發号施令的氣勢,連禁軍這些向來不服管的小子都給鎮住了。
“來一隊人,跟上我,往這邊走。”慕筠溪忽然有種直覺,宗政博延就在不遠處等着自己。
“五嫂等等我啊。”十一皇子連忙小跑跟上。
過了好一會讓,他才突然驚叫起來,“五嫂你額頭上多了個胎記唉,看起來像梅花,以前怎麽沒見過?”
慕筠溪簡直懶得搭理他,說他不擔心宗政博延吧,他卻是帶着人不眠不休找了三天了。說他擔心吧,他又總是天馬行空道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簡直絲毫抓不住重點,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茅屋裏,宗政博延撐起身體,掙紮着坐起來,道:“我的同伴肯定在找我,這些日子她怕是擔心壞了,我必須出去找她。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不敢言謝,畢竟厚報,後會有期。”
“我叫林茜雪,你可以叫我茜雪。”林茜雪皺着眉頭,一臉擔憂地道:“你傷的很重,外面還有壞人在找你,這樣出去,萬一沒找到你的同伴,先遇到他們怎麽辦?”
“你怎麽知道那些人是壞人?”宗政博延挑眉道,眼中暗光湧動。至于茜雪,他是不會叫的。要是被筠溪知道自己這麽親密地叫另一個女人的名字,肯定要大發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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