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你不能進去。聖上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入内。”宮女焦急的聲音一路傳來。頃刻便到了聖殿的大廳。
逸飛不顧阻擋,徑直來到大廳,看到青城時,臉立即陰了下來。
緊追着他一路過來的宮女看到青城立在當廳,立即停下腳步驚恐得道:“天女殿下,大皇子他、、、、、”
“你先下去吧!”
青城擡眼一示意,那宮女立即垂首退出。
“誰讓你答應嫁給父皇的?”一向沉靜的逸飛有些失控的抓住青城,陰着臉,恨恨的問:“你不願意我送你出宮,就是因爲馬上要貴爲皇妃了嗎?”
擡眼對上逸飛滿是憤怒心疼的眼,青城苦笑:“你知道,我不是。”
逸飛僞裝的憤怒立即被人揭穿一般,眼裏的痛楚立即彌漫,一把将青城緊緊擁入懷中:“青城,我不允許你爲我作出犧牲,也不需要你爲我這般做。”
用力的嗅着屬于他的氣息,将它吸入心底,刻在腦中。三天之後,自己就連這般擁抱着他,如此貼近着他的權力都沒有了,三天之後,也許就形同陌路了!
輕輕的推開他,貪婪的看着那雙有着自己剪影的瞳眸,擡手撫上那張自己怎麽也看不夠依然沉靜的臉,柔聲道:“逸飛,不是你需要,是我自己需要這般做。我沒有爲你作出犧牲,我是爲自己作出決定!”
“我送你出宮吧!現在還來得及。”逸飛期待得看着她,緊緊抓住青城的手臂。一陣生生的疼痛由手臂傳來,牽扯得心口也跟着隐隐作痛。
用力的掰開緊抓不放的手,笑靥如花:“晚了,已經來不及了,我已經作了決定,踏出了第一步,已經回不來了。”
别過粘在他身上不想離開的雙眼,生硬的将身子抽離回轉,聲音冷風般飄過:“你現在可以走了。”
久久的沉默後,便聽到逸飛離去的聲響。青城不敢轉身去看,那一定是落寞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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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過得很慢,慢得仿若有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快得讓青城都不記得它是怎樣從自己的面前溜過去地。
青城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被人送至軒轅啓的寝宮。發現時已經坐在那寬大的檀木雕花床沿上了。
殿内很靜,除了碩大的花燭流着喜悅的淚水,盡情的燃燒,偶爾爆出一兩個“噼啪”的火花聲響。
青城苦笑着一揭頭上的鳳帕。站起來環視了一周。那古香古色的擺設自己早就司空見慣了。
随意遊走,信步踏進隔間的書房,青城立即被正牆上的一副畫吸引。那是一副很陳舊的畫,整個宣紙泛黃,也許有人經常摩擦,卷軸的邊緣已經有了毛糙的痕迹。
畫中的女子青城很熟悉 :是自己的娘親,那名曾名動一時,使西夏改朝換代,自己至今承受她所帶來愛恨的女子,她叫落塵。她拈花帶笑,微啓的紅唇仿佛一個恍惚就能聽那逸出的歡快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