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嗎?”
一聲戲谑的笑問打斷了青城遊走的思緒。斂目收神,回首,軒轅啓發束紫金冠,衣襟微敞,一臉醉意,一身的酒氣,立在青城身後,看着那副畫,陷入了癡迷。
“朕就喜歡看落塵的笑!”軒轅啓邁着微微的醉步踏上前去,青城險險的避開。他走至畫前,擡手就撫上了畫中女子的笑:“落塵,今夜是我們的大喜日子,你笑就對了!”
“過來。”醉薰薰的軒轅啓并沒有忘記殿中的青城,他一勾手,将青城帶入懷中,腳步蹒跚的向龍榻走去。
身子随着他的碰觸有些僵硬。青城有種想要着手推開的沖動,但她控制着,攙扶着軒轅啓機械的向那寬大,布滿紗幔的華麗龍榻走去。腦中不斷的說服自己:“過去了就好了,過了今晚一切都會好了。”
“怎麽,你害怕。”龍榻之前,不知道什麽時候軒轅啓停下了腳步 ,嘲諷的看着她,剛才的醉态一掃而盡。
青城略略驚慌,随即對上他嘲諷的眸子:“皇上可是日日入新房,夜夜做新郎。青城可是第一次,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這很奇怪嗎?”
“呵呵!”軒轅啓凝視着青城,輕笑着,轉身面對她伸開雙臂。
青城不解,疑惑的看着他。
“怎麽,難道你要朕自己脫衣服嗎?”軒轅啓看着青城,諷刺中有着傲慢。
“哦!”臉上微紅,伸出僵硬的手指去解那龍袍上的盤龍扣。
古銅色,結實健壯的肌肉漸漸露了出來 。軒轅啓逐漸粗重的氣息在耳邊喘息,青城的手開始有些發抖。
一聲輕蔑的嗤笑,青城低垂的頭被他捏着下巴仰起,對上他滿是嘲弄的眸子:“百轉千回,機關算盡,沒想到天女還是心甘情願的乖乖爬上朕的龍榻。哈哈!”軒轅啓笑着,他笑得很猖狂。
用上牙恨恨咬住下唇,青城将眼别離開來,不去看軒轅啓那得意非凡的笑臉。
低首,逐漸貼近的是軒轅啓的臉,他眼裏露出癡迷,情欲在那深黑銳利的眸子裏跳動。他的臉越來越近,青城視死如歸般的閉上了眼睛。
“皇上,你還沒喝過交杯酒呢!”一聲清脆的喚聲打破了這裏暧昧粘人的氣息。
軒轅啓的唇一觸即離,他放開青城,很不悅的擡起首,銳利的目光射向聲音的來源:“誰讓你進來的?”
一嬌美可人的妙年宮女嬌笑着,拿着托盤立在殿中,對軒轅啓責備恍若惘聞,搖拽着步子走上前來:“請皇上與新娘娘共飲交杯酒。”
她說着,嘴角帶着明朗的微笑,将放着兩個龍耳碧玉杯的托盤舉至軒轅啓的面前。
青城莫名的看着這個突然插入的不速之客,有了一絲異常。
軒轅啓枭鷹般的眸子精光一閃而過,對此有些無禮的宮女,他并沒有發怒,轉首哈哈一笑對青城說:“朕是忘記了與新皇妃喝交杯酒了。”
碧玉酒杯内立即被注滿琥珀色的酒。
青城擡手拿起一杯,擡至面前,立即酒香撲鼻。
軒轅啓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過那個宮女,輕笑着端起一杯,繞過青城的手臂。
“快喝吧!”那宮女催促道。
青城沒有多想,一閉眼,一仰首,将杯中的酒悉數倒入喝中:如果今夜能醉了,那到是很好!
抽回自己的手,将空杯子伸到那宮女的面前:“再給我一杯!”
“呵呵!抱歉娘娘,已經沒有了!”那宮女看着青城嬌笑回答,轉臉又對軒轅啓說:“皇上,這可以交杯酒,新娘娘都喝了,皇上怎麽不喝?”
青城轉首這才看到軒轅啓仍然端着那杯酒,沒有喝,注視着那宮女目光銳利無比。
“這酒裏有毒。”軒轅啓輕描淡寫的說着,面色一變,将酒杯摔向地面,伸手就擒住了那個宮女:“你不是宮女,是誰派來刺殺朕的?”
酒中有毒?青城心中一涼,但覺并無異樣 ,不禁放下心來,看向那宮女。
“皇上,你真聰明。這也被你發現了!”那宮女沒有掙紮,任軒轅啓掐住喉嚨,嘴上笑着說着,像是軒轅啓道破了驚天秘密一般。
“說,你是誰派來的?不然我殺了你!”軒轅啓像是被人羞辱過一般,低聲怒吼着,手上也跟着收緊。
“皇上,你難道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 嗎?”她的嘴角泛着一絲冷笑,艱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