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那個中年男子手舉着畫高聲說着,情緒極其激動!
衆人憤怒了,怒火噌的一下燒遍全身,人們瞪着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青城。
軒轅承天将青城拉至自己的身後,面色陰的吓人,他憤怒的看着那個演說之人,指節握得“啪啪”作響!。
站在他身旁那個胖官員吓得臉色烏青,驚恐的向呆立在一旁的侍衛大吼着:“還不去把那散布謠言的刁民抓起來!”
大批的侍衛拿着長矛跑了下去,去捉拿那個拿着青城的畫像激動演說着的中年男子。
“大家快抓住她,有了她的血,大家可以得救了!”中年男子落跑之前吼出的最後一句話。如同在人群中扔下了一個深水炸彈,“轟”的一聲炸開了鍋,全場的人們頓時醒悟過來一般,瘋狂的擠向青城站立的地方 。他們口中狂呼着:“抓住她,喝了她的血中毒之人就可以得救了!”
人們奮力的擠向上方,軒轅承天剛伸手拍開一個擠到跟前的人,立即又有人擠上前來,全場亂極了。
青城如同堕入了冰窖般寒冷般戰栗,那些人窮兇極惡的像是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青城别怕!”軒轅承天似是覺察到了她的戰栗,揮開擠上來的人,回首握住她的手似是要給她安慰般的說。
“護駕!護駕!”胖官員高聲的喊着。
侍衛放棄了捉拿那個散布謠言的男子,揮開接近上方的人,向軒轅承天靠攏。
軒轅承天和青副代表在侍衛的護衛下退至了帝都府衙,并關上了那朱紅的大門。
府衙内胖官員一臉的驚慌,跪在地上向軒轅承天請罪:“臣辦事不力,望皇上降罪。”
軒轅承天沒有理會他,而是将青城在面前扶正,上上下下的審視着她:“青城,你沒事吧?”
旁邊有視線落在青城的身上,灼得青痛。
青城轉首,隻見剛剛護衛他們進來的侍衛一臉憤怒的看着她,滿臉厭惡與恨意。
青城知道 ,自己被人憎恨了!因了軒轅承天對自己過度的緊張 ;因了自己擁有魅惑君主耽誤社稷的罵名;因了自己有着見死不救的蛇蠍之心。
“豈有此理,誰允許你們這樣看朕的貴妃?”軒轅承天也覺察到了吧!不禁大怒。
“臣等不敢!”那些侍衛全跪成一片,嘴中向呼着不敢,可心裏呢?還是憎恨着吧!
青城苦澀的一笑:“你們起來吧!”
胖官員與侍衛還是在地上跪成一片,誰也不敢起身。
“皇貴妃讓你們起來,你們就起來吧!”軒轅承天不悅的道。
“謝皇上,謝貴妃娘娘!”人是全起來了,但全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像。
憤怒的人們并沒有離去,錘打了府衙的朱紅大門。
青城微微一笑,拉過軒轅承天的手,摘下他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舉到胖官員的面前:“我知道你們對我誤解頗深,但現在不是争論這個的時候 ,眼下之急還是先救皇上爲上。”
那胖官員立即點頭稱是。
青城将扳指遞給他說:“你将這個交給侍衛中武功最好的人,送到顔大将軍手中,說皇上有令立即讓他們前來救駕。”
胖官員看了軒轅承天一眼,見他點頭贊許,立即接過往下吩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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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伊将府中一間最好的房間騰出來讓軒轅承天歇息 。
“青城,對不起,是因了我你才會蒙受這樣的冤屈。”軒轅承天摟着青城在她耳邊喃喃低語:“我想讓你成爲這世間最幸福的女子,卻不料弄巧成拙,讓你陷入了流言中,冠上了個惑君的罵名。”
青城扭頭,軒轅承天眼中有着自責的傷痛。青城歎了一聲不再去看他:自己何尚又不是因了恨他才讓他任意妄爲,明知道結局如此卻不去阻攔他,明知道那樣他會人心盡失,卻任他由之!比起傷害,與愧意,她好像做得更絕一點。也許自己這般做是真的錯了,可是誰又讓這世間的愛情就像是一場華麗綻放的煙花亂呢!你深愛着誰?誰又深愛着你!你傷了誰?誰又傷了你?紛亂錯雜的情絲中誰也不能準确無誤的抽出屬于自己的那一根。
府衙的朱紅大門不久就打開了,将軍帶着士兵驅趕了憤怒的人們。
“臣救駕來遲,請皇上恕罪。”将軍下拜的時候眼角瞟過軒轅承天身旁的青城,神色冷冷的,好像從來就沒有和她有過牽扯一般。
“将軍快快請起。”軒轅承天伸手虛托了一把,看了青城一眼笑道:“将軍救駕有功,禮應行賞。”
回宮之前,軒轅承天将所有的将士與士兵集聚到一起:“各位将士聽令,經朕查實,本次中毒事件與惡魔之毒無關,是有人刻意爲之,想渙散民心。請将士們不要輕信于謠言,認爲是朕不舍愛妃之血,棄民之性命于不顧。”
将軍帶來的士兵一片迷茫,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可先前抵壓那些悲憤人群暴動的府衙侍衛無動于衷的看着軒轅承天演說,臉上隐隐有着不屑。
青城冷冷的掃了一眼全場,拉過就近的一名士兵對他命令道:“你現在就給我帶一名中毒之人回來,如若辦不到 ,提頭來見。”
那士兵驚恐的看了一眼青城,見軒轅承天并無異議,立即轉身飛快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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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之人很快就被帶回來了。他平躺在木闆上,面色與青城在金誠客棧前大街看到的中毒之人有點不一樣,他面色蒼白,雙眼緊閉,如行屍走肉般的躺着,無聲無息。
青城覺得有點異樣,可是又說不出那裏不對了。
需要的夜魔姬在中毒之人到處是,夜魔姬之花到處有的情況下,很快被派出的士兵尋了來。九死還魂草到是出乎青城的意外,也被士兵按照她模糊記憶中的路線在淩宵山山谷中找到,并在第二天清晨時分交到她的手中。
昨夜又是在軒轅承天寬厚的懷中入眠,青城好像開始逐漸習慣了他每晚那種患得患失的緊锢,濃厚熾熱的氣息。
青城如救軒轅承天那般将夜魔姬與九死還魂草放在一起煎熬,當着所有将士的面她劃破了中指,眼睜睜地看着自己鮮紅的血液落入罐中,與綠色詭異的湯藥溶合在一起。
“夠了!”才落下兩滴,站在身邊的軒轅承天立即急急的抓過她的手放入嘴中心疼地吸吮着。
藥汁被士兵撬開中毒之人的嘴灌了下去。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過時辰過去了!屋子裏空氣禁止了流通一般沉悶 ,大家全屏住呼吸,目光聚集成一個焦點全望着還在靜靜躺在木闆上一動也不動的男人。
軒轅承天垂首望了一眼懷中緊摟的青城,目光感激:“青城,謝謝你了!”
“承天,我累了,我們回宮吧!”青城終于籲出一口氣來,看向軒轅承天疲憊至極,一直緊繃神經蓦地松開了,她真的是累了。
“嗯!我們這就起駕回宮。”軒轅承天憐愛的撫過她的臉頰,心疼的應道。
“真的不是中的惡魔之毒呀!”圍觀的士兵小聲地說着,開始将視線從中毒之人身上撤離。
“啊!”
像是沉睡了千年般轉醒,歎出第一口微弱的氣來。
被軒轅承天擁着快要走至門的青城身子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全身僵住了,心跟着那聲歎息粉成了碎片,墜入了深淵,恍惚地飄呀飄呀,着不了地。
轉開的身子,離開的視線再一次扭轉凝集,聚集在同一個焦點上:木闆上的男子手指開始輕微地蠕動着,胸口有了微弱的起伏,剛剛還緊閉的雙眼睜開了一條狹小的縫隙。
“他活了過來。”
“他醒了!”
屋中頓時沸騰了起來,士兵們相擁着,驚喜的呼喊着。可片刻之後立即又平靜了下來,全轉過臉來眼神質疑地看向震驚得臉色刹那煞白的軒轅承天與青城。
“怎麽會這樣,他明明中的不是惡魔之毒,可爲什麽會醒過來。”軒轅承天不相信般的看着躺在木闆床上,生命一點一點回歸體内的男子,口中喃喃自語。
“不,他中的是惡魔之毒!”青城對軒轅承天斬釘截鐵的說,迷茫的心有了一點點思緒,她終于明白過來自己開始那一瞬間的疑惑:“天晨中毒者分兩種,一種是中了惡魔之毒,我想應該隻有極少數人。而大部份人中的應屬于另一種毒,并中毒之後的症狀應于惡魔之毒相同。但不可否認的是,所有中毒者全是人爲的。”
青城說着不顧軒轅承天驚訝的神情,扭頭問那個找中毒之人回來的士兵:“他是你自己找到的嗎?”
“是。”那士兵回答的很是幹脆。
“是你一個人獨自找到的嗎?”青城疑問道。
那士兵思索了一下,立即說:“不是,是一位姑娘告訴我那家有中惡魔之毒的人,所以、、、”
“那你再去帶一個中毒者回來 ,一定要你親自找的,還得是面色臘黃者。”青城笑着向他吩咐着,那士兵點頭應了一聲立即領命出去了。
“青城!你、、、”
一直看着這一切疑惑不已的軒轅承天話還沒說完立即被青城打斷:“等一下你就會知道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