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二人可是萬邪不侵之境的修爲,不像血肉重生之境,胳膊斷了還能夠重生。他們二人,這胳膊斷了就是斷了,除非是修爲突破到了血肉重生之境,那麽這胳膊還能再長出來,否則隻怕這輩子也隻能當個神雕大俠了。
吳立看在眼中,對藍玉樹也是有些佩服,當下朝着二人微微點頭道:“這樣吧,藍玉樹,你來寫下今日的事情經過,你們兩個簽字畫押,即可離去。”藍玉樹強忍着痛,從衣衫上撕下了一幅布來,手指蘸着鮮血,将事情簡要寫了下來,又和同伴在上面按了血手印,催動遁術去了,留了司馬青一個人下來,跑也不敢跑,留也不敢留。
“司馬道友,走吧。”吳立催動遁術便破空而去,洛櫻和李清月二人也随之而去。
司馬青呆了片刻,終究還是不敢逃跑,隻得也是催動法力,跟在吳立三人之後飛遁而去。洛櫻、李清月和司馬青三個修爲差着吳立一大截,遁術不及吳立甚遠,加上司馬青心中有鬼,始終有些磨磨蹭蹭。吳立看在眼中,卻也不去催促,任由司馬青磨洋工,到了最後,連司馬青心中也是有些焦躁,反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醜媳婦終究還是得見公婆,索性心一橫,也不再磨蹭,全力催動遁術趕路。前面這麽一耽擱,花了有兩天的時間,四人才回到了華山扶搖宮中。
一回到了扶搖宮中,吳立便押了司馬青來到了大殿之上。再請了各大長老和陳抟來到了大殿之中。其他的人倒還罷了,看到這個陣仗隻是有些驚奇。孫傳宗一入大殿之中,看到司馬青垂頭喪氣的跪在中間,心中一驚,幾步上前便将其攙起了起來,嘴巴張了張,想要問話,卻是憋回了肚子裏。自己這徒弟什麽德行,孫傳宗當然清楚。别問了之後,說出什麽挽不回的話語來。
不過是一炷香的功夫,七位長老便都來到了大殿之中,另外蒼柏子也被吳立請了過來。蒼柏子乃是陳抟的弟子,地位自然是不低,更重要的是他乃是吳立的結拜大哥,若是有什麽争議。自然是會站在吳立這邊。
等人到齊了之後,吳立先是向衆人抱了抱拳,接着朗聲道:“諸位長老,吳某今日請大家過來,有一事要與大家相商。朱長老,有件事。我卻是要先向你請教。”
朱尚賢笑道:“不敢不敢,吳長老有話請講。”
“朱長老,你主掌功德殿,評判扶搖宮中弟子的功德貢獻。教中弟子若是有什麽德行虧欠,損公肥私。也是由朱長老來懲戒。在下有一事請教,若是教中弟子。勾結了七玄觀,陷害本教的弟子,該當何罪。”
“這個麽,”朱尚賢撚須沉吟了片刻道,“若是查實了此等行爲,那自然是輕則逐出扶搖宮,重則廢去修爲,取其性命。”
“好,”吳立大聲道,“朱長老,掌教真人,這司馬青便勾結了七玄觀,想要害洛櫻和李清月兩位弟子的性命。按照扶搖宮的門規,該當做何處置?”
朱尚賢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道:“依照扶搖宮門規,那自然最低也是要廢去道法,逐出宮門。不過,吳長老,事關重大,可不能空口無憑,還需要有切實的證據才是。”
吳立哈哈笑道:“證據麽,自然是有,人證物證,一個不缺。”說着從懷中掏出了那副血書,遞給了朱尚賢道,“這便是證據,洛道友,李道友和在下三人便是人證。”
朱尚賢接過血書仔細觀看了一遍,轉頭向司馬青問道:“司馬師侄,你可有話說?”
司馬青原本跪着委頓在地,聞言挺直了腰杆,轉頭看了看孫傳宗。
孫傳宗沉聲道:“徒兒,你不要怕,若是你沒做過,可不要胡亂承認,萬事都有爲師給你做主,有掌教真人在此,誰也不能夠一手遮天。”
司馬青聽在耳中,原本已經是死氣沉沉的心裏又活泛了起來,眼珠子咕噜咕噜一轉道:“師父,你可要爲我做主啊。吳長老有些誤會,我原本和李道友、洛道友二人結伴到格拉丹東雪山那裏一處福地去修煉,誰曾想卻是碰到了兩個七玄觀的妖人,其中有一人叫做藍玉樹,乃是藍天和的兒子。此人法力精深,道術高強,我們三人定然不是他的對手。當年修真界還是一片平和,家師與我還未曾加入扶搖宮之時,我和那藍玉樹曾有過幾面之緣,有點小小的交情。爲了保護李道友和洛道友的安全,我心中靈機一動,和那藍玉樹套套交情,虛與委蛇一番,也好見機行事,盼望能夠救得我們三人的性命。”
“你滿口胡言,”沒等司馬青的話說完,就聽得李清月叫道,“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
“雪道友,我徒弟還沒說完,令徒便急急打斷,可是有什麽事不願讓我徒弟分說?”孫傳宗冷聲道。
雪娥柳眉倒豎,忍了忍怒氣道:“清月,你且稍安勿躁,等會兒師父自然會給你做主。”
司馬青看到孫傳宗爲他出頭,心中又是一松,舌頭也是靈活了三分:“誰想到,這個時候吳長老便趕了過來,我也是心中欣喜,剛想和吳長老打招呼,他就已經将那兩個妖人趕走,又不容我分說便将我拿了下來。不過弟子心中卻是有一事感到有些奇怪,現如今我扶搖宮和七玄觀已經是水火不容,兩派弟子一碰上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若是雙方修爲相當,那還好說,但以吳長老的修爲,若是取那兩人的性命,簡直是易如反掌,如探囊取物一般。我卻是奇怪,吳長老卻是爲何放任對方從容離去。”
“你血口噴人,”李清月厲聲喝道,“你根本就是颠倒黑白,反咬一口。”
“雪道友,你便是這麽教導弟子的麽,一點規矩都沒有。”
李清月聽了孫傳宗的話語,更是憤懑,卻被洛櫻拉了回來。
朱尚賢轉頭望向吳立道:“吳道友,此事可當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