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任務24完



帶領林澤回來的侍衛在将他送牢房中後就提着提燈走人了。

視野中的燈光逐漸暗淡了下來,林澤想要觀察宮崎淳一那邊也就有心無力。不過宮崎淳一大概也明白自己僞裝的很失敗,又或者是實在太過于好奇,于是出聲道:“喂!你被帶去哪裏了?”

宮崎淳一眼睛睜的大大的——當然這點林澤看不見。

總之宮崎淳一原本還以爲林澤逃跑了,結果過了不久,林澤又再度被送了回來,那也就沒有了逃跑的事實。于是宮崎淳一非常好奇林澤到底被帶去了哪裏,又是誰有那個權力私下将林澤從監|禁所中帶走?

林澤在黑暗中看向小聲喊道的宮崎淳一,對他不喊姓名隻用代稱的行爲再次感到不滿。不過看在等他離開對方依舊被關着的處境上,林澤決定不多計較,心情頗不錯地回答道:“當然是在這個宮崎家裏,還能被帶去哪裏?”當然回答的内容純屬逗宮崎淳一就是了。

宮崎淳一果斷地感受到了林澤的惡意,不悅地道:“就這麽不能讓我知道?但是若我将這件事情上報,一樣能知道。”

“不,你不會知道。”林澤臉上露出笑意,對宮崎淳一的威脅一笑置之。他再過幾個小時就離開這個世界了,記憶卡槽清空,宮崎淳一上哪知道去?

然而宮崎淳一卻産生了誤會。

他顫着聲道:“你們……你們該不會想殺人滅口?”

林澤雖然看不到宮崎淳一害怕的神色,但能想象得出來他此刻的模樣,不禁無語了起來,反駁道:“不,你想太多了。”

“那你爲什麽說我不會知道?”宮崎淳一的聲音有些咄咄逼人,顯然剛才的姿态讓他有些惱羞。

“因爲你将會面臨失億的處境,而且不隻是你,其他人也會面臨失億的處境。”林澤難得的好心解釋道,并且這還是真話。

然而宮崎淳一卻不這麽認爲。

“……宮崎正和?林澤?你還好嗎?是不是把你帶出去的人對你做了什麽?”宮崎淳一的聲音充滿着擔憂,讓林澤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狀态。

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麽聯想play?

宮崎淳一這是覺得他有問題嗎?

短短時間内接連被人懷疑不正常,林澤呵呵自己的心都有了。

林澤解釋道:“我并沒有被做什麽,隻是出去聊個天,看個星星而已。”

宮崎淳一驚訝地道:“他們把你帶到庭院吹冷風?!這是故意想要讓你生病嗎?真是殘暴!”

“…………”林澤沉默地瞥向宮崎淳一那邊一眼。

他剛才說的是出去聊天和看星星沒錯吧?

爲什麽可以瞬間轉變成在庭院内吹冷風呢?

宮崎淳一腦内配置的思想轉換器也真是高功能與高倍率,可能還有個低耗能,簡稱成低能。

林澤的沉默似乎帶給了宮崎淳一極大的信心。

他滔滔不絕地道:“你不願意告訴我,是因爲對方是比我還強勢的人嗎?但是宮崎家内比我還強勢的人沒有幾位,而跟你有仇的……啊!難道是宮崎慎吾那家夥?”

宮崎慎吾,三位繼承人人選其一,無辜躺槍。

“不不,不會是他!宮崎家主肯定會盯他盯的很緊,也就是說對你下手的人是宮崎家主并沒有防備的人?但是這樣的人又有誰呢……難道是你身邊的那個仆人?但是若是他的話,監|禁所的侍衛們不可能讓他把你帶走,所以這也不可能……”

這在說的肯定是及川遙吧?除了他外沒有别人了。

“在宮崎家内比我還有權勢,宮崎家主不會防備的對象,不是仆人……”宮崎淳一将三個條件并排放在了一起,然後隐約得到了一個結論。

然而這個結論,卻讓他整個臉色都慘白了起來,整個人陷入迷之沉默。

林澤還等着聽後續,等呀等的,結果什麽也沒等到。

就在林澤疑惑地瞥了宮崎淳一那邊幾眼,正在思考着是否要出生詢問,然而這樣又顯得自己有些傻逼時,宮崎淳一開口了。

“宮崎正和你,你該不會……是我父親的親生兒子吧?”

林澤能夠感受到宮崎淳一說出這句話的煎熬,因爲他聽起來也十分的煎熬。

這是什麽鬼意思呀?

林澤整個人被宮崎淳一的腦洞給吓到了。

“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有這麽離譜的想法?”林澤不敢置信地道。

“但是那三個條件綜合起來,有可能的人也就隻有我父親了呀?”宮崎淳一的聲音透露着無辜,他繼續道:“至于讓人偷偷帶你出去的事情,父親完全可以說是想讓人帶我出來,但是仆人帶錯了。”

林澤徹底無奈了,隻好道:“但是這跟我是你父親的兒子有什麽關聯?如果我真的是的話,他怎麽會讓我在庭院吹冷風?”

這個假設前提林澤可沒忘記,雖然這并不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隻是宮崎淳一的猜測。

然而宮崎淳一卻是這樣回答的。

“就是因爲你是,所以才要想辦法早點弄死你,以免被人發現呀?”宮崎淳一信心滿滿地道:“而且就算發現了,但你也已經死了,按照宮崎家以往處理事情的态度,根本不會爲了這點小事情而追究我父親的責任。”

對于宮崎淳一的巨大腦洞,林澤隻能選擇臣服。

他幹巴巴地道:“……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想多了。況且宮崎家主不是那麽無能的人。”

——至少不會無能到自家兒子被一個老家夥帶了綠帽還不知道。

“既然不是我父親,那麽到底是誰讓人帶你出去的?”宮崎淳一詢問。

兜兜轉轉,話題還是回歸到了最初始的話題。

林澤現在也是看出來了宮崎淳一這家夥就是在繞他,試圖繞暈他。

于是林澤決定采取不合作模式,直接道:“已經這麽晚了,還出去逛蕩了一圈,我也累了。淳一堂弟若真對這件事情很有興趣,待到早晨時不如将事情上報。”

“我就先休息了,晚安。”

林澤很幹脆地杜絕了一切的交談。

而林澤都說到這種份上,宮崎淳一也不好繼續探究下去,隻能無奈地道一聲:“晚安。”

而等到早晨來臨,林澤的生理時鍾促使林澤固定時間起床,哪怕一身疲憊,依舊早早的起身。

進行了日常的洗漱作業,林澤看向已經在吃早飯的宮崎淳一,很明顯剛才有仆人過來了一趟,然而林澤并沒有聽到宮崎淳一将事情上報的聲音,就是一般日常的對白。

難道是用寫紙條的方式嗎?但有需要這麽麻煩?

還是宮崎淳一就真的沒有上報?

不過這些細節不待林澤厘清,他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了。

而林澤離開的時候,黑川真司在室内吃早飯的動作頓時一頓,走到窗邊,擡頭望向天空——

隻見天空的白雲不再飄動,樹木花圃間的鳥兒不再歡唱,在走廊上行走的宮崎家仆人也都僵在原地。而室内,宮崎柚和草野大介還維持着互相喂飯的姿态,萬物彷佛被按下了停止鍵一般,靜止不動。

黑川真司四處打量着宮崎家,這副景象從他第一次遇到林澤那時就見識過了。

而這次則是第三次了。

“不過不論怎麽看,看過了幾次,都讓人覺得很有趣呢……”

黑川真司的目光幽深。

許久後,黑川真司回歸到了最初的位子上,擺好吃飯的姿勢,也準備好應對接下來記憶被清空的一衆人。

然而這一切不是回歸到系統空間中的林澤所能知曉的事情。

在經曆過一趟不舒服的回歸作業後,林澤再度躺屍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彈,就連系統曆來的結算任務的聲音都不想聽。

六星世界耗了他很多的心力,雖然整體過程看似平淡,并無太多的兇險,然而這都是因爲林澤費心費力的努力扮演着宮崎正和。

而且也得托福及川遙,在經曆過最初的試探後,及川遙對他是宮崎正和本人的心就十分的堅定。而跟他接觸最多的也就是及川遙,隻要及川遙不起疑,其他人縱使懷疑也沒有用,這才讓他稍微有些喘氣的空間。

所以系統的提示确實沒有錯,他必須購買信息才可以。若是不購買信息,他根本無法通過及川遙那一關,也就更無從談起之後的事情。

但是僅僅隻是這樣的扮演,也讓林澤身心俱疲。

若是按照黑川真司所說的世界并不是随機挑選的話,那麽估計系統挑選了這樣的一個世界就是爲了鍛煉他的能力吧?

至少若是接觸的人再多一些,身邊親近的人再多一些,林澤不覺得自己能夠順利扮演本尊。

系統将難度拿捏的很好,既會讓他感到疲憊不堪,又不會讓他真的承受不住。而在這中間還送了一個讓他欺負的人過來,讓他能夠稍微發洩下情緒,所以林澤面對宮崎淳一的态度始終有些捉摸不定,這都是糾結糾的。

林澤躺屍了一陣子,很快就從裝屍體的狀态恢複過來,開始總結這次的經驗。

不過在總結前,林澤先看了眼任務點數欄。

任務點數欄上頭寫着的19438任務點,雖然這數字諧音有那麽點歧意,但這依舊讓林澤的心情雀躍不已,有了這麽多的任務點,至少能讓他在原世界中生活兩個月多的時間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