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菱月怒氣沖沖地闖進了容景冽的書房的時候,牧羊犬藍櫻已經将自己嘴巴裏面叼着的内衣盒放在了柔軟的地毯上,然後搖着尾巴潇灑地走了出去。
顧菱月深呼了一口氣,直接将放在地上的内衣盒拎起來,如抱着珍寶一般地抱在懷裏面,那雙眼睛憤怒地瞪着容景冽,“變态!”
容三爺覺得自己十分無辜,所以想要辯解,“不是我讓藍櫻去的。”
面對他的解釋,小女人顯然不信,她緊緊地将内衣盒抱在懷裏面,“不是你讓它去的,那是誰讓它去的?”
“你該不會告訴我,是十三歲的星冽讓它去叼着過來嫁禍給你的吧?”
“……”
男人默默地點了點頭,“還真是。”
“卑鄙!”
顧菱月咬了咬牙。
“這麽抹黑一個在你身邊五年了的十三歲的小孩子,你不覺得良心上過不去麽?”
“不覺得。”
“你——!”
“我怎麽了?”
男人皺了皺眉,看着她這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居然莫名地覺得她這氣得小臉通紅的樣子,要比她躺在床上媚語如絲的樣子更惹人憐愛。
于是,男人緩緩地走上前去,伸出猿臂,将女人往自己的懷裏面一帶,雙手将她整個人圈在他的懷裏面,“你身上哪一寸我都看過了摸過了,你真的覺得我至于無聊到去拿你的内衣來回味?”
男人邪魅的聲音帶着霸氣的聲音輕輕地在她的耳畔想起,他說話的時候噴灑出來的熱氣,灼燒着她的耳廓。
兩邊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她抿唇,支吾着,“我,我怎麽知道?”
男人魅惑的聲音裏面帶着些許的戲谑,“難不成你覺得,我會把你的内衣拿過來穿?”
顧菱月怔了怔,眼前浮現出男人完美性感的身軀。
那八塊腹肌組成的健壯結實的胸膛上面,如果穿上了她的内衣%……
這畫面太美,她覺得自己偷偷想想都是犯罪。
于是,她輕咳了一聲,狡黠地擡起眸子,對上他那雙如深潭般幽深的墨眸,“我怎麽知道。”
“也許你真的是用來自己穿的呢?”
她這一副帶着挑釁意味的話,讓男人的墨眉狠狠地皺了起來。
“很好。”
他冷笑一聲,指節修長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下颌,狠狠地吻了上去,“女人,你成功地激怒我了。”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激怒我的後果,很嚴重?”
他一邊狠狠地啃噬着她嬌嫩的唇瓣,一邊将她整個身子都揉進他的懷裏面。
顧菱月的懷裏還抱着她的内衣盒子,所以男人的手上隻要一用力,她的胸部就會和内衣盒子擠壓在一起。
内衣盒子的棱角擠在她身上,那種感覺并不好受。
她深呼了一口氣,擡起眸子,大膽地和他那冰冷的目光對視,“你再這樣抱着我,我也要生氣了。”
“三爺,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激怒我的後果,也很嚴重?”
看着懷裏小女人倔強的眼神,容景冽輕笑,“那你倒是說說,有多嚴重?”
她漲紅的小臉和微微顫抖的聲音,讓容景冽輕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在試圖和他平等對話?
顧菱月深呼了一口氣,奮力地從他的懷裏面脫出來。
她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巴掌大的小臉上寫滿了得意。
“你要是惹我生氣,我就虐待它。”
“不吃不喝,餓死它!”
容景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