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心悅皺了皺眉,輕笑了一聲,重新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坐定,“沒事,那個男人挺帥的,還是我占了便宜。”
“嗯,那個男人的确是很帥!”
俞心悅的話音剛落,包廂裏面就有小護士感慨道。
被陳姐瞪了一眼之後,小護士們都乖乖地閉了嘴。
包廂裏面的氣氛一度陷入凝結。
而在他們樓上的另外一個包廂裏面,莫東修正在和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在談着生意。
其實這并不是他的産業,是他的好朋友藍澤的公司的生意。
但是藍澤之前在幫助莫東修協助軍方破獲一起案子的時候受了傷。
這筆生意對藍澤來說又很重要,所以無奈之下,莫東修隻好來這裏代替藍澤和這個李老闆談生意。
李老闆是商場上面的老油條了,一眼就能夠與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個莫東修不是什麽善類。
他原本已經将藍澤的所有的喜好全都摸清楚了,但是忽然間藍澤不來了,來了一個在部隊裏面萬年不出來的冰山臉,李老闆的心裏面忐忐忑。
倏爾,一直守在樓下的手下跑上來,在李老闆的耳邊低語了幾聲之後,李老闆輕笑一聲,直接伸手示意手下去将這件事情做好。
手下輕笑一聲,擡眸看了莫東修一眼之後,才轉身離開。
李老闆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淡然地沖着面前的莫東修笑了笑,“莫先生,問這是82年的拉菲,我好不容易托人弄回來的,您品品。”
莫東修早就聽藍澤說過商場上面的這些道道,他皺了皺眉,緩緩地将酒杯舉起來,“李老闆,我隻是代替别人來談生意,你們之間的協議,我都不想影響,别打我的主意。”
李老闆谄媚地笑了笑,“怎麽敢算計莫長官呢……您放心!”
莫東修這才狐疑地将這杯紅酒,輕輕地喝了下去。
樓下的包廂裏面,一群女人正在聊得開心的時候,會所的服務生卻敲門進來了。
“您好,這位小姐,我們老闆看到了您剛剛在樓下的壯舉,很是欣賞,所以想要敬您一杯。”
俞心悅皺了皺眉,看着面前的服務員,“不會有毒吧?”
服務生輕笑了一聲,“這位小姐,如果您不放心的話,這杯酒您可以不喝,也可以和我一起去見見我們老闆。”
“我們老闆也是女人,隻是單純地欣賞您可以在樓下的大廳裏面強吻男人的勇氣。”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一起過去看看。”
俞心悅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麽,護士長陳姐卻開了口,“去吧,放心,這家會所的老闆是我的朋友,不會出什麽事的,多是一個朋友也是好事。”
俞心悅皺了皺眉,“我喝就是了。”
隻是簡單地來這裏吃個飯而已,倒也不用勞師動衆地跑去看看人家的老闆到底長什麽樣子。
俞心悅皺了皺眉,看着面前這杯淡藍色的液體。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杯,就是傳說中的長島冰茶。
喝起來沒有什麽味道,但是酒性極烈。
這杯酒,俞心悅原本是不想喝的,可是陳姐既然都這麽說了,俞心悅自然也不好說什麽。
身姿窈窕的女人站起身來,優雅地端起那杯長島冰茶,一雙似水的眸子帶着笑意看了酒保一眼,俞心悅将一整杯的長島冰茶一飲而盡。
周圍響起了雷動一般的掌聲。
将空着的杯子放到酒保的托盤裏面,俞心悅淡淡地一笑。
“小姐果然是爽快人。”
服務生輕輕地笑着将俞心悅誇贊了一下之後,便端着空酒杯離開了。
誰都沒有發現,服務生離開的時候,唇邊揚起了一抹詭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