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之後,俞心悅莫名其妙地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借故去洗手間,用冷水沖着自己的臉,希望自己能夠清醒過來。
可是,這樣的舉動似乎根本沒有什麽用。
她最終還是昏迷在了洗手台旁邊。
迷蒙之中,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人架起來。
“把她帶走。”
她能夠聽見有男人的聲音冷冷地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俞心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頭疼,腦袋昏昏沉沉的。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高檔的天花闆上的一盞漂亮精緻的米黃色琉璃燈。
她皺了皺眉,這裏是哪裏?
陌生的被子陌生的床,陌生的裝飾陌生的房間。
她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宿醉發痛的腦袋,卻發現,自己的身上隻穿着内衣内褲。
那雙澄澈的眸子猛地瞪得老大,什麽情況?
幾乎是在那一瞬間,之前在新聞裏面看到的所有的少女喝醉了被人帶走發生的事情都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俞心悅猛地清醒了起來,深呼了一口氣,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和床上。
确認,昨夜應該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可是,自己爲什麽會在這裏?
自己不是和陳姐還有醫院裏面的那些小護士們在會所裏面喝酒麽?
怎麽會忽然到了酒店裏面?
猛地,她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喝了一杯酒保敬的酒之後,就開始不省人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飛快地起身穿上衣服,打開卧室的門之後,卻看到了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彼時,清晨的陽光從他身後的落地窗戶上投射進來,将男人穿着純白色西裝的身子襯托得無比優雅和挺拔。
男人雙腿交疊着,那雙指節修長的大手輕輕地捏着手裏的報紙,那張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臉在清晨的陽光下越發地矜貴優雅。
“你醒了?”
男人溫潤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俞心悅整個身子微微一頓。
是昨晚的那個男人。
視線觸及到面前這個臉上寫滿了淡漠和清冷的男人的時候,俞心悅深呼了一口氣,雙手狠狠地握成了拳頭。
這個男人,化成了灰她也認識!
這就是昨晚在自己強吻他的時候,又反過來占自己便宜的那個男人!
半晌,她才咬着牙,眯着那雙憤怒的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想幹什麽?”
如今一切都明朗了。
她确信,自己是在酒吧裏面被人下了藥了。
至于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怎麽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怕是隻有面前的這個男人清楚了。
她在等着他的答案。
“我不想做什麽。”
男人将手裏的報紙放下,唇角噙着一抹冷笑,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淡淡地看着面前雙手緊握成拳頭的小女人,“但是有人希望你和我發生什麽。”
他緩步走到俞心悅的面前,那雙銳利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帶給人無盡的壓迫感。
“既然小姐可以在會所裏面随意調戲男人的女人,那麽昨晚發生了什麽,沒發生什麽,也該是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