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眼中來馬爾代夫是度蜜月的,可有誰想過每天大多時間她都是獨自一個人呆在房間裏,坐在陽台上望着美麗的海景,慕凝清卻覺的有些孤獨,安銘隻知道忙于他的工作,卻從來不曾知道她内心的感受,如果是以前,至少還有宣宣和工作,可現在,她卻感覺像是一個流落在外的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個人走海灘上,天邊下是夕陽即将落山的景色,很美、也很惬意,聽說上海和這裏的時差是三個多小時,不知道此刻的宣宣在做什麽呢,來這裏都已經一個星期多了,和她也通過幾次的電話,但每次通電話的時候她都不敢把自己的真實情況告訴她,她怕她擔心,所以情願自己一個人享受着這份孤獨、寂寞感。
正當她在海灘邊走邊想的時候,突然不遠處的海面上傳來救命聲:“help me !help me!”她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小女孩,遭了,肯定是不小心落水的,正當慕凝清想下水救她時,隻聽‘撲通’一聲,一個男人跳下水飛快的向小女孩的方向遊去。
男人将小女孩救上岸後,迅速的給她做了些急救,随着咳嗽了一聲,小女孩向外吐了口水,索性孩子沒什麽大礙,不時,她的父母親也趕到這邊,還不斷的感謝那個男人,當他起身要走的時:“president, a minute, your cell phone off(等一下,先生,你的手機掉了)”慕凝清急忙撿起掉在手機。
男人轉頭看了看她手中的手機:“啊,我的手機”聽到熟悉的國語,慕凝清興奮的問到:“你是中國人?”那男人看着她點點頭:“你也是中國人?”
難得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遇見對方,兩人漫步在海灘上,慕凝清高興的說着:“真的好意外,想不到你也是中國人,對了,我叫慕凝清,上海人,你呢?”男人再次興奮的說到:“你是上海人,我也是從上海來的,怎麽這麽湊巧,我叫季熙。”
從短占的聊天中慕凝清了解到季熙是一名醫生,這次來馬爾代夫是爲了他們醫院和這邊醫院的交流會,時間是一個月,昨天他才剛到達這裏的酒店。兩人很投緣、聊的也很開心,而且還共進晚餐。
當慕凝清回到酒店房間時,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安銘早就已經在那裏等着她:“你去哪裏了?爲什麽這麽晚才回來?”她邊拿出冰箱裏的水邊說到:“沒有,我隻是和一個朋友吃了個飯”“朋友,你才來這邊不久怎麽這麽快就結交朋友”他看着手中的文件疑惑的問到。
慕凝清小抿了口水杯中的中:“不是,今天我在在海灘散。。。”“不想聽你們認識的經過,你最好不要跟他有什麽往來,也許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再說。。。算了,你去洗澡吧,我要休息了“他起身往沙發上走去。握着水杯的慕凝清漸漸低下頭,爲什麽就連交個朋友也會讓他覺的那個人接近她是有目的的,難道他的世界除了利用就别無朋友可言嗎? 當安銘把公司的工作處理的差不多後,本來想慕凝清陪吃頓飯,可是,當他回到家的時候卻沒看見她的人影,便拿起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你在哪?快點回來,我們出去吃飯”而她卻給了他這樣的答複:“對不起,我現在有事走不開,所以不能和你一起吃飯了,晚上吧,我們晚上一起吃好嗎?我還有事先這樣,拜拜!”身旁還傳來男人的聲音。 安銘氣憤的将手機重重的摔在地上,自己爲了能和她吃頓飯匆匆忙忙的把工作結束,而她說走不開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想到這,他的無名火就往上冒。拿起桌上的台式電話:“喂,小尤,現在無論用什麽辦法,幫我找到少奶奶在什麽地方,記住,多派些人手。”
以他的權勢和财勢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很快便在一家育幼院找到了慕凝清,原來她正和季熙爲這裏的孩子無償看病,但趕到這裏的安銘卻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笑的那麽燦爛。慕凝清驚訝的看着他:“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我在爲…”“你還想瘋到什麽時候?快跟我回去”他一把拉起正在爲孩子包紮傷口的她欲往車走去。
剛好這時,季熙從屋子裏出來,見此他趕忙制止到:“你是誰啊?快放開凝清?”安銘停下了往前的腳步:“老公帶老婆回家還需要理由嗎?”“你是他的老公?”季熙略微吃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安銘冷冷的說到:“怎麽,她沒和你說她有老公嗎?”
季熙趕忙搖搖頭:“不是,凝清她跟我提過,你不要誤會,今天我們。。。”“誤會,你覺的我會誤會,不管怎樣,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和凝清有什麽來往了”說着拽過她往車上走去。回到酒店後,慕凝清生氣的說着:“你不覺的你太過分了嗎?竟然說出那樣的話,我和季熙隻是。。。”“收拾東西,我們回上海”丢下冷冷的一句話後,安銘轉身離開房間向外走去。
就這樣,兩人的蜜月旅行提前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