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海不久,安銘就接替了他爸爸安齊風的位置,正式成爲安氏的總裁,在慕凝清看來生活沒有什麽不同,安銘還是隻關注他的工作,但似乎比以前還忙。
敲了敲安銘辦公室的門,黎昕軒徑直走進:“度完蜜月回來也不吭一聲,怎麽樣,蜜月之旅好玩嗎?”安銘放下手中的筆:“一般般,最近怎麽樣?”“還不都一樣,我家的那位每天都催着我去公司,我還是比較喜歡這樣吃喝玩樂的生活”他邊玩轉着古玩邊說到。
安銘拿起桌上的筆繼續寫着:“我覺的阿姨做的很對,你也不小了,該幫幫你媽媽管理管理公司了。”黎昕軒手腳翹上茶幾:“诶,在家我媽羅嗦就夠了,來你這,我可不想再被你羅嗦了,怎麽樣,成家的感覺很不一樣吧?快跟兄弟我說說”“如果想知道什麽感覺那最好親身體驗,那樣印象比較深”安銘大打趣的說到。
黎昕軒一轱辘站起身:“親身體驗,那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這麽早就結婚,因爲一旦我結婚了,那些女人就會抱頭痛哭的,所以爲了她們着想,我還是等過幾年再說吧”看着他一臉的調侃樣,安銘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時間:晚上八點地點:安家花園
爲慶賀安銘和慕凝清蜜月之旅歸來,安父特地舉辦大型party,邀請上海著名人士、各宛名媛。安家遊泳池旁,燈火闌珊、悠揚的音樂緩緩的響起,人們優雅的攀談而論。
書房裏,安其風正對慕凝清交代着什麽:“今天晚上的聚會是我爲你們辦的,你和銘兒剛結婚,凝清你認識的人也不多,所以想讓你多接觸他們、多跟他們交流,這樣你往後的生活也不至于太單調,其實沒什麽的,隻要在銘兒身邊和他們打打招呼、認識認識就可以了。”
一身粉紅吊帶連衣裙的慕凝清看上去十分驚豔,今晚她可是宴會的女主角,但很少參加這樣party的她難免心理會有些緊張,挽着安銘的手站在台上不免手中冒起冷汗,一陣掌聲過後,安父站在麥克風前一臉和顔悅色的說到:“大家晚上好,很高興今晚各位能來到這裏參加我兒子和兒媳婦的party。。。”
挽着安銘的手,慕凝清走到每個人的跟前和他們一一打招呼,一圈下來穿着高跟鞋的腳都磨出了水泡,好不容易趁空閑的時間,一個人躲到花園角落沒有光亮的樹下,看看四周無人,便将腳上的水晶鞋脫下放于一邊,坐在樹下的草坪上輕輕的捶了捶她的雙腳。
“你這樣不怕别人看見嗎?”突然身後傳來聲音,慕凝清警惕性的站起身,一看是黎昕軒,她才又放心再次坐于草坪上:“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除非…除非你要出賣我”見她一幅什麽都不怕的樣子,他走到她的跟前蹲下,輕輕托起她的一隻腳:“你真的不怕我告狀嗎?到時候你可要出糗哦,堂堂安家兒媳婦竟然深夜坐在樹下。。。”
見他雙手托起她的腳,眼神飄渺的看着她,慕凝清忙收回那隻被他輕托而起的腳:“好啊,如果你要告狀,那我就跟大家說。。。說你輕薄我,我看這條新聞比你要告訴大家的那條更有趣吧”“你…你…”此時的黎昕軒無話可說。
正當慕凝清想要站起身穿鞋子的時候卻被身上的長裙絆了一下,便整個人撲向黎昕軒的懷中,兩人順勢往後倒去,望着眼前的男人,她隻覺的他爲什麽生得這般容顔,連身爲女人的自己不禁也有些嫉妒他的美貌,帥字形容不了他,美字則恰恰有餘。
這時慕凝清才發覺自己失态了,趕忙從他身上爬起:“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會摔倒都是因爲你拉,讨厭的家夥”邊說邊尴尬的穿起身旁的鞋子向外走去,身後黎昕軒起身拍拍了自己的身體:“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拌倒壓來的,還說都是因爲我,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不過,她還是滿有意思的,隻可惜她跟安銘結婚了,要不然…呵呵。”
随這音樂響起,男女走到舞池的中央翩翩起舞,安銘在嶽恩絮的拉拖下不得不和她跳了一支舞,慕凝清看着舞池中的兩人,不知爲何心中卻有股無名火,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管,卻和别的女人跳舞,而且身體還貼的那麽近“小姐,我可以請你跳之舞嗎?”身旁不知核時出現的黎昕軒早已彎腰做很紳士的請的動作。
要是平時慕凝清可能不會答應,可看着舞池中央的兩人,她卻毫不猶豫伸出她的手,穿過人群走到舞池的中央,雖然以前沒跳過,可結婚前的一個星期,安銘專門安排她學習了很多上流社會的禮儀,其中舞蹈是她學習内容之一,爲此舞蹈老師還誇她很有天分呢。
一舞過後,安銘在安父的要求下,也向慕凝清紳士的伸出手,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好象沒有拒絕的權利,慢慢的伸出她的右手搭在他的手上,安銘一把将她摟進自己的懷中帶進舞池中,如果說和黎昕軒的舞是曼妙灑脫的,那麽和他的舞要算是潇灑、流暢了,被帶動的身體好象失去知覺一樣,沒有了重力,站在舞池的中央以身體的熱貼來結束舞蹈,連最後的結束動作也是那麽委婉自然,深情的凝望好象有股力量充斥着全身,人們的掌聲響徹四周,爲他們的舞姿更爲他們的結合而鼓。
party結束後,兩人回到房間,梳妝台前的慕凝清想起舞池上兩人身體的熱貼,再看看浴室裏正洗澡的安銘,嘩嘩的流水聲,不知爲何此時的她卻臉紅心跳加速。洗完澡的安銘簡單的穿件浴袍走出浴室,看着梳妝台上臉紅的她,想必肯定還在想着剛才party上的事。他徑直走到她的身邊:“你在想什麽,怎麽臉這麽紅?”一看是他,慕凝清忙站起身尴尬的走到床前:“沒有啊,我是因爲…因爲剛才喝了些酒,所以…所以才臉紅的。”
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卻似乎故意的靠近她,身體漸漸往後倒去,不時,便将慕凝清壓于他身下,看着她绯紅的臉、胸前的起伏:“那你爲什麽和我跳舞的時候心跳的那麽快?”而此時的慕凝清卻不知怎麽回答,隻知全神貫注的看着他,如果剛才樹下的黎昕軒是俊美的,那麽此刻,眼前的這個男人便是俊俏的了,似精工雕琢的容貌讓人有種想去觸摸它是真是假的沖動。
身體與身體的接觸,不知道哪裏來的沖動,安銘竟慢慢的接近她嬌滴滴的雙唇,剛要碰到她的唇瓣時:“不…不要”慕凝清一把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往後推去,看着坐在床上害羞的她,安銘不禁嘴角上揚轉身走向沙發處,愣在一旁的慕凝清借着旖旎的燈光看着沙發上的男人,外表看起來如此冷淡,沒有哪個女人能勾起他的興趣,可今晚他卻出乎意料的對她做出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