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别墅門口的時候,司墨直接一把将她給抱了進去。
美名其曰,她腳受傷了。
好吧,她是受了傷,但不是殘廢了。
這幾天被她抱來抱去的,她還真是習慣了,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心中反倒是有些甜絲絲的。
“那個,我腳就是扭了一下,沒啥,現在不疼了。”
舒淺看着他,忽然解釋了一下。
司墨抱着她的手頓了頓,隻是以及沒有松開。
低沉的“嗯”了一聲,将她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就不見了蹤影。
等他再下來的時候,手中拿着一個醫院箱。
他不會是要給她上藥吧?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問,司墨很是認真的粗了蹙眉,“把鞋子脫掉。”
“哦”。
舒淺默默很聽話的脫掉了鞋子,脫到一半的時候,因爲碰到了傷口,疼的她倒吸了一口氣。
司墨忙走過來,握着她的腳,輕輕的給她脫掉了鞋。
她身上穿着一條黑色的長褲,等挽起了褲腿,才發現除了腳踝青了一片外,小腿上還有好幾條紅痕。
“怎麽弄的?”司墨眉頭皺的更深,周身的氣息有瞬間的陰沉。
“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哪兒吧。”其實她想起來了,應該是上威亞的時候,在樹上刮着的。
司墨從藥箱中拿出了一瓶藥膏擠出了很大一坨,用醫用棉簽給她塗在了腿上。
冰冰涼涼的藥膏作用在有些刺疼的傷口上,讓她忍不住的咬了咬牙,既疼又酸爽。
“疼麽?”見她表情微變,司墨忙停下手上的動作,小心的問她。
“不疼。”舒淺搖頭。
司墨愣了愣,下一秒,蹲下身子,單膝跪在地上,對着她的小腿肚吹了吹,頓時一股涼氣朝着傷口湧了上來。
“這樣呢?”
此時他的動作虔誠的像在做一件神聖的事兒。可是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實在是有些暧昧。
随着他的吹氣,舒淺隻覺得全身的細胞都集中在了小腿上,酥酥麻麻的快感順着腳尖直蔓延到了全身。
一直到心口,“轟”的撞擊了一聲。
想起了第一次,司墨給她擦藥的時候,那時候動作還很生疏,弄疼了她。
可是這一次,明顯就娴熟了很多了。
“謝謝你,司墨。”
等他包紮好了,舒淺才對他道了謝。
“别跟我說謝謝,淺淺。”司墨的神色反倒是瞬間變得有些不悅。
不知道爲什麽,這句分明很簡單的話,聽到舒淺的耳中,卻有些别的意味。
爲什麽,她覺得,司墨對她的态度,意外的很暧昧?
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分明,前一段時間的時候,他們都還在互相防備,試探。可是現在,爲什麽就…
“坐在這乖乖的别動。”
司墨對她叮囑了一句,随即便走上了樓。
望着他的背影,舒淺不禁在想,她似乎是知道了司墨是她的小哥哥之後,才那般的…
可是司墨呢?
難道?
可是,這又怎麽可能呢?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纏繞在舒淺心間。此刻的她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失落,有些憤懑。
但是,卻有絲絲期待和甜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