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墨再下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筆記本電腦,還有厚厚的一沓文件。
他還沒有說話,舒淺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然而言的接過他手中的資料。
然後,默默的開始翻譯。
司墨唇角輕輕的勾了勾,漾起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司墨在處理着文件,舒淺則是在翻譯文件。
當翻譯到,“紐約華人博愛孤兒院”的時候,舒淺的瞳孔,猛地縮了縮。
上面寫着,孤兒院經曆了一場巨大的火災,公司決定對孤兒院進行災後恢複重建。
孤兒院—
那是她人生中,十分重要的階段了。
那時候她帶着陸錦是十分孤立無援的,哪怕有司墨的幫助,她還是手足無措。是孤兒院的修女,以及很多的小夥伴陪伴她走過了那段時候。
失火了?
嚴重嗎,修女怎麽樣了?還有兒時的那些小夥伴,都還在嗎?
舒淺内心十分的複雜,恨不得立刻就飛回紐約,可是又無能爲力。
隻能默默的擔憂,傷心。
她的情緒變化,引起了司墨的注意。
當他瞟了一眼文件内容的時候,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麽。
許久,他才從冗長的文件中擡起頭來,對舒淺道,“想出國嗎?”
“啊?什麽?”舒淺擡頭,滿臉懵懂。
“工作需要,下個星期我會回紐約一趟,想去嗎?”
他接着道,“我需要一個助理,嗯,拍戲很辛苦,帶你去玩,願意嗎?”
舒淺剛剛還擔心的話題,似乎就迎刃而解了。
隻要和他去了,就…
不!
舒淺搖了搖頭,她就算是現在去了,又能怎麽樣呢?
她不能改變什麽,修女們應該都已經知道自己死亡的消息了吧。她去了也不能與他們相認,隻會更加痛苦。
“不了,我不去了。”
她的決絕,似乎也在他意料之中。
司墨沒再多提。
翻譯完了全部文件,舒淺打印出來。
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求一個安心。
“司墨,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嗯?”司墨擡頭。
“就是你讓我翻譯的那段文件裏,提到了一個孤兒院,我想知道,他們有人員傷亡麽?”攪着手指,舒淺有些緊張。
“你問這個做什麽?”
“前幾天看到新聞上說國内一個孤兒院也失火了,随後問問,你不知道就算了。”她也隻是随口的問一問,實在是按捺不住。
大不了,派個人幫她打聽一下。
“沒有。”
她正失望的時候,就司墨回答了,“隻有幾個義工受了輕傷,隻是孤兒院被燒毀了,我已經派人安置好了。沒想到你也有心情關注這個?”
他的回答,恰到好處的,将她所有的疑問都解釋了。
舒淺的一顆心,頓時全部放了下來。
但同時,心裏也有些不舒服。
畢竟,那是她年少的記憶,就這樣一把火被燒了個幹淨。
“隻是随口問問,你什麽時候走?”
“下周。”
“噢,那劇組那邊…”
“安排好了,好了,你早些休息,明天要辛苦你了,要趕幾集的進度。”他去紐約是真。
“嗯,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