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提起B市,舒淺這才想起,白晴天原本是B市的。她的家庭也算是B市有頭有臉的,隻是白晴天的母親被抓奸在床,最終被趕出了家門。就連她,家裏也是不認的。
在她十五歲那年,母親去世,年幼的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也還好,她父親還不算趕盡殺絕,留下了一套房。
她能夠回家,舒淺還是爲她開心的。
“晴天,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她有些擔心,畢竟,B市必然是一翻腥風血雨的。
“嗯,淺淺。屬于我的東西,我必須拿回來!别擔心我,先前的事是我不對,司墨是真心待你的,你們一定要幸福!”
白晴天說這話的時候,看了司墨一眼,男人依舊低着頭辦公,似乎沒聽到一般。
直到白晴天離開了,舒淺還怅然若失的。
郁悶了半天,舒淺見司墨還是不理她,她就不開心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筆記本電腦上有節奏的敲擊着,聲音清脆好聽。她看了一眼屏幕,似乎正是會議現場。
“墨!你都不理人家!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嗲着嗓子甕聲甕氣的湊近他,那聲音甜膩的她自己都快吐了!
哦買嘎,這個月吃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男人敲擊鍵盤的手停了下來,順勢将送上來的嬌軀摟在懷中。
屏幕那邊,幾十雙眼睛齊齊的望了過來,靠前的老者發出驚訝的感歎。
“oh , boss , 打擾到您辦事兒了嗎?”
舒淺的臉瞬間爆紅,他們,他們竟然聽到了!!
天啦天啦,真是丢死人了!
恨不得砸個洞将自己埋進去,舒淺又羞又惱,氣哄哄的錘了他一下,想要掙脫他。
司墨的力道卻很大,掙脫不開。他輕輕的,滿含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乖,去幫我泡杯咖啡,馬上就好。”
舒淺逃也似的沖了出去。
等她端着咖啡再走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司墨認真工作的模樣。想到他的胃似乎一直不太好,便又折了回去。
甜膩的奶香味混雜着咖啡的香氣,充斥着書房。
司墨下意識就去接她手中的咖啡,舒淺卻将溫熱的牛奶遞給他,“這個才是你的。”
“晚上喝咖啡不好。”她很是認真的看着司墨道。
那堅持而慎重的模樣,讓司墨很是無奈。用眼神疑問的看着她手中的那杯咖啡,不讓他喝,那她呢?
“我胃好!不能浪費!”舒淺抱着咖啡,搶似的喝了一口!
關心他?
雖說不喜歡牛奶的味道,但是司墨還是喝的幹幹淨淨。
等開完了視頻會議,他走出門,便看到蜷縮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舒淺。
心中一陣柔軟,放緩了腳步走過去,将外套搭在她身上。
“還和當年一樣,像個小豬。”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輕輕的,将人抱起來。
大手剛觸碰到她的身子,柔軟的身軀便如牛皮糖一般的貼了上來。舒淺無意識的嘟囔了兩句,在他懷中找了個舒适的位置,踏實的睡了過去。
哎!
男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今晚的月色很好,原本。她想帶她去看星星的 --
見她睡得香,也不忍心再叫醒她了。這樣也好,省得她再提回去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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