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的沒一寸,被司墨的手觸碰過的地方,都放佛處于火與冰的邊緣,身體已經分不清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了。
此刻的司墨,動作柔軟的不像話,神情神聖的,就像在對一件絕世的珍寶。
讓她忍不住的,溺斃在了那溫柔中。
“好點了嗎?”
低沉的嗓音,聲線好似大提琴般的動聽,溫柔的問她。
舒淺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隻能傻傻的盯着他,然後木木的點了點頭。
司墨倒是沒想那麽多,聽她說好了,便也是稍稍放下了心來,心中也是十分内疚的,要不是晚上他工作太久。
讓她在沙發上睡着了,也不會讓她感冒了。
但是,舒淺這會經曆了一會兒的清涼之後,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反而越發的燥熱了。尤其是,看到司墨在眼前,身上那股濃濃的熟悉氣息以及雄性荷爾蒙将她包裹在其中,一顆心也不禁蕩漾了。
心裏有股火越燒越旺。
她在朦胧中擡頭,媚眼如絲。
“司墨,我熱!”
那樣勾人的表情,司墨從未在舒淺身上見過。
此時的她,就像是從天上下來的仙女,聖潔的不食人間煙火氣息。卻又像那魅惑人心的妖精,讓他再也移不開眼。癡癡的盯着她,舒淺白如美玉的臉蛋上染成絲絲紅雲,一頭黑色的披肩長發柔順的貼在後背,讓他想到那句“膚如凝脂,肌白勝雪。”
她的眼神迷醉而朦胧,一雙剪水瞳孔透出清亮的水光,性感的不可思議,卻又有一股純淨的氣質。
那樣矛盾的感覺,卻真真的從她身上體現出來,讓人看着不禁心頭一動。
司墨眼神一暗,心頭也有股邪火開始熊熊燃燒,迅猛的生根發芽!隻恨不得……
他怎麽能有如此龌龊的心思?意識到他竟然動了不該有的念頭,司墨連忙捏了捏手心,又擰了一把涼水,這才平靜了他稍稍有些慌亂的理智。
見到司墨不理自己,舒淺不開心了。
“司墨,我好熱,好熱好熱好熱……”
她不滿的呢喃,似抱怨,又像是情人間的撒嬌,就像一個孩子,偏偏還帶着緻命的誘惑喝風情。
邊說話間,還抓着他的手臂不停的搖晃,白色的浴袍随着他的動作緩緩的垮了下來,露出雪白的香肩,隐約可見裏邊的風光。
司墨臉色立馬暗了下來,“乖,别動,好好躺着,馬上就舒服了。”
這話說完,司墨才發現,此情此景,是有多大的歧義。看着舒淺那副模樣,一種犯罪的欲望油然而生。
手忙腳亂的将她的浴袍整理好,司墨看都不敢看舒淺,就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控制不住自己。
心愛的女人這般誘惑的在身邊,他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
“司墨,你幹嘛呀,你要熱死我呀!”見他将自己裹成一個粽子一樣,大手還不小心碰到敏感的位置上,酥麻的感覺讓她一怔,渾身都熱的要死。
于是身子不安分的扭動,推他的時候,摸到他冰涼的手指,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拽着不放。
冰與火的兩重接觸,兩個人同時一怔。
她的臉好燙,灼熱的溫度透過手心傳過來,他忽然也覺得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