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兄弟直接忍不住的高高敬了個禮。
仿佛一瞬間被施了魔法,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舒淺擡起朦胧的水眸,這個時候的她雖然腦子不清晰,但是多少還有些意識的。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隻是,已經無法操控自己的意識了。眼眼睛被水霧迷了眼,隻是朦胧中可依舊可以看清楚眼前的場景。
她也是有些癡了,從沒想過,穿上衣服的司墨寡淡而禁欲,脫去衣服的他卻是那麽銷魂。
介于米色的小麥色之間的肌膚,全身的線條分明,肌肉的線條流暢而清晰。而此時,一顆顆水珠更是順着紋路往下滑落,盡數沒入小腹下方--
那裏。
她順着往下看了一眼,像是被燙着了,又像是一種緻命的吸引,整個身體熱的快要融化掉。
好羞人—
她不是不知道,隻是,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男人的身體。羞澀的同時,隐隐的,有種期待和好奇。
她的目光,那麽直白,以至于讓本就難受的司墨,更是已經隐忍的全身緊繃,青筋暴起。
片刻後,他像野獸般的嘶鳴一聲,将腦袋埋進還未放掉冷水的浴池。
冰冷的水緩解了火氣,可水裏還殘留舒淺身上的氣息,想着,他簡直快要被折磨瘋了!
一向翩跹矜貴的司墨,在這一刻失了所有的風度,就像個原始的野獸,被情谷欠控制的無可自拔。
但是,他的這個動作,看在舒淺的眼裏,卻是一種變相的拒絕!
她都已經這般主動了,司墨竟然還不肯要她。難道他就這麽嫌棄她麽?還是說她那麽沒有吸引力!
一定是他不行!
哼!
舒淺心中很是不開心,作怪的小手,趁着他背對着她的時候,直接撫上了男人最私密的灼熱上-
“嗯~哼-”
男人低低的悶哼兩聲,腦子在那一瞬間,忽然就停止思考了。
“轟”的一聲。
像是有煙火在腦海中盛開,柔軟的小手握着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渾身戰栗的,差點要站不住了。
舒爽的,從未有過的快感從腳尖直達頭頂,爽的他差點洩了身。
真好玩!
舒淺倒是覺得好玩,直把男人折磨的氣血上湧,恨不得直接将這個女人給揉進骨血中。
忍不了了。
下一秒,男人喘着粗氣,将她翻身壓在浴池上。
“淺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幽黑深邃的眉眼,透着濃濃的情谷欠,認真而凝重的盯着她的眼。
他快瘋了!
但是他還是忍着疼痛,不忘記問她的意見,隻要她不同意,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動她半步的。
哪知道舒淺卻一把推開她,“司墨,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找别人了!”
話音剛落,剩下的話,便全被吞在了腹中。粗暴而細密的吻,帶着山雨欲來的氣勢,狠狠的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