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記憶回房在腦海,司墨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
張嬸暧昧笑了笑,道了聲好,便退了下去。
看到這兩人能夠重歸于好呀,她這心裏也是萬分的開心呀。
中午得做些好吃的,給小姐補補身子。不然這麽瘦的身子,到時候孕育小寶寶,可是要受罪了。
司墨正欲開車去公司的時候,白晴天來了。
她面色帶着幾分潮紅,似興奮,似緊張,又帶着幾分的小心翼翼。
昨晚—
淺淺的情況,骊山别墅裏,除了張嬸便是他,張嬸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兒。
加上,昨晚白晴天來的那麽湊巧,讓司墨不得不起了疑心。
“讓她進來。”
司墨讓人放了她進來,坐在客廳裏等她。
“墨--”
白晴天走到他身邊,嬌嬌柔柔的喚了一聲,已經蛻變爲女人的她,今日的一番打扮更是女人味十足。
司墨卻不動聲色的退後兩步,眉頭微皺。
這個女人,身上一股子什麽味兒,是有幾天沒洗澡了?
白晴天并沒有意識到這些,反而靠他越發近了。
“我今天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她紅唇微勾,媚眼微微眯起,欲語還休的看着他。
司墨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什麽事,你就在這說,我還有很多事情處理。”說完低頭看了看表。
白晴天見他那樣的拒絕自己,心裏有些挫敗,又想到奕昊的話,鼓起勇氣擠出一抹笑。
“這裏,不好吧,我就耽誤你一分鍾。”她看了眼四周,外面有傭人和保镖在走動。
司墨不耐煩,轉身朝書房走。
看了看表,卡了時間,“你隻有一分鍾的時間。”
白晴天倒是也不惱,關上書房的門,婀娜娉婷的走到他面前,一雙眸子水光潋滟,哀怨而勾人。
“墨,離開你的這幾天,我每天都在想你。吃飯想,睡覺想,做夢都想。我真的愛你,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好嗎?我做什麽都願意,我可以不把我們的事兒告訴舒淺,隻要你願意讓我待在你身邊。”
說話間,那股味道越發濃郁,加上兩人靠的近,司墨差點沒吐出來,哪有心思去聽她到底說了些什麽。
白晴天将裙子往下垮了些,露出深深的溝壑。
“滾。”
……
書房裏似乎還殘留着那股味兒,他不舒服的皺眉,叫來張嬸。
“張嬸,叫傭人把書房裏裏外外全部沖洗一遍。”
就連身上也滿是那股味兒,回房間沖了個澡便回了公司。
……
“琳達,你幫我查查,白晴天最近都和什麽人有過接觸。”
白晴天?
琳達快速的搜尋記憶,不是舒淺的好朋友嗎?
雖然疑惑,但也還是點頭應下:“好的,我馬上去辦。”
“等等。”
他叫住琳達。
“去把莫安然叫來。”
“是。”
莫家是A市的名流望族,世代從醫。而莫安然,更是這一輩中的佼佼者。
莫家和司家,早在上個世紀便相扶相依。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司墨正埋頭于一桌子的文件,頭也不擡随口道:“進來。”
莫安然身上還穿着白大褂,一頭長發随意披肩,身上還帶着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