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璃,你要做什麽?”
一個身着華色錦衣的少女,站在一個古色古香的庭院中。在她身前,白衣少女面色冷冽而肅殺,将她一步步的逼到長亭上。
“撲通”一聲,錦衣少女忽然摔倒,她擡頭盯着白衣少女,臉上的恐懼和慌張快要溢了出來。
“啊!!!你别過來,沈琉璃你這個賤人,二皇子是我的,我才是皇子妃!”白衣少女輕飄飄走過來,俯視了她一眼。這一眼,高高在上的放佛在看一個蝼蟻。
神色冷豔而不屑,“二皇子,那是什麽東西?長姐,我早說過,别動我的人!”白衣少女隻是輕輕揮了揮衣袖,錦衣少女便掉進了十米外的荷花池裏。
轉身,留給一個潇灑的背影。
“咔!”
随着夏導的聲音落下,晚上的戲份就結束了。
陸錦的助理和現場的工作人員慌忙從池水中将濕淋淋的陸錦給撈了出來。助理給她披上外衣,用浴巾擦幹淨了身上的水。
已經是晚上了,池子裏的水還是十分寒冷的。此刻她身子微微顫抖,嘴唇也被凍的略青。
“我們走着瞧,舒淺,你少得意!”陸錦恨恨的剜了她一眼,剛才舒淺那一腳,可不僅僅是碰了一下那麽簡單。
等她走遠了,尹輕然湊過來,親密的挽上舒淺的手,“嘿,剛剛那一腳,踹的好,踹的妙!看那女人不爽太久了,整天拽的跟個二百五一樣,全世界就她最牛。早就想這麽做了。”
尹輕然一股腦的在她面前不遺餘力的吧她對陸錦的成見全都說了出來,舒淺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丫頭,會不會,太直率了一點?
“嗯,我也覺得。”
是的,那一腳,她就是故意的。
她打了她一巴掌,那她,就還她一腳吧。算起來,應該不虧。
“噗,我還以爲你脾氣多好呢,沒想到也這麽記仇,”尹輕然看她這麽理直氣壯,竟然無言以對。
“不過……我喜歡!”
…….
“一起吃夜宵嗎?”換好戲服,尹輕然過來問舒淺。
舒淺搖頭,“不了,改天,約了人。”
“喲喲喲,說,是不是司墨。我早就說了,你可比那什麽女人強十倍百倍,是不是那家夥開竅了?”尹輕然的目光頓時亮了亮,充滿八卦的小火焰。
“别胡說。”舒淺笑了笑,不置可否。跟她告别之後,來到了與司墨約定的地方。
她和司墨雖說都在同一劇組,隻是爲了進度,他們是在另一個片場。兩個地方離的不是特别遠。
她到的時候司墨還沒有來,她閑來無事,便給莫輕然發了條微信。
她臨走前強行加了她的微信,美名其曰,方便讨論。
“先前的案子,我有了些線索,或許有用。”
她猶豫了很久,最終删删改改的,還是發了出去。
不管怎樣,死者應該被尊重。自己犯下的事兒,都應該自己承擔。她需要一個結果,小蘇他們更應該得到解釋。
微信消息剛發出去幾秒鍾,莫輕然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她約她見面,畢竟,這件事情,并不是一兩句就能夠說清的。
“誰的電話?”
電話還沒挂斷,舒淺的手忽然被反扣住。下一秒,一個滾燙的胸膛貼上了她的身體。
她被驚的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