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動手動腳啊,這兒有記者…”舒淺連忙從他懷裏掙脫掉,嗔了他一眼。
被嫌棄的司墨眼神有些幽怨,“記者重要還是我重要?”
舒淺:……
怎麽覺得,司墨的智商越來越倒退了,現在已經直線下降,倒回零了。
–等她坐上副駕駛上,關門的時候。司墨忽然推開副駕駛的門,然後硬是擠了進去。
狹窄的座椅間,擠了兩個人。就連空氣都變得炙熱而稀薄。他身上的味道夾雜着滾燙的溫度将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看着近在眼前的她,司墨忽然有了一種擁有全世界的滿足感,“淺淺,我想你了。”
說完,他的手,落在她腰間,将她半摟在懷中,另一隻手輕輕觸着她的臉蛋,一寸寸的,輕吻了上去。
他已經想了很久了。
很想這樣深深的吻她,狠狠的吻她。将她壓在身下,感受她情動的微妙。
吻很深。
“唔...這裏會有人看到的。”舒淺掙紮了一下。
但是很快她連掙紮的力道都沒了,她被他吻到了靈魂深處去。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随着他的一舉一動,顫抖、興奮、喜悅。
心尖也是一顫一顫的。
沒有反抗,她的手,下意識的,回握住了他的後背。
很寬闊,很溫暖-
意亂情迷間,她感覺,一個火熱的硬物,像是一把利劍一般的,抵在她的小腹上。
本來好好的氣氛,頓時就被破壞了。
她的臉瞬間唰的通紅,一把推開他。
“去開車,我餓了。”在心裏罵了這個男人一通,這裏可是停車場!周圍經常會有認識的人或是狗仔蹲點。
若是被拍了去。
“我也餓…”司墨沒動,依舊是半坐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衣服,讓他感受到他的情動。
舒淺剛想說話,才發現,他說的餓,非她想象的那種…
“禽獸…”她罵了她一聲,卻整個人都紅成了蝦子。有些惱羞成和翁怒,又有些羞澀。
又想起那天晚上,她!!
睡第一次是意外,那第二次呢!
這一次司墨倒是沒有再鬧她,坐回了駕駛座,開始專心開起車來。
“淺淺。”
“嗯?”半夢半醒間,似乎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我想,我是中毒了。”他低聲的,無奈的看着她迷糊的眸子,道。
他真是瘋了,腦子裏都是她的影子。
開心的,悲傷的,痛苦的,歡笑的…
“你說什麽?”她的腦子迷迷糊糊的,并未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麽,疑惑的問了問。
擡頭,卻對上一雙深情的眼眸。
“沒事,就是問你想吃什麽?”
“噢。随便吃點吧,今天好累!”她說着,就靠在駕駛座上,竟然迷迷糊糊的就要再睡過去了。
見她這模樣,司墨也是有些心疼。隻是默默的将車窗關上,然後加快了車速。
回到别墅的時候,她還睡着。
司墨實在是不願意吵醒她,便隻能輕輕的将她抱了下來。然後将人給放回了卧室裏,讓她先睡。
舒淺是被餓醒的。
晚上雖然吃了些東西墊肚子,但是晚上的拍攝是很高強度的。她早就餓了,隻是更困。
醒來,就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
尋着味道,一路走到了廚房。
廚房看到的那一幕,讓舒淺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