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粉紅色的圍裙,手上端着炒鍋。鍋裏還冒着騰騰的熱氣,陣陣食物的香氣從鍋中溢了出來。
這一刻,好溫馨,有一種家的味道。
舒淺的眸子忽然就濕潤了,那樣驕傲的男子。那樣高高在上的他,竟然,在這裏,爲她做飯?
她忽然就走上去,從後面環着她,将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司墨倒是不驚訝,在她剛出現的時候,司墨就已經察覺到了。
“醒了,快去洗洗臉,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他邊說,邊朝面前的炒鍋裏放了些佐料。
舒淺卻不動,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加大了些。緊緊的摟着他,從他身上汲取溫暖。
等司墨把菜盛進盤子裏,想轉身抱抱她。隻是無奈兩隻手上都有油煙的味道,不忍心弄在她身上。
便道,“乖,先出去,馬上就好了。這兒油煙大,别嗆着了。”
他還得弄最後一個湯便好了,舒淺向來有飯前喝湯的習慣。
“司墨,你什麽時候學會的做飯?”舒淺的記憶忽然回到了很多年前,那時候他也是,将她帶回家,結果家裏什麽也沒有。
信誓旦旦的腰爲她做好吃的,結果兩個人差點将廚房給燒了。然後,最後還是舒淺泡了泡面,才解決了晚飯問題。
想着想着,嘴角忽然就染上了笑意。
當年的那個小哥哥,現在已經長成了大哥哥了。
司墨一愣,在她沒注意到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見她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就知道他想起了什麽。
他也想到了,也跟着一笑。
“很早就會了,很多年前,爲了煮給喜歡的人。”他看着她,目光深情直白的奪目。
她根本無處可逃。
無法抗拒,無法逃避。
他不會說動聽的情話,隻每次說出口的話,都讓她面紅耳赤。隻要一個眼神,她便意亂情迷。
中毒的人,是她才對吧。
舒淺的眸子傻傻的看着他,眼中溢滿了柔情。司墨見了,堅硬的心髒在瞬間軟的一塌糊塗。
他俯身擒住她的唇,映上一個狂熱的吻。直在她唇上吸吮了幾下,汲取她口中的香甜氣息。等她意亂情迷的不能呼吸,這才作罷。
“怎麽了,看傻了?”
心髒撲通一下的,又開始狂跳起來。
“你才傻了!”她一下惱了,雙頰通紅,匆匆的就跑出了廚房。
等飯菜氣息濃郁起來的時候,司墨遞給她碗筷,“嘗嘗我的手藝,嗯,很久沒做了,可不許嫌棄。”
其實他是謙虛了。
舒淺這會早已是被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她急不可耐的夾了一塊兒紅燒熱,肉質鮮嫩柔化,入口即化,一點兒也沒有油膩感。
“好吃…”她迷糊的誇贊了一句,然後迫不及待的挨個嘗了起來。
果然,每個菜都像賣相那麽好吃,色香味俱全。本來就餓了,這會兒吃起來就沒有節制了。
等她吃了一肚子的東西了,才意識到肚子撐的難受。
反觀司墨卻環着胸看着她,倒是沒吃幾口。
她臉色微紅,桌上的三菜一湯,她動了大半,剩下的也是殘羹冷炙。
“我…要不我再去給你做一個菜?”舒淺有些尴尬的低着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