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淺看了看地上跪着的,聲淚俱下的某女子,再看了看,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她笑話的陸錦。
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
原來,陸錦的目的,從來都不是讓她這個戲演不下去。而是,她本身。
她想讓她在這個圈子裏混不下去,想要她名聲發臭,想将她徹底的踩在腳下。
呵—
可是,她舒淺是任人宰割的鹹魚嗎?
“你說你看見我和小蘇談論,栽贓陸錦是吧?好,你告訴我,什麽時候,在哪裏?”
女子似乎被她吓了一跳,身子顫了顫,哆哆嗦嗦的開口,“下…下午三點左右,在…在…”
她忽然一下子哭了出來,後面的話,怎麽也說不出來。
陸錦這個時候走出來,把她扶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别怕,說出來。有我爲你撐腰,她不敢對你這麽樣!”
這句話,又一下子落實了她的罪證。
原本還有些中立的人,頓時站在了陸錦那邊,看着舒淺的目光,隐隐帶着鄙夷。
兔死狐悲,人的本性就是這樣。當你落難的時候,從前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早就跑的遠遠的了,甚至恨不得落井下石。
她隻是冷笑。
反而是尹輕然從她身後站出來,抓着她的手,“淺淺,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一個小助理說的話又怎麽能信?說不定是誰收買了她故意黑我們淺淺呢!”
女子的身子抖的更厲害了。
夏導道,“我相信淺淺。”
一句話,頓時表明了夏導的立場。
陸錦所有的話,接下來的戲,全部都被堵在了夏導的一句話裏面。一張臉紅了又青,拳頭攥的死死的。
說她和夏導沒有什麽特殊的關系,鬼都不相信!
夏導都發話了,自然沒有人再敢說什麽。
很快,副導回來了,手中還牽了隻兇神惡煞的狗。
那大狗站立起來直有人那麽高,長着獠牙,一口便能扯掉一大塊的血肉。
在場的女性,甚至是不少的男人,都被看的渾身一顫。
這要是被咬一口,恐怕……
“夏導,您這是?”陸錦不解的問夏導,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那狗忽然失了控的,朝着陸錦的方向沖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陸錦被吓的不清,撒着腳丫子就要跑。
但是兩條腿兒的她怎麽跑的過四條腿的,經過訓練的警犬,隻是一瞬間,她整個人就被大狗給撲倒了。
警犬的獠牙咬着她上衣的袖子,整個身軀都壓在她的身體上面。陸錦被吓的雙腿直打哆嗦,臉上也是一片的驚恐。
“畜生,滾開,滾開…”驚恐中帶着憤怒的哭喊聲不停的從她嘴裏發出。
夏導卻沉默了。
他看了舒淺一眼。
舒淺,也正好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舒淺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走過去,牽着警犬的繩子,朝後微微的拉了一下。
他便乖乖的松開了陸錦。
陸錦見着舒淺,氣的快瘋了。這會兒理智全無,好你個舒淺,竟然敢當衆羞辱她!